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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鳶心頭一動,立即順桿爬:“可我好像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樓明嵐聞言從西裝口袋抽出剛簽合同用的鋼筆,打開筆帽。
“手。”
謝鳶乖乖伸手,掌心朝上。
樓明嵐左手捏住他的手指,右手控制鋼筆冷銳的筆尖落在他手心。
對方下筆不輕不重,有一些癢,謝鳶無名指沒忍住輕輕抽動了兩下,樓明嵐左手便用了些力,指腹還壓著他的指關節輕輕按了按。
“別動。”
謝鳶的呼吸一沉,頓時就僵住手指,不再動了。
樓明嵐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寫下一串黑墨數字,同時也留下一串難以消散的酥麻。
直到離開射箭館,去到定好的餐廳,謝鳶還時不時地垂眸看手心,也不知道在回味什么。
“你在干什么?跟你講話呢。”preecha皺著眉,對他心不在焉,問話不答的態度很不滿。
謝鳶聞言收攏手心,抽出一點思緒想了一下preecha剛才說的話,回答道:“沒什么好擔心的,就算褚錫記仇也不會找你麻煩的。”
preecha木著臉:“我不怕他找我麻煩,我這不是擔心他不要臉的又去給紀承哥使絆子嘛。”
剛才離開射箭館,他就已經從樊山那里了解了一下褚錫等人的身份,以及年前褚錫截停了紀承手上某個合作的事兒。
他倒不是畏懼褚錫的家世,只是不想因為他一時沒忍住嘴給其他人添麻煩。
異國他鄉的,他哥想幫忙也幫不上。
“倒也不是幫不上忙。”謝鳶笑了一下,微挑的眼尾壓下來,擠出一點不懷好意,“我這還真有個忙,需要攀拆哥幫我牽個線。”
preecha問:“什么忙?”
“美盛銀行新上任的風控部總經理,nick tan。我沒記錯的話,幾年前他在泰國任職時,攀拆哥救過他。”謝鳶說。
preecha不認識這人,經謝鳶提醒才想起來,好些年前,緬泰邊境地區有人截了銀行的車,他哥當時幫忙交涉,救回了幾個被當人質扣押的員工。
“你要見這個人干什么?”preecha皺眉問。
“找他借點錢,”謝鳶和顏悅色,“不然我怎么收購津市世峰,給你出氣。”
preecha表情古怪地斜睨著他:“給我出氣?”
“嗯吶,”謝鳶點頭,順勢垂眸又看了一眼手心,“不然我沒事找他麻煩干什么。”
“……”preecha勉強信了,又說,“你到底在回味什么?你那手上是有金子嗎。”
“嗯,有金子,”謝鳶笑起來,心情非常愉悅地彈了幾下手指,“閃閃亮亮的金子。”
“……”
要送回的大衣遲了一天,因為要送去干洗。
兩天后,那件被謝鳶抱著睡過覺的外套重新變得整潔,整齊地躺在包裝袋里,等待送回原主手上。
當時謝鳶正在侍弄花草,年前建好的暖房這會兒已經移滿了花草綠植,甚至有幾株洋桔梗已經打了花苞開了花。
謝鳶站在最先開花的那株洋桔梗跟前,給它修剪枝丫。
“謝先生,送去干洗的衣服已經送回來了。”別墅的管家過來告訴他。
謝鳶應了一聲,想了想拿剪刀將那朵綠洋桔梗剪下來,簡單包成一束單支花束,放進了裝著衣服的紙袋里。
管家便意識到這衣服是要送人的:“需要我安排人送嗎?”
“不用,”謝鳶說,“我順路帶過去就行。”
管家應了一聲便去準備車。
謝鳶提著紙袋出門,開車去了津北。對于津市世峰的收購,明天就會發布披露聲明,謝鳶布局良久,籌集了很多資金,今天是約了銀行的人見面,是真的順路。
到了咖啡廳,津市銀行的信貸風控組長宋靜書已經等候多時,見謝鳶進門,她便笑了一聲:“我不收禮,情人節更不收。”
今天確實是214情人節,可謝鳶并沒有那意思,只是趕巧約了今天。
“不是給你的,別誤會。”他講。
宋靜書方才就是開玩笑,笑了笑又說:“我晚上還有約,如果你是為了追加貸款的事兒,我還是那句話,風險太大,我能給你就那么多。”
“已經夠了,今天就是來謝謝你。”謝鳶坐下沒一會兒,提前預定的咖啡,和招牌蛋糕便送了上來。
謝鳶把蛋糕推到她面前:“順便給你一點小謝禮。”
這塊慕斯蛋糕是這間店的招牌甜品,在網絡上很有名,也很難買,謝鳶提前好久定的。
宋靜書沒拒絕:“蛋糕可以。”
謝鳶笑了笑:“不過,我說的謝禮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