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uzh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芙哭笑不得。
她又不是什么大家閨秀,惹哪門子的非議啊,師兄這是讀書讀久了,被那些禮儀教條弄傻了吧?
她想摘下來,盧兆卻不同意:“聽話,不然就不帶你出門了。”
白芙鼓了鼓腮幫子,只得將手放了下來,老老實實的戴了帷帽出門。
時近晌午,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這個時候大家都去吃飯了。
盧兆帶白芙來到了臨澤最好的一家酒樓,上了二樓的雅間,問她想吃些什么。
白芙將帷帽摘下,用隨身的冊子和炭筆刷刷刷的寫了幾個菜名,遞了過去。
盧兆接過看了一眼,眉頭微挑,沒說什么交給候在一旁的小二:“照著上。”
小二應聲是,記下來吆喝著下樓去了。
不多時,飯菜上齊,白芙大快朵頤,吃著吃著卻悶哼一聲,捂著嘴停了下來。
“怎么了?”
盧兆放下筷子關切的問道。
白芙皺著眉頭張開嘴,從牙根兒拔下一根魚刺。
她剛剛吃了一筷子魚,結果……
盧兆失笑,搖著頭道:“你以前最會吃魚的,怎么現在越活越小,反倒被刺扎著了?”
白芙看著那根魚刺,緩緩的放下,低著頭悶不吭聲。
因為之前很長一段時間,吃魚的時候蔣巔都會把魚刺幫她剔掉。
即便是他后來不在的那段日子,也叮囑了綠柳給她剔刺,所以她已經很久沒有自己剔過魚刺了。
離開蔣巔之后,她在尋找“臨澤”的路上也吃了一回魚,結果被刺扎到,氣的后來再也沒吃了。
今天跟師兄一起出來,身邊有人陪伴,她下意識的又點了自己喜歡吃的魚,卻忘了對面坐的是師兄,而不是蔣巔。
想到這兒她心頭一陣煩悶,一頓飯下來再也沒去碰過那條醋魚。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捂著嘴被刺扎到的那一刻,對面茶樓二層的窗戶發出輕微的響聲,一只手緊緊地摳住了窗邊。
倒是盧兆隱約覺得對面有視線看過來,皺著眉起身關上了窗。
…………………………
吃完飯,白芙就在街上閑逛,盧兆跟在她身后,她看上什么就給她買什么,除了不讓她摘帷帽,其他什么都依著她。
臨澤雖然也算繁華,但跟三塔鎮相差無幾,在貨物的品類上甚至還不如三塔鎮。
三塔鎮因為靠近邊境,總有一些商賈帶著異國他鄉的東西來這里拋售,所以時不時就能找到一些新鮮玩意兒,而臨澤則沒有這些東西。
白芙逛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跟盧兆一起回了之前那處院子。
接下來的兩日也都沒什么區別,每日不是逛街就是吃飯,而吃飯則沒有一頓是在家里吃的,無一例外都是去外面的酒樓。
次數一多,白芙難免就覺得有些奇怪,拿著紙筆問盧兆:師兄,咱們為什么總去外面吃啊?自己在家做不好嗎?
盧兆笑了笑:“我這次出門只帶了一個小廝,他雖也會做些吃食,但都是些粗茶淡飯,你吃不慣的。”
粗茶淡飯也可以啊,無所謂的,我吃什么都行。
她繼續寫道。
盧兆腹誹,看你這幾日點菜的架勢,可不像吃什么都行,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能再吃得慣那些下人的吃食?笑話。
他卻不知,為了早日找到臨澤,白芙一路上都不曾好好吃過幾頓飯,有時甚至饑一頓飽一頓,只為了能在下一座城鎮關門前進城,不用露宿街頭。
“你好不容易才找到我,我怎么能讓你吃那些東西。你放心,師兄身上有銀子,你想吃什么盡管吃。”
盧兆笑著說道。
可我真的是想在家里吃不想出去了啊……
白芙心道。
不如晚上我來做吧!
她興沖沖的在紙上寫了一句。
盧兆蹙眉:“你還學會了做飯?”
會啊會啊!師父生病的那段日子都是我做飯的,雖然一開始做的不好,但是后來就做的很好吃了!
這段話太長,白芙懶得寫,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做飯。
盧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卻還是搖頭:“太麻煩了,我可不想累著你,再說了,我這兒廚房里什么都沒有,你拿什么做啊?”
什么都沒有?那你平常自己也不在家吃飯的嗎?都去外面吃嗎?
想到這兒白芙才忽然驚覺,盧兆剛剛說過的話里,提到他這次“出門”只帶了一個小廝。
也就是說,他平常并不住在這里,只是為了等她和師父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