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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們會像失去灌溉的花草那樣枯萎。
夏珍想,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俗話說得好,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聽了黎佳這番看似發狠,實則示弱的話,夏珍的心里確實升出了憐憫之情。
“即使全世界拋棄了我,我也會設法自救。”
提到這里,黎佳突然吃吃笑起來,“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你這個人真是很奇怪。跟你在一起,我要把這十年來從沒跟人說過的話說盡了,你說說,奇怪不奇怪。”
黎佳從沙灘上起身,拍了拍大腿和褲子上的細沙,回頭看還在沉思的夏珍:“你還坐著干什么?還不快點起來?等下營地里那些人又要多嘴說我們偷懶了。”
這話說的才像是夏珍認識的黎佳,強勢且帶著命令感。
不過這回,夏珍卻不再感到厭煩了。
她果斷從地上爬起來,抱著好幾顆椰子,回了營地。
此時的夏珍,由于過于注意,并沒有注意到面前處于屏蔽狀態的彈幕都飄過了些什么內容。
[我其實很奇怪,這個雌外星人說這些干什么?]
[糟了,情感攻勢,播主似乎要淪陷了!]
[這個外星人厲害了。]
[我要是有這么能說就好了!啊啊啊羨慕啊]
[這個人聽起來好可憐啊,難怪會變成現在這樣,播主你不然跟她好好相處吧,看看能不能……]
[看看前面的評論,就知道這個人有多厲害了。]
……
情感攻勢,一向是利器。
或許這就是人類的天性,對于弱者都會產生的憐憫之心。
這種憐憫之心,并不僅僅只局限于男人,不論老的或是少的,女人或者男人,幾乎所有的人都吃這套,充其量是吃的多或者少罷了。
除了在路上那短暫的交談,黎佳就再也沒有與夏珍說過其他些什么。
可是兩人在路上耽擱了這許久的時間才回來,看在某些人的眼中可真是急得不行。
吳建波暗中在關注著夏珍和黎佳,他能夠明顯感覺出來夏珍對黎佳的態度有了轉變。
對于他一個在人情社會里待了五十年的吳建波來說,要看出來實在不難。
看的越久,吳建波越坐不住,終于趁著黎佳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擠開了在夏珍身邊要幫忙的孫帆,自己替了上去。
“夏珍夏珍,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夏珍說:“你把這些洗過的米飯,填到椰子里頭去,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樣。”
吳建波一邊將濕漉漉的米粒透過幾厘米大的口子里塞米粒,一邊偷窺夏珍的表情。
如此明顯,夏珍哪有不發現的道理。
“吳叔,怎么了?”
吳建波呵呵笑了一下,“就是有些話想說,但這里人太多,又不好說。”
夏珍瞬間明白他要說什么,了然點頭。
“等吃了午飯后,我們就談一談。現在,先準備吧。”
等將椰子如以前那般,缺口封好了埋到地下,上面架起了火堆,噼里啪啦的燒的烈烈作響。
夏珍將鐵架搭在柴堆上面,然后往鍋中倒了不少油。
等到鍋子燒的熱乎發紅,夏珍才將前日從蜂窩里打出來的蜂蛹全部倒進去。
剛剛下鍋,瞬間爆起不少油星子。
吳建波距離的近,又沒有注意,所以手臂上濺到了幾點油星,燙的他突然慘叫出聲。被油燙到的地方,迅速的起了一小片紅斑。
“小可!快拿些冷水過來!”夏珍擔心沖吳建波說,“沒事吧?”
吳建波樂呵呵地笑著說,“哪能有事啊,大老爺們兒的,這點小疼小痛算什么的,我過去敷點冷水就好了。”
這時黃小可已經將那一桶打回來的冷海水提過來,在吳建波面前丟下。
在所有人里頭,黃小可最看不慣吳建波了,能不擱在他面前,他就盡量走遠點。
所以夏珍要黃小可替吳建波干點活,不樂意的要命。
水桶丟在地上有點用勁兒,撞在地上的瞬間,水花濺了出來,沾濕了吳建波的腳背。
“嘿,你這孩子,怎么做事兒的呢?”
黃小可切了一聲,對吳建波豎起了中指,還不等他再次開口,轉身就跑了。
“小可還是個孩子,吳叔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
說話間,夏珍開始翻炒起鍋內的蜂蛹,味道十分的……
不好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