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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妾?”
白芙差點兒從椅子上蹦起來。
魏瀾趕忙拉了她一把,噓了一聲,示意她小聲。
“是啊,我身邊的媽媽是這么跟我說的,你夫君難道沒有納妾嗎?”
“沒有!”
白芙當即說道,又立刻接了一句:“他敢!”
魏瀾剛剛聽她說她的夫君夸別人像仙女,還以為她夫君納妾了,此刻又聽沒有,一時間也有些茫然。
“你不愿你夫君納妾嗎?”
她問道。
“當然不愿!”
白芙想也沒想的回答。
她只要一想到蔣巔身邊會有別的女人,他會像對自己一樣對別的女人好,就覺得渾身都像扎了刺一眼,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魏瀾顯然沒想到她會回答的這么干脆,愣了愣神。
其實在她心里,也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納妾的。
她爹這一生就只娶了她娘一個,成親之后夫妻兩人琴瑟和鳴,生了兩兒兩女,平日里幾乎沒有紅過臉。
三年前娘親去世,爹爹也沒有再娶,而且看這意思,大概也是不打算續弦了。
或許是從小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她潛意識里也希望自己和自己未來的夫君能像爹娘一般,一生一世一雙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可是當初她跟盧兆定親的時候,盧兆房內早已有幾個通房了,媽媽們便都告訴她讓她嫁過去后也不要太在意,即便這些通房將來抬為妾室,也危及不到她的地位,讓她不用放在心上,只要給她們幾分體面就是了,國公府這樣的人家,總不至于做出寵妾滅妻的事來。
正巧白芙此時轉頭看她:“你難道愿意你將來的夫君納妾嗎?”
魏瀾面上一紅,下意識的搖頭:“不愿。”
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妥,忙道:“可是……媽媽們說,身為當家主母,應把為家族開枝散葉作為首要,那就應該……”
“我又不是不能生!”
白芙打斷。
魏瀾:……說的好像很對,可是……又好像不是這個道理?
她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白芙猶自低聲念叨:“當初他說他不能生我都愿意從善堂抱一個回來養,憑什么我不能生就要看他跟別的女人雙宿雙飛?想得美!”
魏瀾扶了扶下巴: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怎么辦……
白芙回過神,想起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訕訕的笑了笑。
“我說著玩兒的,你別放在心上。”
說完借口出宮尿遁了,自己躲起來冷靜冷靜。
魏瀾看著她的背影,快哭了。
這……這也能說著玩兒?
…………………………
白芙推門出去,還沒來得及拐彎就看到樓下大堂內坐著兩個身影,不是蔣巔與那“仙女”又是誰?
好啊!青天白日的還坐到一起喝茶了!
她怒發沖冠,卻又發作不得,只能憤憤的咬了咬牙向前走去。
蔣巔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大堂聽郭二小姐說話,忽然聽見樓上傳來一陣響動,眼角余光瞄到白芙從房中走了出來。
魏大小姐沒跟在她身旁,她去的方向也不是大門這邊,那就是……
“抱歉,尿急,我要去茅廁。”
他冷不丁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快步轉去了白芙所在的方向。
郭二小姐正說著話,對面的人卻忽然站了起來,還張口就是“尿急”“茅廁”這類粗鄙不堪的話,讓她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蔣巔才不管她這些,趁著白芙走進一個拐角,四下無人的時候,快步追了上去,一把從身后抱住她。
綠柳下了一跳,趕忙四下張望一番,見秦毅站在另一頭對她使眼色,便明白過來扭頭走了過去。
白芙突然被人保住,嚇得差點兒驚呼出聲。
若非蔣巔說了一句“是我”,她就要拔針扎過去了!
“呦,這不是永寧侯嗎?您怎么在這兒?沒跟那位仙女一起喝茶啊?”
白芙回過頭,明知故問。
蔣巔蹙眉:“什么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