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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只警惕的兔子,豎起耳朵,縮到樓梯轉角,神色戒備:“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顧明玨低眸望著眼前的少年,視線聚焦到少年被咬破的嘴皮上。
通紅發腫,沾染著一點血色,卻更顯嬌艷,像是飽滿成熟的果子,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掛在枝頭就已經足夠對人構成引誘。
顧明玨喉嚨干得發痛,墻角狹窄,是一個很適合接吻的位置,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把纖細的少年困在臂膀之間,然后扣住他的下巴,逼著他抬頭,承受他洶涌的、帶有惡意的親吻。
但他沒有這么做,他已經在秦陌那里看到了教訓。
況且...如今的少年,似乎也和以往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從前那只孱弱的,只知道一味躲避與承受的兔子,從前那般威逼利誘的手段,對少年已經不起效了。
于是顧明玨只是壓下喉中的渴意,提起手中的水果,露出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沒什么,只是剛看見寶寶有東西落下了,來還給寶寶。”
陳憫之神情微愣,剛才他被秦陌咬得痛死了,生怕秦陌再親他,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掉在地上的水果都沒顧得上撿。
現在想起來在醫院亂扔水果好像是有點沒公德心,幸好這幾層樓都是vip病房,路上沒什么人。
于是他接過顧明玨手里的袋子,小聲說:“謝謝。”
顧明玨一笑:“不客氣。”
“那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陳憫之看了眼前方被男人擋住的道路,示意男人讓開。
但男人顯然沒有那么容易遂他的愿,擋在前方的身軀一動不動:“有事。”
面對曾經捕食過他的險惡食肉動物,陳憫之像只看見風吹草動就緊張的兔子,再一次警惕地豎起耳朵:“什么事?”
顧明玨見他這幅模樣,嘆了口氣:“憫憫,我是來找你道歉的。”
“我之前,不該那樣對你,不該把你關起來,更不該強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是我心胸狹隘,卑劣自私,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才對你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
“憫憫,我發誓以后不會再做那樣的事了,我們回到從前,重新開始好嗎?”
陳憫之睜著圓圓的眼睛,顯然,有了秦陌和陸承軒的前車之鑒,他現在并不敢輕信男人的話,這些瘋狗找了他這么久,又知道他一直跟衛殊在一起,發瘋才是正常的...
但男人一副溫和守禮的樣子,又的確沒對他做什么...
陳憫之于是猶猶豫豫,又有些不解地開口:“你說回到從前...是什么意思?”
顧明玨溫和地引誘道:“憫憫可以像之前一樣,把我當成你的學長,我們像朋友一樣相處,好不好?”
“朋友...”陳憫之喃喃。
“嗯,朋友。”顧明玨道。
然而下一刻,陳憫之遲鈍的腦子忽然反應過來什么不對勁。
不對!顧明玨都已經對他做過那種事了,他們怎么可能還是朋友!就算顧明玨道了歉,就算他勉強原諒他了,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和顧明玨當朋友!
他竟然差一點又中了顧明玨的圈套!
陳憫之奮力推開男人:“不要!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顧明玨被推得向后一個趔趄,悶哼一聲。
他受的傷并不比秦陌輕,還能正常走路,只不過因為秦陌斷的是腿,而他斷的是肋骨罷了。
男人眸光中的溫和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伎倆被識破后的陰冷來,他上前一步,卡住少年的下巴,溫柔又強硬地道:“哦?寶寶不想做朋友,那是想和我做夫妻嗎?”
陳憫之掙扎道:“誰要和你做夫妻,放開...變態,不準碰我...”
但下一瞬,他忽然不敢動了。
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齒間,捏起了他的小舌.頭。
“嗚...你...”
那里細嫩又脆弱,剛被兇狠得□□過,到現在還很可憐地腫著,男人指腹上又覆有薄繭,刮在舌.頭上泛起一陣微麻的痛意,讓陳憫之忍不住包起了淚花,掙扎著想要擺脫這樣惡劣的欺負。
“別動。”顧明玨的聲音里不帶情緒,捏著他舌頭的力道卻略微重了些,強勢得讓他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