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明嵐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單眼皮,很鋒利,因為他眉峰舒展,眼如徽墨,就不顯得嚴厲,反而很溫柔,是很平易近人,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的溫柔。
謝鳶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有些受不住地心跳加速,他錯開眼,喉結滾了滾:“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順手而已。”
“既然能遇上就是緣分,”方總爽朗一笑,“坐著聊吧,站著怪累的。”
于是眾人再次坐回去,謝鳶挨著紀承,坐在了樓明嵐的右側,除非扭頭,不然對方看不見他。
話題繼續聊著,謝鳶幾乎沒參與,畢竟他確實對能源這塊不感興趣,而樓明嵐的話也很少,不過每次發問,都能問到點子上,不過也不深問,叫人摸不清他是感興趣,還是只是隨口問問。
謝鳶掃了一眼對面的方總,心思想得有些遠了,視線還是不受控地往樓明嵐身上飄。
西裝不是純黑色,是帶著點灰調的黑,袖口還用更深的黑線繡著竹節紋理,低調且不沉悶,白襯衫呢,則是冷白色,和他皮膚一樣的冷白,挺括的衣領上繡著兩銀色的竹葉,反射著琉璃燈的細軟光彩,流連掠過,給他鎖骨也鍍上了一抹光暈。
直到謝鳶電話響起,他才回神道了聲抱歉,起身去到一旁接電話。
等他接完電話,這邊的交談已經結束,方總提議讓他們留下吃午餐,說這里的餐食還不錯,還能繼續聊聊,說不定之后有機會合作之類的。
謝鳶撥了額前落下的頭發,跟紀承說他就不去了。
能源這塊的業務他一向是不怎么管的,都是紀承的事兒,他留下也沒什么用,況且還有工作要回去處理。
紀承也沒強留他,讓他回去了。
不過離開前,聽見方總的助理在和酒店經理確定菜單,特色牛蛙和海蟹選哪個的時候,謝鳶提了一嘴“選海蟹”。
“樓明嵐不吃魚蝦蟹之外的水產。”
助理很感激地跟他道了謝,謝鳶笑笑離開了。
走之前他去拿回自己的外套,順便把借來的皮筋還給女侍者,轉身經過衛生間時,遇上了從衛生間出來的樓明嵐。
謝鳶立馬把冷帽套頭上,遮住了亂糟糟的頭發。
他扯著嘴角,點頭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錯身要走。
樓明嵐開口問:“不留下吃飯?”
“不了,我還有工作。”謝鳶拒絕,“你們吃吧。”
過道狹窄,樓明嵐比謝鳶要高個幾公分,轉過身正面對著謝鳶,就有些擋著路。
過了好幾秒,樓明嵐也沒讓開,反而目光從上到下掃過謝鳶的上身。
這目光并不讓人覺得冒犯,可謝鳶站在那,還是覺得頭皮發麻,后背發癢,又一次后悔自己賴床不洗頭不換衣服。
就在他要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樓明嵐扭過身,伸手在壁櫥的紙巾盒子里抽出一張紙巾,按在了謝鳶的手上。
“嗯?”謝鳶一愣,被對方指腹觸碰到的小片皮膚火星燎到一樣,灼熱感迅速蔓延。
他錯愕抬眼,見樓明嵐眼眸低垂,說:“你袖口濕了。”
謝鳶垂眸,看見自己的襯衫袖口的確是濕了一片,應該是他先前洗臉的時候弄上的。
他有些尷尬又有些慌張地按住紙巾,手指擦過樓明嵐的手背,喉結滾了滾才說出一句:“謝謝。”
樓明嵐沒動,目光在他冷帽邊緣紅彤彤的耳珠上停了一會兒,收回手,讓他離開。
離開酒店,謝鳶開車上路沒多久,就接到了紀承的電話,說讓他掉頭回來接他一下。
“怎么了?不是吃飯嗎?”
“宋書記有急事,樓明嵐也要走,我還吃什么。”紀承說。
謝鳶:“那你的車呢?”
“小徐開去保養了還沒回來。”
“好吧。”謝鳶在路口掉頭,回來接上了紀承。
回到酒店門口,謝鳶果然看見了樓明嵐的車。兩輛一模一樣的賓利錯身而過,隔著車窗謝鳶看見了對方的司機,倒是沒看到后座的人。
等了大概兩分鐘,紀承就出來了。
嘉逸集團和綠洲集團一個在北,一個在南,今天這場活動的舉辦地點則恰好居中,從酒店離開的兩輛賓利,要到跨江大橋才徹底背道而馳,在這之前都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