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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傅軒衣說話,林虎便擠眉弄眼地做著一些只有他們兩才懂的小動作。
小時傅軒衣的外號是小和尚,原是林虎覺得軒衣軒衣,特別像和尚的道號,便直接喚為小和尚,因為這個稱呼,林虎沒少被林家婆婆揍到抱頭鼠竄。
待長大了點,林虎便將外號換成了動作,擠眉弄眼,也只有傅軒衣才懂這是何意。
恍惚間傅軒衣愣了神,不自覺的笑彎了眼,上前幾步伸手輕捶了林虎的肩,道:“從軍五年,字沒練好,家書著實不忍,還來跟我叫板。”
“那字我實在寫不好……”林虎抓了抓頭,并沒有在意傅軒衣的動作,這點重量,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微乎其微。“不過你每次寄來的信,字咋寫的?破字小的,紙沒了還是咋的,每次都得我找將軍來念,弄得我急的要捶你。”
“……什么?”傅軒衣一滯。
“咋了?”林虎退了一步,將傅軒衣扯入屋子,身子一轉哥倆好的拍上了傅軒衣的肩膀,道:“將軍,這是我發小,傅軒衣,我倆從小一起長大,親兄弟。”說著,林虎拍了拍傅軒衣的肩,差點把人拍個面朝地。
剛被林虎所遮,傅軒衣并沒有看到屋里還有人,林虎一說一扯,那坐在凳子上的……正是護國府李家三子,李墨淵。
劍眉斜挺揉碎一身煞氣,鷹目黑沉遮了桃花眼的柔情,薄唇輕抿抵住紅塵事非,黑色短打撐出長年備戰的強健體魄,這人生的一副好相貌和一身好魄力,傅軒衣自愧無法舍棄。
“將軍。”被李墨淵注視著,傅軒衣忙低了頭,下意識行了個禮,輕緩了呼吸用力握了握手心,感覺到手心之痛才勉強按下心來。這是他念了五年的人,五年來不知多少次的時日都被這人所占據……
李墨淵只覺得奇怪,這人的緊張不是看不出,身在軍營多年,這點動作的意味很是容易琢磨到,幾處思索不過,李墨淵留了一心,“嗯”了聲沒接話。
“虎子!去你三伯家拿菜去,給娘送過來,再去叫你二哥回來,快去!”廚房里傳來林家婆婆的叫喊聲,林虎應了一聲,抬腳就出了門直奔院外。
傅軒衣一轉頭,愣著看林虎投來的視線,意味深長……
林虎是唯一知道他喜了李墨淵的人。
垂目,傅軒衣轉身,幾步走向李墨淵身旁,擺袖落座,拿碗倒水一氣呵成。
李墨淵見此未曾半語,卻是略后移了些,長年的警惕和習慣,讓李墨淵已無法接受過度親密的靠近。
“將軍,請。”
只是一杯清水,夾雜著些許的姑蘇酒……
………………
林虎剛進門,便下意識一退,而后又在傅軒衣疑惑、李墨淵瞬間皺眉的神情中愣愣一笑,道:“你兩怎的,出去叫個人回來你兩拜天地了?將軍你……挺舒服?”
經林虎一說,李墨淵終于懂了哪里不對。
剛見傅軒衣,他的警惕心莫名其妙沒提醒,只待這人落座倒茶才恍惚才出現,好不容易升起的警惕心卻又因一句話瞬間消失。何等人,能讓自己的習慣啞然沉默?
被主人遺棄的警惕心在一句話之間飄飄悠悠的回到心頭,李墨淵抬手端了大碗,略舉了舉沉默著喝了一口,清水的甘甜與姑蘇酒的清香繞于齒間,分不清甘甜與純粹清香的區別,忍不住的,李墨淵瞇起眼,眸子里帶著幾分歡喜。
傅軒衣抬了頭,跟著林虎一對,皆是懂了。
邊塞清苦,僅有的酒也只是少許藥酒和朝廷頒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