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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珍連忙伸手扶住他,焦急道, “你沒事吧?還痛嗎?你不是說好很多了?”
陶澤低聲應了下,沒有說話,但手仍舊是一直捂著,看起來極為不舒服。
“他們怎么還沒來, 都過了……怎么才過了十分鐘??!”
夏珍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那個藥膏明明說涂抹三次后就會有效果的。
昨天晚上還說舒服了許多, 為什么突然又變成了這樣。
難不成藥膏沒效果?!
不行不行,她要去差評!
“咳……”陶澤又咳嗽起來,原先是刻意的做戲,但咳了兩聲, 卻是真的又忍不住,咳的胸口隱隱作痛, 陶澤過了好半晌, 才停下來, 有了剛才的劇烈咳嗽,這下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疼。
作過頭了。
夏珍緊張的撲過來, 陶澤伸手格開了她,“你覺得, 我這樣還能比賽?”
夏珍傻眼了,“那、那怎么辦?信號彈都發出去了?”
她都做好打算了,等下工作人員來了,把陶澤交給醫生, 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離開家也有一個多月,不知道媽媽的身體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藥,有沒有舊病復發?
在發送了信號彈后,夏珍想回家的心都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之前全身心投入比賽中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有時候只要人的戒備心一放下來,沒了壓力,頓時心里克制的一些情感就彌漫了上來。
結果現在聽了陶澤的話,夏珍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他。
“發就發了,小事情?!?
他們都已經明白了發生在吳建波和陳一銘之間的事情,陳一銘設計調換了吳建波的背包,后來吳建波發射了陳一銘的信號彈,但是走的人卻是吳建波。
這就說明了,信號彈并不是特別綁定了誰。而是誰發射的,誰就走了。
到時候,只要他承認,這個信號彈是他發射的不就好了?
陶澤打的一手好算盤,他將計劃說完,就把手里的銀色身份牌重新放回到夏珍手掌心中,“收好,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其實看到這個身份牌的時候,陶澤是有一絲訝異的。
比賽這么久,他都已經忘記了,肖衫曾經說過,如果比賽到了最后難以分出結果,就以誰取得的身份牌子多,誰就是冠軍。
不知道那恒有沒有收集這個東西,他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他注定了與冠軍沒有緣分。
將它還給夏珍,在他看來是理所應當之事。
夏珍看著手心里靜靜躺著的身份牌猶豫了幾秒,終于下定了決心將它們塞到了口袋里。
如果說到了現在,她還不明白陶澤的意思,那么夏珍就真的白跟陶澤搭檔這么久了。
很明顯,他就是要將留下來的機會讓給她。雖然受傷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但又絕不僅僅是受傷。
如果只是受傷,那么何必將拱手送給他的第二名再讓出來?
陶澤的好意,夏珍只能接受。
不接收,那就太不解風情了。
夏珍接下了陶澤送來的好大一個人情,照顧起陶澤來更加的盡心盡力。
她把之前送給陶澤的藥膏借口說將來有可能還會用到,給收了回來。免得到時候陶澤離開了,這藥膏要是到了別人手中,那這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要是曝光了就非常難辦了。
對于這個方面,夏珍一直是很在意的。
將他們所在的地方收拾了一圈,又看了一下那條躺了一晚上的巨蟒,它似乎還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差不多又過了幾分鐘,遠遠已經能夠看到過來的工作人員了。
夏珍和陶澤就待在南邊沿著海的外島地帶,而節目組扎營的位置也在比他們更加前邊兒一點的海邊,只要繞著外邊走,到他們這里還是很快。
第一個是因為靠的很近,第二個是有了上一回孫帆的事情發生,只要肖衫不是特別忙,就會跟著一起去現場。
他們還沒站定,遠遠就看到地上盤著一條……蟒蛇。
隊伍里有人直接尖叫了出來。
“蟒蛇啊??!他們不會出事吧?!”
“不會吧,我看那個夏珍沒事啊??”
“但是陶澤要是出事了,我們不是死定了,快點啦快點啦,別拖拖拉拉的了?!?
肖衫是走在他們后面的,聽到有人這么說,才心里一驚,去找那條蛇。
但蟒蛇哪里需要他們找,腿粗的盤成一團癱倒在泥土地上,可明顯了。
肖衫整個人僵了一下,大吼道:“快點!別聊了,醫生呢?!胡醫生呢,趕快的先過去!”
胡醫生是一點也不敢怠慢,他一直待在節目組的營地,不像那些去島上分布在五個地方的醫護人員,算是吃好的喝好的,這下子有事了,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攥進了背著的醫藥箱,小步跑著過去了。
“你們有事沒事?誰受傷了沒?”
胡醫生將手里的醫藥箱放下來,在他看來,夏珍走來走去,臉色健康,陶澤坐在那里,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原地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