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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躺在沙發上, 只露出團黝黑的發, 瑯爺就壓在那個男人身上, 手強勢的兜住那懸空下墜的后腦勺。
“不親了, 嘴巴痛。”
沙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春色, 男人伸出胳膊,光暈混著汗液籠在的肌膚上,像層嚴絲合縫的水膜將人裹住,五指牢牢的拽著沙發邊緣,指端還是濕漉漉的,不知道沾了什么。
“吹一吹就不痛了。”
心目中堪稱為神的瑯爺耐著性子哄男人, 在昏暗中白如鬼的手強勢的覆蓋在那只被液體浸透的手上, 再是收緊用力,將那脫力的手又拽了回去。
嘖嘖的水聲還在響,原高知道了, 這是瑯爺的舌頭在李解榮的嘴巴里攪,在舌尖嘬。
理智叫囂著讓原高趕緊停下,腳卻失去控制,他想去看看,那張嘴是怎么被打開的,那個舌頭是怎么被嘬紅的。
空氣冷了一瞬,皮鞋驟然頓住,喉嚨像是被瑯止淵那陰狠的眼神所遏制,沙沙沙的發不出聲音,原高不住的后退,直到跑出了屋子,心也打顫個不停。
呼吸急促的交換,原高大口喘氣,抱著禮盒蹲在地上。
背后已經被浸濕,驚懼的同時,另一種隱晦的窺視與偷情感讓人癲狂。原高手哆嗦著從夾克里發出那塊無事牌,他看到瑯爺脖子上也帶了一塊,李解榮送的,自己這塊也是,這怎么不算偷情呢。
靈魂的戰栗在那幾秒鐘的回憶里釋放,白色壓著咖色的畫面逐漸扭轉為麥色壓著咖色的畫面,平息幾秒后,原高站起身,回望亮著幽光的屋子,沒有多少神色的眼眸參雜了無法分解的情緒:李解榮,你和瑯爺好好的,我這輩子應該不會回來了。
剛剛瑯爺狠戾的眼神昭示著就算自己不主動離開,也只會被送到更遠的地方,還不如現在就主動一點,至少有的選,至少能李解榮近一點…
近一點又怎么樣,李解榮跟著瑯爺才有更好的日子,自己說好聽點是副手,說難聽點,也只是個幫別人看家的狗。
黑框眼鏡反射著手機屏幕的藍光,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完,原高將禮盒轉交給同事,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漸漸佝僂。
“瑯爺,原高昨晚主動申請去南非,結果還沒有出來,他今天凌晨就動身離開了。”建明將遞交的申請打印成了文件,交遞到瑯止淵手中。
“沒事,你下去吧。”瑯止淵將文件隨意的扔在地上,眼底隱藏著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看看我這套合適嗎!”
進來的人沒敲門,直接沖進了房間,瑯止淵忽略這些無關大雅的細節,眼眸又黑沉了幾分,“領口露的太多了。”
“也沒有吧,這才到胸口。”李解榮側身對著紅木書架旁的銅鏡。
銅鏡模仿古代的工藝,不如玻璃鏡子那般清晰,只照出來大概。暗紅的英式西裝被穿出了幾分放蕩桀驁的味道,里面搭配的是v領的襯衫,領口卡在鎖骨下。
西裝卡的位置很好,包不住屁股,被又大又挺的屁股頂的翹起,簡直完美的突顯了那副身材。
瑯止淵后靠在座椅上,沉寂的目光像是燒起的枯草,盯著面前晃蕩的掀起的西裝:太招搖了,別人會來搶的,要不藏起來好了。
只是一瞬間,瑯止淵就將這一想法拋棄,他知道小土狗屬于廣闊的天地,如果禁錮起來,小土狗會失去新鮮的氧氣死的。
“換一套吧,這套只穿給我看好嘛?”瑯止淵從背后將人抱住,冰涼的手順著v領開口探入火熱的胸膛。
李解榮冷的一顫,瞥眼看到銅鏡里相疊的兩人又想到昨晚在沙發上廝混的畫面,除了最后一步,該做的都做了,每進行下一步,瑯止淵都會問可以嗎?舒服嗎?再堅持一下,還要嗎?只是回想起來,李解榮也臊的臉發紅。
“臉紅了,是熱了吧,我們把衣服脫了好嗎”。
耳邊又想起昨晚一樣的問話,李解榮條件發射的口唇發干,胡亂的搖頭趕忙逃離這盤絲洞。
車門從打開,李解榮就看見坐在里面的瑯止淵,只以為他們兩家關系好,沒說什么抱著禮物進了車。
從李解榮進入商場后的每一個行動都在瑯止淵的掌控之內,也就當然知道對方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挑到這樣禮物,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被小心護在懷里的禮盒,淡如櫻花的唇張合:“生日還是小孩子過有意思,像我這個年紀都沒人愿意來鬧騰鬧騰。”
“你生日的時候,我來幫你鬧騰,絕對不比小孩的差!”李解榮起身將禮物放到副駕駛,貼著瑯止淵坐下,細細講著要將房子裝飾成什么樣,要準備什么蛋糕,要請什么人,連送到鄉下的小土狗也給接過來。
知道瑯爺素來不過生日的司機小幅度扭頭,驚奇的看著車內鏡。
李解榮頓時停住講話,疑惑的盯著司機師傅看。
突然被打斷的瑯止淵面色不大好,警告的瞥向前頭端坐的司機。
“原高呢,以前不是他開車的嗎,怎么今天一個上午都沒瞧見他人。”李解榮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