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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夏珍聊了聊,說起了已經離開比賽的人。
“什么?”林學磊震驚了,之前他雖然有看到黑煙,但苦于距離很遠,所以沒有辦法前去探個究竟,心中一直很好奇。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天,好奇心也減淡了不少,如果不是夏珍重新提起孫帆的事情,林學磊可能都要忘記了。
怎么都想不到,那次看到的黑煙,竟然是一場火災啊。
“他怎么搞的,也不怕燒禿了,賠錢佩刀死嗎?”林學磊不是當事人,但只要想想都心有余悸。
再次看到自己跳動著火焰的火堆,心中都怕怕的,不敢放松分毫。
“當時三哥還說,我們誰要是碰到你了,一定要提醒你小心,千萬不要釀成孫帆那樣的大錯?!?
林學磊擺著手叫夏珍放心,“我窮得很,再怎么樣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今天晚上我睡覺也不生火了??隙ㄊ抢咸鞝攼畚遥谶@里待了這么多天,竟然沒有發(fā)生什么……”
“哎哎哎,快別立flag!”
夏珍用手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林學磊立馬噤聲:“那還有誰走了,你知道不?”
“巧得很,我基本都知道。唉,之前孫帆那件事發(fā)生的時候,我在場問了工作人員,知道第一個走的是吳建波,再后來就是孫帆,接著我親手將陳一銘給淘汰出了比賽,上一個走的是小可……”
“嗯?”林學磊眼睛亮了一下,“你弄走了陳一銘?厲害啊?!?
夏珍嘆氣,“我也不想啊,發(fā)生了一些沖突,不是我走就是他走,肯定是使勁渾身解數了,僥幸僥幸,我后來贏了?!?
然后林學磊就使勁夸了夏珍好幾句。
夏珍又不能只被動地聽著,既然林學磊不肯停下來,她就只好也跟著夸他。
倆人就開始了長達二十分鐘的商業(yè)互吹時間,直說到了口干舌燥,才終于舍得停下來。
“我們在干嘛?”
“不知道??!”
說完話林學磊就哈哈大笑起來,他拍著地面說:“來參加這個一個月了,第一次笑的這么開心啊。以前還在藍隊的時候,史同是個悶罐子,半天打不出個屁來。李格格又喜歡跟他說話,這倆在一起就基本沒我什么事兒了。隊長呢,又是個大忙人,每天都在忙里忙外的,就感覺隊里最閑的人就是我跟陳一銘了??炔贿^我比起陳一銘還是好點的,起碼我還是干活的。”
其實陳一銘也還是干活的,不然怎么能在藍隊留那么久。
歸根究底,藍隊討厭他的原因,還都是第一輪比賽中后期的時候才一下子爆發(fā)出來的。
不過這里林學磊也沒提。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好意思在夏珍面前說他以前在藍隊常常偷懶,總覺得說出來了,和夏珍之間就沒法再聊得如此投機了。
問其他將來的打算,此時已經失去了警戒心的林學磊仰面躺在火堆邊上,一邊烤火一邊愜意地看天上。
大多數都被樹葉擋住了,只露出小小的一片天空,還有零星的幾顆星星。
“我覺得北邊這個荒山應該去的人不多,我打算去那里待個幾天。如果路上能碰到物資點那就是最好了,如果不能,我看兩斤的米,我每天就遲一點,再待個兩三天,肯定是沒問題的?!?
林學磊想得很美好:“我覺得兩三天內,再去掉一個人肯定是沒問題的,到時候我再出來看看,就算被淘汰掉了,我覺得也不虧了?!?
“你考慮的很周到啊?!毕恼渑九九闹?,“荒山真的是個好地方,我覺得肯定沒有幾個人能想到去那里躲著。畢竟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
夏珍當然不能說,早在比賽開始第一天,她就跟陶澤去那里呆了一天了。
林學磊的想法確實不錯,夏珍是真心的夸獎。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們四個人在島上各種算計,然后林學磊躲在荒山上面等著。
別人競爭的越激烈,對于他來說,就越有優(yōu)勢。
他只需要坐著等就好了。
聽到林學磊的計劃后,夏珍就已經明白絕對不能讓他成功地去荒山。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林學磊終于抵抗不住地要去睡了。
等到他躲在睡袋里徹底睡熟了以后,夏珍從包里掏出了瑞士小刀,在林學磊的登山包以及米袋上劃了幾個口子。
這樣林學磊明天起床后,所有東西都還在,他也不會起疑心。
二人分道揚鑣后,他前往荒山,身上的米會隨著他的前進,逐漸地在路上漏光。
等他到了荒山,只怕待不了兩天,就要舉手投降了。
夏珍將所有事情都干完了,坐在火堆邊上,借著火光看熟睡的林學磊,心中有些抱歉。
“這是比賽啊,只能對不起你了……”
夏珍嘆著氣,從火堆里扒拉出一些燒完的草木灰,等到放涼了以后,以他們兩個人為中心,在周圍兩米都撒了些草木灰。
然后從自己的登山包上解下睡袋,鋪好后整個人鉆了進去,也睡了。
第二天兩個人起的都挺早的。
夏珍是因為早晨天氣有些涼,晚上睡覺的時候手臂掙扎出來,所以醒來,而林學磊則是因為昨晚睡得早,睡眠充足了所以也起得很早。
“你吃不?”
夏珍拿了一塊小面包遞給林學磊,“早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