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觴一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憫之于是輕輕拍著他的背說:“我喜歡你,衛殊。”
幾乎是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一瞬間,男人滾燙的吻就再次落到了唇上。
這個吻比上一個更熱烈,夾雜著少年人不可抑制的心動與狂喜,幾乎失了分寸。
陳憫之直到這時才明白衛殊之前親他都是收著的,男人真正發起狠來就跟發.情的獸一般,粗大舌.頭卷著他的一個勁兒地吮,舌.頭都給他吸酸了,力道也大得嚇人,別說嘴唇一周,連下巴上都是男人留下的咬痕。
不過這一次,陳憫之沒有再試圖伸手推開男人,而是打開雙臂,環抱住了身前寬厚結實的臂膀,然后順著男人的攻勢,向后仰倒在了沙發上。
向來只會承受的少年,也開始笨拙卻可愛地,學著主動伸舌.頭去和自己的愛人接吻,好讓對方的愛意得到回應。
兩人呼吸交錯,空氣間都是曖昧的水聲。
衛殊忘情地吻著他,從少年櫻紅飽滿的唇珠吻到小巧白皙的耳垂,犬類做標記一般,霸道地在那光潔皮膚上留下一枚咬痕,還很幼稚地,要把兩個耳朵都咬一遍。
男人齒尖鋒利,陳憫之被他咬得有些微疼,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咕噥著:“你怎么跟狗一樣...”
衛殊抬起頭,撐在他身體上方,聲音沙啞地回答:“我就是狗。”
陳憫之:“?”
陳憫之:“什么?”
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是狗的。
衛殊望著他,鄭重道:“我是保護公主的狗,為公主所驅使的狗,我永遠不會傷害公主、背叛公主、離開公主,即使有一天公主將我丟棄,我也會用余生踐行我的誓言,直到死亡。”
這話聽起來有些荒誕,像是什么瑪麗蘇愛情偶像劇里的臺詞,還是幾十年前的那種老土版本,但奇異的,陳憫之卻因為這段話,心臟飽脹得像是被浸泡在溫水中。
而這些天一直困擾在他面前的那片迷霧,也仿佛忽然間被風吹散了。
他不再彷徨,因為他已經在風暴中做出了選擇。他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身旁會一直有人守候。
陳憫之笑起來,笑得烏潤眸子都彎彎的:“那么,狗狗可以得到公主的獎勵。”
衛殊眸光滾燙,火焰一般在他身上燃燒:“什么獎勵?”
陳憫之說:“你等一下。”
說罷,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一個人跑進了臥室,關上門。
衛殊獨自坐在沙發上,明明渾身是傷,他卻像完全感受不到痛一般,能感受到的只有從心臟處傳來的,瀕死一般的狂喜,以及喉嚨里快要將他灼干的渴意。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臥室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衛殊望著從里面走出來的人,呆得忘記了呼吸。
少年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公主裙,裙擺層層疊疊地蓬起來,仿佛盛開的花瓣,而花瓣中心的人卻比花兒本身更嬌艷。
仍然是烏黑柔軟的頭發,仍然是那圓潤干凈、像是某種軟乎乎的小動物一般的眼睛,仍然是眼角那一顆淡紅色的小痣,仍然是那天真未改、如同湖水般清澈透明的心,仍然是他一眼萬年、此生不忘的小公主。
他穿過時光的藩籬,再次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如初見。
而這一次,他將再也不會將他的公主弄丟了。
陳憫之看了眼如同雕像一般佇立著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好看嗎?”
這套裙子是衛殊最開始送給他的,他這還是第一次穿,沒想到這么合身。
久久沒得到回答,陳憫之疑惑地抬頭,下一刻,身體卻忽然懸空!
“你干什么!”突然被人攔腰抱起的陳憫之發出一聲驚呼。
衛殊把才從臥室走出來的他又抱回去,放倒在床上,高大身影撐在他上方,聲線低沉地道:“公主殿下。”
“嗯?”陳憫之對他突然的動作感到不解,卻也沒有掙扎,乖乖地躺在床上,用一雙黑白分明的圓眼睛望著男人。
衛殊眼眸深暗:“我現在身上很疼。”
陳憫之微愣,隨即會意,紅著臉,扶著衛殊鼓脹有力的胸肌,湊上去在男人粗糙面皮上親了一下。
可正當他以為這樣就完了的時候,男人卻忽然扣住他的手,聲線嘶啞道:“不夠,還是很疼。”
親都不行了,陳憫之擔憂又無措地說:“那怎么辦?要不我還是帶你去醫——”
他的話在喉嚨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