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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最后的一點光,吳建波成功將所有的面糊變成了一盤子表面金黃的面粉粑粑,看起來噴香襲人,勾的人肚子咕咕叫。
他自己先撕下來一塊丟到嘴里,燙的他砸吧了幾下嘴,激動地說:“這味道簡直想死我了,都快有一個月沒吃過了?!?
“也太夸張了吧,前段時間夏珍不還煎餅了嗎?”黎佳一臉嫌棄地從吳建波手中接過盤子,走到夏珍身邊的那塊空地上才放下來,“天都快黑了,黃小可你把那邊兩個手電筒拿過來。”
熱帶靠近赤道,所以天黑的一直比較晚。
其實現在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但天才剛剛黑下來,這要是在他們自家,那是沒可能的。
周圍一片黑漆漆,只靠著被樹葉遮擋了不少亮度的月光,顯然是不大可能。
因此就只能夠借助手電筒的光,照亮周圍。
整整一天,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不管以前勤奮不勤奮,但至少今天,所有人都動起來,不是疼的手臂快抬不起來,就是腰酸的快要直不起來,總之所有人圍在一起,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和諧氣氛,默默地吃完了這頓晚餐后,各自解散。
吳建波和黃小可累得不行,也不管身上臟不臟,直接回了搭建了一半的棚子,然后躺在他們用半片竹子鋪成的床上。
幾乎是剛剛躺下床,里頭就飄出了鼾聲,簡直秒睡。
不得不說,雖然這一老一少十分不對付,但在某些方面還是非常的相似的。
剩下的人還是對渾身臟污比較芥蒂,因此約了去附近的海灘上稍微清洗了身子,等著夜風將身上的水分吹干,眾人才回竹棚里睡覺。
由于累得很,所以眾人倒下去沒用幾分鐘就全部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夏珍是被吵醒的。
“啊——”
黎佳在竹床上翻滾,嘴里痛苦的呻.吟著。
她的動靜很大,再加上空間有限,滾動中自然就沖撞到了身邊的夏珍還有黃小可。
夏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耳邊依舊不斷傳來黎佳的聲音,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睡意全無。
“你怎么了?”夏珍推了推黎佳,拉住了她手臂,將她扶起來。
黎佳兩只手捂著耳朵,五官皺在一起,眼角甚至劃出了眼淚,她說的話斷斷續續,但夏珍還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你說耳朵里很疼?”
黎佳瘋狂點頭,這時候其他還在睡覺的人已經被陸陸續續吵醒了,本來還有些起床氣,但是看到黎佳這種從未見過的模樣,大家都顯得很吃驚。
特別是黃小可,簡直跟見了鬼似的。
“疼……疼死了……”黎佳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此刻她所經歷的痛苦完全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耳朵里就像是有什么在爬行一樣,癢、麻、痛,渾身時刻處在高度緊張狀態,就像是拿著一根針,不斷地往她身體上最薄弱的地方扎著,痛得她恨不得尖叫出來。
那種詭異的爬行感,簡直讓她頭皮要炸開了。
或者是因為有人在身邊,黎佳有了依靠感,她牢牢地握著夏珍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肉不自知。
夏珍痛的眉頭緊緊皺起來,想要抽出來,但黎佳的力氣比她還大,簡直像是溺水之人爆發出渾身所有的力氣生怕她溜走一樣。
“黎佳你送點兒,手都快被你掐出血了……”
夏珍一只手受制,只剩下一只手要去扯黎佳,但不夠。
好在從旁邊伸出一只大手,在黎佳的手掌上用力一捏,力道大的跟要捏碎她手骨似的。
黎佳吃痛,飛快的松開手,并且有那么幾秒鐘的時間忘記了耳朵上的疼痛,發懵地看著夏珍。
“你……”
陶澤收回手,“怎么了?”
這句話又讓黎佳記起了腦袋里疼痛,夏珍看她十分痛苦,在旁邊緊張地說:“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黎佳此刻六神無主,聽到夏珍的聲音,下意識照做。
不知道是潛意識作祟還是事實如此,好像真的沒有剛才痛的那么厲害。
“你怎么突然疼成這樣了?”夏珍爬下床,站在旁邊伸手將黎佳拉起來,“你昨晚上干了什么嗎?”
黎佳搖頭,但剛晃黎佳捂住腦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夢到跟朋友去野外露宿,然后有蟲子爬到我的耳朵里,痛得我滿地打滾,然后我就被痛醒了?!?
“有蟲子爬到耳朵里?”
黎佳痛苦地說是。
夏珍腦袋里迅速警鈴大作,“有可能是真的,我們差不斷就跟睡在地上似的,再加上昨天又下了雨,地面潮濕蚊蟲出沒,很有可能就是真的,得趕緊去找胡醫生才行?!?
“是啊,拖久了要是情況有什么變化就不妙了。”孫帆跟著搭腔。
“走吧,我們一起去找胡醫生?!?
夏珍往外走了兩步,她是打算帶黎佳過去的,兩個人就夠了,也不需要再拖個人。
誰知道黎佳剛剛站起身,腳下一軟直接要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