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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雪麟仿佛將他當(dāng)成了床，在他懷里滾了滾，俯著身，低著頭，額頭抵在他胸口，兩只手在他胳膊捏了又捏，驚奇地嘀咕著：“周小山你是怎么長的，怎么這么大，這么硬。”

周小山說不出一句話，心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

賀雪麟將耳朵貼在他胸口，說：“這里好吵，有個(gè)東西一直隔著衣服在撞我，好用力。”又一路從心口聽到了喉嚨，“這里也好吵。”

他抬起頭，瞇著眼睛問：“周小山，你怎么一直在咽口水，你餓了嗎？”

周小山點(diǎn)點(diǎn)頭，“我是主人的狗，只有主人才能喂飽我。”

賀雪麟從他懷里離開，扶著他的胳膊勉強(qiáng)站穩(wěn)身體，審視他片刻，笑了起來：“你想吃什么？”

周小山什么也不說，只緊盯著他的臉，喉結(jié)滾動(dòng)著。

賀雪麟摸他的喉結(jié)，想要阻止它的滾動(dòng)，“大傻狗，你說你餓了，怎么光咽口水，不會(huì)吐舌頭？”

周小山握住他手腕，觸感柔膩，散發(fā)著比食物更加惹人垂涎的香味。

他舔了賀雪麟一下，在腕上留下垂涎的水痕。

賀雪麟只當(dāng)他是在模仿一條討好主人的狗，開心地笑起來，卻被他得寸進(jìn)尺，舌尖鉆進(jìn)掌心，更貪婪地舔舐手上每一寸肌膚。

周小山牢牢攥著那只手腕不放，將那白凈漂亮的手指一根根舔吻，又去舔他更白更嫩的手指間的縫隙。

他鼻尖和嘴里一同噴出來又深又重的粗氣，著了火一般，賀雪麟被搔刮地又熱又癢，笑意卻止不住，一邊笑著，一邊不斷把手往回縮。

周小山?jīng)]抱，自然不能停下這“討好”的動(dòng)作，一定要將吝嗇的主人舔到開心舔到滿意，心甘情愿拿出更美味的東西來。

賀雪麟有些生氣了，斥道：“你這條大傻狗，別再光顧著舔我了。”

周小山和自己的理智爭斗片刻，不舍地放開。

他原以為這就是今天的全部好運(yùn)，接下來只能等著賀雪麟酒醒，繼續(xù)做他安守本分的奴仆，最多趁人不注意癡忘一會(huì)兒主人的背影。

賀雪麟?yún)s又回過頭來，不滿道：“大傻狗，還愣著干什么，你把我弄得這么臟，還不快抱我去洗澡。”

周小山怔住，兩只手僵在身體兩側(cè)，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cuò)。

賀雪麟理直氣壯地說：“我腿軟，走不動(dòng)，你還不快點(diǎn)。”

周小山生怕這驕縱任性的主人改變主意，上前一步便猛地將人打橫抱起，直奔浴池。

一路上偶爾碰見院子里的下人，被這一幕驚得石化在原地，揉著眼睛不愿相信小侯爺已經(jīng)依賴那怪模怪樣的周小山到如此地步。

周小山有種詭異的快感，想當(dāng)著他們的面將賀雪麟再盡情舔舐一遍，讓他們知道他是唯一這樣對主人癡纏放肆卻不會(huì)惹怒主人、只會(huì)被罵一聲“傻狗”的特殊存在。

賀雪麟還在玩他的喉結(jié)，凸起的圓球總是抓不住，滾動(dòng)得越發(fā)快，叫人看得越發(fā)頭暈眼花。

于是他狠咬了周小山一口。

周小山一個(gè)激靈，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將人壓在了鋪著圓潤鵝卵石的地面上。

池中溫泉熏得地面溫暖如春，賀雪麟不覺得冷，昏昏欲睡，眼睛閉了起來，絲毫不曾想起來身上還壓了個(gè)龐然大物，陰影將他全部籠罩住，野獸般粗莽堅(jiān)硬的氣息隨時(shí)要將他從里到外都染透。

周小山伏在美麗的主人身上，定住不動(dòng)，獸性的光從眼里射出來，身上披了半年的人皮束縛得他雙眼充血，只想撕裂卸下束手束腳的偽裝，將天真好騙的可口主人吃個(gè)盡興。

他的手一點(diǎn)點(diǎn)移到昏沉中的人腰間，正要握住那截又細(xì)又軟的腰，門口傳來一道有些忐忑的聲音。

“周哥，是你在里面嗎？”

周小山聽到一道相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他前幾日剛說過話的一個(gè)小廝。

他望了賀雪麟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開了道門縫。

那小廝有些惶恐地沖他笑著：“周哥，出來說話吧。”

周小山想了想便打開門走出去，又謹(jǐn)慎地關(guān)好門，將聲音壓得很低：“什么事？”

小廝知道他不茍言笑，并不怎么害怕，將一只包袱遞過去說：“小侯爺昨日吩咐我將浴室的香胰子換掉，添上羊乳和珍珠粉，我白日里忙忘了，這會(huì)兒才想起送來，怕小侯爺怪罪……周哥你替我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