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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芙想將他推開,卻被他一雙大手箍住了腰,動彈不得,只得兩手抵著他的胸膛,極力的往后仰著,閉著眼睛扭過頭不看他,心想走吧走吧趕緊走吧!要不是為了銀子我才不跟你耗這么久呢!
蔣巔原本只想跟她告個別,此刻見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微抿紅潤如櫻,不禁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來。
他記得她的嘴唇特別柔軟,唇齒間有淡淡的清甜。
蔣巔忽然很懷念那感覺,本能的湊了過去,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俯身印上她的唇。
四唇相接的瞬間,蔣巔心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攬在她腰間的手下意識的收緊,讓她緊緊貼在自己懷里。
白芙在被他捏住下巴的瞬間便睜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就已經被封住了唇。
心頭陡然一驚,她猛地用力想要掙脫。
蔣巔稍稍離開了她,她以為是自己把他推開了,下一刻卻一陣眩暈,被他抱著轉了個身,死死地壓在了墻壁上,再次吻了上來。
蔣巔壓在她身上,只覺得腦子發熱胸口發燙,身下鼓脹脹的難受得緊,偏偏越難受就越想親吻阿芙,仿佛這樣才能解渴一般。
他以前沒碰過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技巧,只是胡亂的親吻著,貼著她的唇瓣不愿離開。
白芙身量嬌小,偏他又是個長胳膊長腿的大個子,將她整個人提在了半空尤不自知,只顧在她唇齒間流連。
身后的墻壁硬的硌人,身前男人的胸膛也堅硬如鐵,白芙紅著眼睛捶打著他,他卻像座大山似的動也不動。
口唇被封,腰腹被勒,呼吸越發困難,白芙又氣又惱,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尖兒。
蔣巔吃痛,嘶的一聲離開了她的唇,皺眉看著他:“咬我作甚?”
咬你?我還想殺了你呢!
白芙一邊喘息著一邊狠狠地瞪著他。
蔣巔這才發覺她竟然哭了,兩行清淚沿著面頰蜿蜒而下,泛紅的眼中涌著水光。
“好好的怎么哭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捧著她的面頰。
白芙扭頭掙扎,他的手卻像鐵鉗般捧在他臉上,她這一動作非但沒能掙開,還險些扭了脖子。
蔣巔看著她紅腫的唇,心中恍然:“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說著有些內疚的摩挲她的唇瓣:“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了,下次我輕些就是了。”
下次?我去你奶奶的下次!
流.氓!色胚!混蛋!
白芙拳打腳踢,蔣巔只當是自己弄疼了她她在發脾氣,笑著將她攏進懷里,貼著她的耳畔啞聲低語:“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把你自己手打疼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別氣了。”
白芙哭的更厲害了,越打他他反而抱的越緊,竟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偏她兩年前嗓子壞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除了哭什么辦法都沒有。
直到她打累了不再動彈,蔣巔才將她松開,粗手粗腳的給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
“看看,眼睛都哭腫了,丑死了。”
丑?
白芙又是一拳砸了過去: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蔣巔笑著將她揮過來的拳頭握在手里,放在唇邊親了一記:“我真要走了,軍營里還有些事沒處理,暫時不方便帶你回去。你就好好的呆這兒,等我忙完了來接你。”
誰要你接?誰要等你!你趕緊滾了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她氣鼓鼓的瞪著眼,自以為一臉兇相,在蔣巔眼里卻像只炸了毛的小貓,兇狠不足可愛有余。
蔣巔見狀再次笑了起來,低頭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等我!”
說完起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這死色胚臨走還不忘占她的便宜!白芙氣的抓起一個茶盅就沖著他的背影砸了過去。
蔣巔卻像長了后眼似的側身一躲,大手一抬一把將她扔過來的茶盅抓在了手里。
白芙下意識的抬手擋住了頭,想象中會砸回來的茶盅卻并未回來。
“下次換個別的扔,這杯子砸碎了你還得收拾,劃到手怎么辦。”
蔣巔說著把茶盅放到了窗邊,抬腳向外走去。
白芙愣了愣,看看那茶盅又看看他的背影,忽而抬腳追了出去。
蔣巔已經走到門外,聽到身后的動靜勾起嘴角,一邊回身一邊說道:“是不是不舍……”
話音未落,身子還沒來得及轉過去,屁股上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將……將軍……”
幾個親信見到這幕滿臉震驚,舌頭都捋不直了。
他們跟著將軍多年,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在戰場以外的地方挨打。
而且還是被偷襲……還是被一個女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