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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云影千變萬化,科技讓時間落在人的后面,太陽急匆匆的回到地平線之下,星光閃爍出最華麗的色彩,那條山溪不停流淌,匯入小河大川,匯成灣流入海,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她們走入溫柔的波濤,就像走入嬰孩的搖籃。
“我們到了。”殷不謙說,她買的就是洋流位,不要問為什么,畢竟她是穿越者,什么稀奇買什么。
對演唱會本身,柳見星竟然沒有什么記憶,因為演唱者很厲害,業界天花板的水平,但她記住的是風與露,是殷不謙抬起她的下巴,說看一看世界,它很漂亮。
是她某個瞬間的回頭,驚愕的發現她們周圍布滿了海洋生物,奇特的,難以描述的生物,兇惡丑陋,好奇溫和,她們不遠萬里來看演唱會,它們不遠萬里來看她們。
是她在夜晚開始流逝的時候,才終于知道原來她們不是在深海,而是一片怒濤中。
殷不謙露出笑容,孺子可教也,閑庭信步,悠然無懼,“大海上正在發生一場風暴,摧枯拉巧巨浪滔天,我們就在里面。”
害怕嗎?殷不謙回頭,挑釁的看柳見星。
柳見星……柳見星麻了,她深刻明白了,殷不謙這個家伙,就是生怕天下太平,沒事也要搞點事出來。
離開洋流位,柳見星以為她們要回去了,殷不謙也以為她們要回去了,但實際上她們見到了主辦方——盛顏濃妝的美人躬身致歉,“不知殷少到來,招待不周了。”
殷不謙挑挑眉,把擬態面具揭下來扔了,“什么破爛貨。”
“我是厲在水。”美人說。
“嘖,你不用去表演嗎?”反正被認出來了,殷不謙抬手把柳見星的面具也摘了。
厲在水神色微動,這渣a和傳聞有些許出入啊,聞言答:“哥哥在臺上,我也是需要休息的。”
啊這話耳熟,殷不謙當場引為知己,“說得對,勞逸結合最重要。”
厲在水的目光凝在殷不謙身上,容色l誘人,柳見星瞥了眼殷少的臉,都是皮囊的錯。
厲在水拿出一沓vip票,遞給殷不謙,“我和哥哥還有幾場巡演,能否有這個榮幸邀請殷少呢?”
皮囊的錯!!!柳見星悶不吭聲,忿忿的想。
她忿了,就沒發現厲在水其實注意力大半在她身上,更準確的描述是,在她和殷不謙之間。
殷不謙挑眉,伸手去接,就見厲在水恭敬——表面恭敬,畢竟裝模作樣殷不謙是最擅長——上前一步,將兩人距離拉的極短,簡直是側身貼著將門票送進她懷里,含笑的呼吸灑在她臉頰,“我等你來,殷少。”
殷少二字被她念的十分繾綣動心,誰讓人家唱歌的,靠嗓子吃飯。
殷不謙這渣a,對未婚妻在旁無動于衷,對美人送抱也不拒絕——當然沒真抱上,把門票揣兜里,滿口應承:“行,有空肯定來。”
殷不謙甚至朝她送出一個笑,裝模作樣起來,還真沒人擋得住她的笑——又漂亮又干凈又赤誠又帶了點似有若無的風情。
至少厲在水擋不住,直到兩人離去,厲生山推門進來才猛然回神,“有接觸價值,殷不謙和柳見星的關系可能不局限于聯姻,但……”
厲生山抬眼看她,“但渣字有待商榷,殷氏少主,不可捉摸。”
第 16 章
厲生山最討厭嬉皮笑臉的人,比一臉苦瓜不動聲色還討厭,后者把拒絕窺探寫在臉上,不動聲色本身就代表了沉穩,前者卻無從下手,她的整個人都可能是虛假的。
厲在水淺淺吸了口氣,“網傳殷氏少主盛容清質,確實不假,這盛容真令人心動。”
“我有點理解柳家姐妹了,”厲在水點點頭,“難怪柳見月會鬧,原來是個紅顏禍水。”
“也難怪柳見星一聲不吭。”
吭啥聲啊,吭聲了討的殷不謙不喜,婚約沒了怎么辦?
厲生山看她一眼,厲在水自覺的說:“我知道,心動有個屁用,除非我們把她綁架偷偷藏起來,給她上一點小驚喜,養個美人應該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