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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珍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起在陶澤的行李袋中發(fā)現(xiàn)的小盒子,同樣的黑色,同樣的花紋,還有里頭的三把鑰匙。
沒得跑了,那一定是黑箱子的鑰匙。
哎,要是陶澤在就好了,可以打開看看里頭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口黑箱子應(yīng)該可以說是白皮箱子里最大的箱子了,放在最底下,入手沉甸甸的,打又打不開,神秘的讓人無比想要打開看看。
“我要走了,夏珍,你一定要留到最后啊!”
吳建波躺到了那個擔架上,側(cè)過臉看夏珍:“我在外面等你的好消息。”
“我會努力的,吳叔你保重身體。”
終于告別了不舍的吳建波的,工作人員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個地方。
夏珍將白皮箱子里的東西基本都掏空了,然后找了許多塊石頭塞到透明小箱子里,照舊將箱子鎖上,又把鑰匙放回原處,故技重施地收拾好陷阱。
如果還有運氣不好的人,再次踏入了同一個陷阱呢?
踩中一個就賺了一個。
夏珍盡量復(fù)原,抱著頗有分量的黑色小箱子回到了自己原來的地方。
*
自從來到湖邊后,夏珍已經(jīng)許久沒有打開過通訊器。
再度打開,滋啦啦的電流雜音過后,就傳來黃小可的呼喚聲。
不過聲音壓得比較低,好像在顧忌著什么。
“……不在嗎?那就——”
“在的。”
“啊你終于在了,剛才叫了你半天都沒人應(yīng)我。”
黃小可抱怨完了后,告訴夏珍他碰到了孫帆,現(xiàn)在正和他同行。
不過借著內(nèi)急,才找了個機會偷偷出來聯(lián)絡(luò)夏珍,以為她不再,正打算放棄。
“你孫帆身上有什么?”
黃小可就知道夏珍要問這個問題,所以之前就找機會查看了孫帆的包,當然代價也是有,他自己的包也給孫帆翻了個遍。
“節(jié)目組怎么會準備這種東西,哇靠你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都驚呆了!什么蒙汗藥啊槍啊,不過我問他有沒有用過,他說拿到手位置還沒用過。但是很奇怪啊,我看那個蒙汗藥的瓶子少了很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黃小可絮叨了半天,夏珍終于從他的話中找到了重點。
蒙汗藥的瓶子變少了,那就肯定有用過了。
但是孫帆卻說都沒用過,肯定有問題。
“你要想辦法問清楚,那蒙汗藥到底用到哪里去了。今天晚上六點、十點我都會開一次通訊器,如果你問到了,記得告訴我。”
本來夏珍打算關(guān)閉通訊器了,但黃小可又問她剛才看到空中的信號彈,是誰退出了比賽。
“吳建波掉了陷阱,退出比賽了。”
黃小可一聽,覺得非常痛快。
他與吳建波一貫是不對盤,還在隊伍里的時候,就天天吵架。明明一開始聊得好好的,誰能想到之后會變成這樣?
黃小可知道夏珍目睹了吳建波退場的全過程,就拉著她不停的詢問細節(jié),時不時說兩句話嘲諷嘲諷,這才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到底誰這么聰明,竟然知道設(shè)下陷阱,我要是碰見了他,非得好好感謝一下不可。”
黃小可沒想過能得到答案,反正就是發(fā)表一下感慨,沒想到接著夏珍竟然說出了個名字。
“你說那恒?”
“我只說有可能是。”
“可是你怎么知道?不過那恒確實很厲害,有這個可能性的。”
“我在湖邊碰見了那恒,他給了我一根紅腸,與我在箱子里找到的東西一樣。”
黃小可還想在問什么,但是他突然住口。
因為他看見樹影間孫帆的身影閃動,掐斷聯(lián)絡(luò)后,假裝提褲子,實際上是將聯(lián)絡(luò)器塞到了口袋里,走了出去。
“你怎么去了這么久……”
孫帆有點懷疑地掃過黃小可的身體,剛才那代表有人退出的信號彈,頓時讓他繃起了神經(jīng)。
原先還有說有笑,可現(xiàn)在孫帆卻笑不出來了。
他覺得緊張。
有人在身邊,就有可能被算計。
現(xiàn)在孫帆是看黃小可做什么,都覺得他別有用心。
黃小可切了一聲,奇怪地看他:“撒個尿而已,能干什么?你以為我在干什么?不然下次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