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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恒本來就將夏珍當做勁敵,他甚至想要是否要將夏珍指向白皮箱子的陷阱里去,可如今聽到她被算計的事情,心中一軟又不忍心說出來。
不過不忍心歸不忍心,他也不可能再與她合作。
在如今參賽的九個人中,除了原先隊伍里的史同和林學磊,那恒最欣賞,關系最好的就要屬夏珍了。
到時候一起上路,他相信他們兩個人實力不錯,肯定能留到最后。
然后呢?
到那時候,相處久了還能夠下手算計嗎?
思前想后,那恒拒絕了夏珍的提議。
那恒對紅隊的五個人一點也不了解,既然碰見了夏珍,就順便問上一問。
“我對你藍隊也算是了解了,這都是多虧了你。既然你想知道,我也沒理由藏著掖著。
“我們隊除了我以外四個人,實力最強的就是陶澤,這是毋庸置疑的。他為人可靠,是不可多得的同伴人選,如果不是碰不見他,我想我早就與他同行了。但最需要你注意的卻不是他,反而是陳一銘這樣的背后小人。”
那恒嗯了一聲,顯然很疑惑:“你們隊伍也有這樣的人嗎?”
他怎么沒聽說過?
于是夏珍將吳建波、孫帆與黎佳三人與他之間的糾葛說出來。但這說,又不是平鋪直述。
既然那恒問起了,夏珍免不了要加工一番。
倒不是顛倒是非黑白,只不過是避重就輕,將他們投靠黎佳,暗算王雯給說得重了,強調他們暗中背叛,又將有些東西說輕了,輕飄飄就把黎佳欺騙孫帆,他又憤怒回歸的事情給帶過了。
她說了實話,但又成功在那恒心里種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吳建波、孫帆兩人不可信”。
這其實就是夏珍的目的。
早在她與陶澤分道揚鑣之前,他們兩個就已經商量好對策。
他們肯定會遇到別的參賽者,但如果是藍隊的參賽者,就告訴他們自己被陳一銘暗算的事實。
如果是遇到紅隊的參賽者,就說被吳建波所暗算。
只因為這兩個人,與各自的隊伍都有矛盾,很容易就產生認同心理。
這樣子就能夠在他們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等真的碰到這些人,不是躲遠了,就干脆是出手算計。
說不定還能借由他們的手,除掉幾個敵人,何樂而不為?
那恒提出來這個建議的時候,夏珍欣然采納,并且將他夸了一通,覺得這個建議真的是好的不得了,算是禍水東引,借刀殺人了。
聽聞那恒這個疑惑,夏珍就知道,那恒已經信了,那么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當然,這樣的人哪兒都會有的。其實在這種游戲中,你我各自陣營不同,這沒什么。可是對方失勢了,就回踩一腳,這樣子的人,我無法認同。”
那恒深以為然。
兩人聊了許久,休息也休息夠了,夏珍要留那恒,可后者卻堅持要走。
夏珍看他心意堅定,留不得了,只好與他告別,想要起身送他,再次被制止,最后就只好看著那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這附近。
*
那恒再次回到湖邊,告別夏珍后并沒有就此離開。
他在湖邊轉了一圈,又找到了當初設下陷阱的地方。
過了一段時間,陷阱已經有些壞了。
那恒又從箱子里取了些東西,收拾偽裝了一下陷阱,再次離開。
就在那恒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這附近時,從周圍的林子里鉆出來一個人。
正是吳建波。
他這幾日沒什么東西可以吃了,餓得不行就只好拿了面粉泡水喝。
味道嗆人,難喝的不行,但好歹還能稍微緩解腹中饑餓,就想回到湖邊,看看有沒有人來取水。
如果真的碰上了,他定要死皮賴臉的與對方同行。
沒想到剛到這附近,他就看到了那恒在那邊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距離有些遠,他看不清楚。又不敢靠近,怕被發現,總之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讓吳建波心中興奮。
他一走遠,干脆就出來,急急忙忙要過去找。
那白皮箱子就放在那里,并沒有任何的遮擋,只要過來,就能很清楚的看到。
所以吳建波他一眼就看到了,興沖沖地背著登山包跑過去,然后咕咚一聲,踩著那恒剛剛整理好的陷阱,就這么摔進去了。
只是普通摔進去也就算了,吳建波畢竟年紀大了,筋骨也不好了,這么一摔直接磕到了腰,靠坐在土墻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腰又閃了。
這下子悔的他腸子都青了,心里將那恒罵了百八十遍,終于緩過勁來了,才慢悠悠坐下來,扯著嗓子不停地喊,就希望能有人聽到,過來瞧瞧。
但,他坐在坑里,聲音也傳不遠,哪里能有人聽見。
叫的他嗓子都干的冒火了,這才放棄。
到現在吳建波算是看明白了,從他東西被陳一銘騙走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是輸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