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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不謙敢保證,柳見星學的這些課程與她所知道的那種不一樣。
事實上,他們會教她園藝,不會告訴她如何培養種子發芽;教她廚藝,不會告訴她食物從哪里來;繪畫,只會讓她臨摹,而不是創造……一切技藝的目的都是為了悅人,是被精心打造昂貴漂亮的花瓶。
“你是不是沒有獨自出去過?”殷不謙問。
柳見星張了張嘴,費力的回憶,“是,我沒有獨自出去過。”
一只可憐的籠中鳥。
殷不謙胡鬧的心又起來了,伸手拉住柳見星,神采飛揚,“來。”
兩人穿過層層疊疊的花園,離燈光越來越近,柳見星更迷惑了,訂婚禮的場地是殷家一處私人宅邸,她們離開了前廳,到后院來做什么?
沒等她想完,殷不謙忽然拽著她往陰影處一藏,兩個人縮在一株高大木棉樹后面,柳見星剛張嘴,就被殷不謙捂住,“噓——”
有人急匆匆的經過,“該死的,人呢?”
特有的驕縱語氣,柳見星用不著看都認得出來是誰,柳見月人生第一次滑鐵盧,能過得去就有鬼了。
“別被她發現。”殷不謙也是怕了她了,她是行事無常了點,又不是真的發瘋,所以每次都在那些人的容忍度以內,踩不到底線,便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起來肆意囂張,都得益于對人心的把控罷了。
但柳見月肆意是真肆意,囂張是真囂張,發瘋也是真發瘋,被嬌寵長大的千金貴女,腦子里也就塞得下兩件事,跟個吉娃娃似的,一點就炸。
柳見星被攏在殷不謙與木棉樹中間,仰頭看她的下頜線精致又漂亮,“你和柳見月……”
“別說了,”殷不謙想扶額,“殷不謙名聲都快爛完了。”
#殷不謙眾目睽睽之下和柳見月糾纏不清,轉過頭來就和柳見星訂婚了#
#殷氏浪子與柳家姐妹花不得不說的故事#
#開盤押寶,柳見月,柳見星,究竟誰是真愛#
#如果柳見月和殷元樹聯姻了,哇塞,我那背德禁忌□□絕戀#
等柳見月身影消失,殷不謙拉著柳見星正大光明的踏入了后院,迎著他人目光穿過連廊,他們看她帶著心知肚明的笑,還有人試圖上前與殷不謙攀談,被同伴拉住,耳語幾句,隨后也帶上了意有所指的笑,主動止步,目送她們離開。
那些目光里寫滿了侵犯。
但他們將其解釋為笑談。
柳見星在被推進門的時候終于反應過來,看殷不謙關門落鎖,她不止不想掩飾,還有意讓更多的人看到。
一室寂靜,柳見星愣愣的站著,她想她是不是該主動上前,寬衣解帶,送上脖頸,邀請品嘗,就像附屬品對主人依從,就像平民對權勢俯首,就像個人向不可抗力的時代跪服,就像omega向alpha柔順屈就。
“啪”,殷不謙打開了換氣設備,為了快速稀釋大量釋放的信息素,換氣設備是這個世界的家裝標配。
但柳見星的想象沒有出現,殷不謙賊兮兮的朝她招手,等她走近附耳低聲,“這一晚都不會有人打擾,我們走。”
走?柳見星迷迷瞪瞪的被殷不謙拉到陽臺,只一個眼錯不見,殷不謙就翻身跳了下去,利索的像一只鷹俯沖山崖,手比腦快,捂住就要驚呼的嘴,柳見星探頭往下看。
殷不謙站在樓下打手勢,讓她跳下來。
柳見星真實的害怕,好高的樓,殷不謙張開了雙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柳見星閉上眼睛,以殉教的姿態翻出了陽臺,英勇的仿佛在就義。
她那乖巧聽話的前半生在這一刻正式粉碎。
下一秒,柳見星落入了柔軟的懷抱,重力像嶙峋骨爪要將她拽入沼澤,柳見星雙手緊緊的摟著殷不謙脖子,腦袋埋著不敢抬頭。
殷不謙笑的停不下來,“可以了,睜眼。”
緩了好半天,殷不謙耐心等待,柳見星方小心翼翼的抬頭,感覺自己胳膊腿完好,一點傷都沒有,終于松得一口氣,才有功夫去打量周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在地面上,呆呆愣愣的看向殷不謙。
殷不謙猶帶笑意,“緩過來了嗎?”
這話說的,好像柳見星想,她就可以繼續等,沒有半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