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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那橫頭豎腦,看誰都不爽,全世界都欠她一條命的樣子,孫海也不至于這么驚恐,可是他看見了什么,看見了殷不謙升級了!
她會裝了!
她會一臉清風朗月的微笑,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冰冷毫無人性。
“阿庇斯滲透,帝院工作這般失職,不如都別干了。”
接通的同事瞬間瞪眼,好特么有實力的一句威脅,立刻忘了之前的不情愿,態度恭敬道:“殷少高抬貴手,我們愿意補救!”
為了吃飯,帝院辦公室拿出了最高的誠意——相關事件的所有進展都共享給殷不謙,甚至她能比軍方政廳帝廷更快一步拿到消息。
因為這三方做事講究流程,哪怕追責都得按部就班,而殷不謙發出了死亡威脅,眾所周知殷少混不吝,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有缺頂a缺到饑不擇食的殷家撐著,在殷不謙犯下轟炸帝廷的大罪前,她干什么都有人保,殺兩個不值錢的賤命都是受害者榮幸。
既有權勢,當然是應用盡用,殷不謙切換模式,將飛鳶——光行的變種,地下黑市版速率開到最大,以十萬火急上戰場的速度去和厲家二人匯合,掐掉帝院通訊的同時點開了殷家老爺子書房內線,“爺爺,阿庇斯對殷氏造成了莫大的侮辱。”
“如果爺爺不出手,我可能要發瘋一下。”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訓斥傳來:“胡鬧!”
殷不謙凝望深空,面無表情,話語肆意張狂,“我姓殷啊,我絕不容許有人挑釁殷氏權威!”
直接說到老爺子心坎里,柳見星無所謂,她只是個符號,但阿庇斯膽敢挑釁,在眾目睽睽下落在柳見星——殷氏聯姻對象面前,豈止是侮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老爺子略沉吟,殷氏復興,就從阿庇斯開始吧,寶刀要出鞘證明鋒芒依舊,“你不必出手,專心準備聯合軍演,殷家自有章程,知道了?不許多事!”
“是!爺爺。”
殷不謙掐掉通訊,穩穩的將飛鳶急剎降落,厲生山厲在水已經等在一邊了,他們要去邊界必須換遠航宇艦,且通過傳送陣似的定點躍遷通道,才能將行程壓縮到最短時間。
厲在水一直以為殷不謙就是拽拽的渣a,畢竟她看起來確實是大家族被縱過頭的二流子,結果現在竟有些不敢看她的臉。
太過肅殺。
就好像她一直生在戰場。
殷不謙路過時順手拿過她手上的資料盤,邊走邊看,“第一條命令……”
可以合作,可以招攬,可以臣服。
殷不謙需要臣服。
二人垂首,聽見新任首領輕描淡寫的吐出五個字,“絞殺阿庇斯。”
殷不謙從頭到尾都擺著一張死魚臉,死魚臉是從苦大仇深的前世繼承來的,同時繼承來的還有漠然,她除了憤怒的火焰,什么感情都沒有,而阿庇斯,直接引爆了殷不謙的憤怒。
當然這兩種情感不同,殷不謙不明白也不在乎,只知道后者的憤怒比前者激烈一萬倍,阿庇斯,它竟敢在柳見星眼前跳下!
柳見星才是殷不謙真正的憤怒之源。
大佬不懂,后面兩人可非常有眼色,互相交換一枚心照不宣的眼神,很好,咱兄妹心靈感應。
到達前,殷不謙想,破船還有三千釘;到達后,殷不謙想,什么臭魚爛蝦?
可怕的是臭魚爛蝦還很不服氣,毫無自知之明,殷不謙松了松領口,她是個暴君,是個武夫,通情達理是短板,命令執行才是需要的。
至于知人善用?
“那是我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干啥?”殷不謙浮起標準微笑,看向各色面孔,人心閃爍,參差不齊,“你們還沒資格和我談思想,先成為執行機器吧。”
時間很緊,緊鑼密鼓。
星網上對帝院突發事件進行了慣例報道,沒有一個字有用,全都淹沒在歌舞升平繁華頌歌下,但每個人的工作量都似乎翻了一倍,暗流洶涌。
殷元樹額上青筋迸出,對父親的指責不可思議,壓低聲音道:“當然和我無關!我踏馬瘋了會碰阿庇斯?”
他再兵行險招,也不會用這種東西!
殷忠禮按了按眉心,將一張即時資料盤扔在桌上,是瞬時文件,閱后即毀,冷漠開口:“三年前殷不謙打了孫海,你就是那時候和他有聯系的吧?”
知子莫若父,殷元樹心思縝密的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只有他自己知道秘密文件在哪里。
殷元樹眉頭微皺,露出一點疑惑,打開資料盤,面色凝重起來。
殷忠禮不信他,“阿庇斯確實是通過他的授權進來的,我已經把痕跡毀掉了。”說完徑自出門離開,作為父親,他做的已經夠多了。
孫海身心俱疲的回家,帝院的工作光鮮亮麗,誰又知道他的苦,伺候的都是少爺小姐,出點問題都是擔不起的責任,在外眾人巴結,在內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