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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注意力只在陳憫之這個人身上。
男人仿佛一條渴家的大型犬一樣,伸出雙臂,將少年抱入了懷里:“我想你了。”
陳憫之順從地被他抱著,小聲說:“你不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衛殊悶悶地回答,“你今天顧忌著那幾個人,都沒和我親近過。”
放在之前他們同居的時候,他一天至少能親到十次老婆,不止親,還能做更多的事情,但今天,陳憫之就只是在早上親了他一下,剩下的時間別說親了,他連少年的手都沒摸到過。
這就像是原本每天都有糖吃的小孩,有一天突然吃不到了,渴得渾身發癢,覺都沒法睡。
“我看他們都睡了,就過來找你。”衛殊將鼻息埋在少年的脖頸間,深深嗅著少年身上溫軟的香氣,像是撒嬌的大型犬一般,“老婆,親一口好不好?”
“唔...衛...”屋子里藏了三個男人的陳憫之,下意識想推拒,男人卻已經一邊親著,一邊將他推進了屋,反手鎖上了門。
餓了一整天的男人,在嘗到香軟的那一瞬間,就迫不及待地叼住了少年的嘴巴,將舌頭伸了進去。
仿佛久旱逢甘霖,男人含著齒間的軟.肉,兇狠又霸道地親著,粗糲的舌頭舔過了少年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軟,犬類似的,一邊親一邊咬,極具占有欲地想要在配偶身上留下痕跡。
但也正因為他親得太兇,也太急,故而沒有發現少年在被他親之前就已經有些腫的唇瓣,和那唇上印著的咬痕。
等男人兇悍的一波親吻過去,兩人喘著氣分開的時候,陳憫之的嘴唇已經腫得不能看,分不清上面的痕跡到底是誰留下的了。
衛殊看著少年被親得蘊起水汽、仿佛烏潤潤的瑪瑙石一般的眼睛,以及那飽滿嫣紅,如同熟透了的果子一般的唇瓣,只覺得少年漂亮得過分,他無論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他愛憐地親吻著少年的眼睫,低聲道:“公主。”
“...嗯。”陳憫之應答著,臉頰都在發燙,連著耳根子紅了一圈。
他早已聽過許多次衛殊這么叫他,已經不會像第一次聽到時那么害羞,但這次,不僅是他聽到,床下面的三個人也聽到了,陳憫之一想到這一點,整個人就燒得厲害。
“把他們都趕出去好不好?”衛殊忽然道。
陳憫之愣了一下:“啊?”
衛殊吻著他的唇:“把他們都趕出去,我們還像之前一樣生活,好不好,公主?”
想到床下的三個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陳憫之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抓著男人的手臂,小聲說:“...趕不走,你不是知道的嗎。”
他說的是實話,衛殊也明白這一點,畢竟他們之前已經試過了,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一有機會就來偷吃的狗。
于是公主只能也稍微喂那些流浪狗幾口肉吃,好讓他們不要再來危害自己的生活。
得到回答的衛殊不再說話,只是低下頭,悶著腦袋,在少年鎖骨上咬了一口。
像那種心中不滿,但又不敢、也不會真正對主人發泄的大狗。
陳憫之知道衛殊這個男朋友當得很委屈,也沒有反抗,很順從地任著他咬,但當發現男人的吻順著他的鎖骨往下,寬大手掌也鉆進他的衣服下擺,開始往上攀的時候,才驟然回過神,有些慌地推拒起來。
“等、等一下。”
衛殊抬起頭看他,啞聲問:“怎么了?”
兩人做了好幾個月的情侶,陳憫之自然知道男人現在想做什么,但他又不可能說是自己床底下藏了三個男人,現在做不合適,于是只能期期艾艾道:“洗澡、還沒洗澡。”
衛殊道:“我洗過了。”
他早在來敲小公主的門之前就把自己洗干凈了。
說罷,又低下頭要繼續親。
陳憫之慌忙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我還沒洗。”
衛殊吻了吻他:“沒關系,公主身上都是香的,很干凈。”
然后鍥而不舍地再一次埋下頭去。
陳憫之急得快哭出來了:“不行,我要洗澡!”
衛殊抬起頭,見他堅持,只得妥協:“好吧,我去給你放水。”
陳憫之:“...嗯,你也再去洗一遍。”
衛殊奇怪地說:“我洗過了。”
陳憫之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你身上出汗了,再洗洗吧。”
衛殊低頭扯著自己領口聞了聞,發現身上是出了些汗,他的體溫天生比常人更高一些,也更容易熱,尤其是在某些時候,剛才僅僅是親吻,身上就已經浸出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