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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出酒店,上車時,謝鳶掃了一眼車邊站著的司機和保鏢,知道車里沒自己的位置,隧主動開口:“不如我來開車?”
樓明嵐沒慣著他:“你去后面那輛警衛車,老實坐著。”
謝鳶只好聽話。
一個小時后,一行人到達目的地。
山莊主人帕頌站在門口迎接,因為有秘書長同行,他們一行人受到了很高的禮遇,觀禮位置也在主廳上首。
謝鳶穿回了那件寬松的西裝外套,袖子卷到手腕,又去洗了把臉,順手將略長的額發往后抓了抓,露出膚色偏深的一張英俊面孔,頗有幾分風流不羈的模樣,倒沒和這場景有多大的違和感。
而樓明嵐則和謝鳶截然相反,今天穿了套趨于正式和休閑之間的淺色緞面的套裝,v領的西裝版型,柔軟的綢緞面料,在燈光下泛起波浪似的月白光華,顯得他溫和平靜,卻又不失距離感的出塵性,長發垂在腦后,一整個矜貴公子。
婚禮主人不拘一格,來賓不乏這邊的幫派勢力,三教九流的人很多,樓明嵐進門時吸引了不少視線,那些曖昧的打量的,在看見他身邊跟隨的人非富即貴時,有些膽小的已經稍稍收斂,膽大的呢,也會在對上謝鳶充滿兇性目光時稍稍退卻。
婚禮進程很順利,樓明嵐和魏濂以及其他幾個人因為語言不通,人生地不熟,倒不是很需要去寒暄,各自聊著天,而謝鳶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警惕的觀察四周,沒察覺到有什么異常。
一直到儀式結束,婚禮的主人翁才過來招待他們,邀請他們去欣賞他夫人特地安排的演出。
那位秘書長頗有興趣,還跟樓明嵐他們說起這場演出是王室特供,請來一趟不容易,招呼著大家一起過去,時間晚了也沒關系,可以在山上住一晚,明天下山。
秘書長用目光詢問眾人意見時,樓明嵐瞥了一眼身旁的謝鳶,開口說了好。
魏濂便也答應了,于是一行人專場進入山莊后頭的那棟搭好舞臺的宴會廳。
謝鳶沒著急跟著,而是趁著轉場的時候,和砂楚安排來的那兩個人碰了個面,倆人一個個子嬌小,容貌清秀,另一個身材魁梧,肌肉健壯,兼備靈活性和力量感,謝鳶很滿意,更滿意他們把他想要的東西也給帶進來了。
謝鳶沒多待,交換聯系方式之后就回到演出廳。
場內燈光已經暗下來,除了被特地邀請過來看演出的人,場內還多了好幾位身材火辣的女性,依偎在看演出的賓客身邊,或是端茶遞水,或是點煙捶腿。
樓明嵐身邊倒是沒有人,不過謝鳶剛過去坐下,又有人領著好幾個容貌姣好的人走進來。
這回不是女人了,而是男人。年齡氣質雖不相同,但各個都容貌精致,其中還有個留著黑色長發,面孔頗有幾分雌雄莫辨的冷美人氣質。
領頭的人立刻笑瞇瞇地招呼身邊沒人的樓明嵐和魏濂,問他倆這回可有喜歡的。
魏濂沒接話,側眸看向樓明嵐。
樓明嵐還真就認認真真地看著那些男孩,隨后停在最后一位留著長發的男人:“就他吧。”
魏濂頗為詫異地一挑眉稍,樓明嵐瞧見他的眼神,笑笑沒說話,只是在那長發冷美男走過來要依偎坐下時,翹著皮鞋攔了一下,隨后便頭示意他坐在謝鳶身邊。
謝鳶一怔,側眸看向樓明嵐。
“怎么?”樓明嵐撐著胳膊看著他,“不喜歡?我見你看了他好幾次。”
謝鳶:“……”
他笑笑解釋說:“我隨便看看而已。”
“那你自己挑一個?”樓明嵐又說。
謝鳶連忙搖頭:“不用了,我不搞這種的。”
“那你都搞哪種?”樓明嵐慢悠悠開口,“溫溫柔柔喊你小哥哥的,還是身材健壯能把你舉起來的?”
謝鳶有點茫然,但很快意識到樓明嵐語氣里的調侃和誤會,笑笑解釋:“不是類型的問題,是我不搞這種一夜情服務。”
“是嗎,”樓明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伸出去的小腿又輕輕點了兩下,皮鞋間擦過謝鳶的褲腳,隨意地問,“那你是搞什么樣的情?一見鐘情還是日久深情,嗯?”
謝鳶見他這樣,便知道樓明嵐是故意在逗他,又或者是試探他,可還是被他上揚的尾音撩得像是貓爪子按了心臟似的心癢。
“那誰知道呢?”他勾起唇角,似笑似嘲地開口,“說不定我搞的是死纏爛打鎖在家里不放手的那種情呢。”
這回是樓明嵐微微一怔了,幽沉的眼底錯愕一閃而逝。
謝鳶沒有多說,側眸瞧了一眼還站在一旁的長發冷美男,從口袋里抽出幾張泰幣塞人衣領口袋里,要打發人出去。
“還挺熟練啊。”樓明嵐悠悠說了一句。
謝鳶看著他,毫不客氣:“沒有嵐董挑人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