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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立朝著漸遠的車燈揮了揮手,然后坐進車里。
“沒對呀,她沒養狗那為什么要做狗糧?我們小區里有流浪狗?……嘖嘖嘖……真是人美心善,不錯!我喜歡!”
……
杜嬌手里那個故意傷害案的證據鏈不完整,她身為被告方律師,要四處奔波搜尋證據。
事發地是在一個大排檔,有監控,可老板為圖省錢,買的監控在夜晚的畫質并不清晰,稍微隔遠了一點就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事件的起因是原告與朋友一起喝酒喝醉了,大聲喧嘩吹牛bi,后來越吹越上頭,拍桌子的動作和過大的音量引來了其他顧客的不滿,老板前來好言相勸被他粗魯推搡,周圍的食客們看不下去了,全都站起來制止并且指責他,誰知道他逮著離他近的一個客人就開揍,這個客人就是杜嬌的當事人。
她當事人也不是吃素的,被人揍了立馬就還手,兩人打做一團。
那個吹牛bi的客人被揍的很慘,被人拉開的時候滿臉是血,癱軟在地。
這原本是她的當事人正當防衛,卻因為用力過猛,超過了正常限度。
之后那個吹牛bi的人更是將她的當事人給告了,說他是故意傷害。他去做了傷情鑒定,雙側鼻骨骨折,構成輕傷,要求她的當事人對他進行賠償。
她的當事人拒絕賠償,理由是自己是正當防衛,于是對方直接將他給告了,并揚言要送他進去坐牢。
她的當事人當然不信,可當警察來抓人的時候,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就在他們去社區普法的時候,當事人的家屬便找到了他們律所。
杜嬌現在手里除了大排檔的模糊監控以外,并沒有其他有利證據。
那監控畫面是能證明是對方先動的手,可是也能看到后面當事人還手,并且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在揍他,最后被周圍人給攔下。
雖然對方確實可惡,你說你是正當防衛,可你防衛過當導致對方輕傷,那確實是構成了故意傷害罪的。
她四處奔走,就是要力圖搜尋更多證據來幫助她的當事人。
奔波了一天的杜嬌徑直往家走,正巧路過一家大型購物中心,便拐了個彎進去準備買點兒東西。
這個世界有時候你覺得它很大,可有時候卻又很小。
推著購物車拐進海鮮區的杜嬌跟迎面走來的胡廣旭不期而遇,朱琳在他身側挽著他。
三人同時一愣。
杜嬌回過神來準備離開,朱琳卻叫住了她。
“姐姐,這么巧呀!”
誰是她姐?杜嬌眉頭一皺,沒搭理她,繼續往前走。
“誒誒……姐姐!”誰知道朱琳直接上手拉住了她:“這相遇了就是緣分,打個招呼也不肯嘛?”
杜嬌心里直犯惡心,甩開她的手:“誰是你姐?亂叫什么亂叫?咱倆是親戚么你就亂認?還是說你就是在故意反復提醒你是小的?”
胡廣旭跟朱琳兩人聽見這話同時白了臉,周圍人來人往,杜嬌翻著白眼,像孔雀一樣昂著頭優雅地離開了這里。
眼睜睜看著她離開,胡廣旭一把拍開了朱琳搭在他手腕上的手:“丟人!”隨后快步離開。
朱琳氣得跳腳:“老公!你走了我怎么回去?我沒開車!”
胡廣旭鳥都沒鳥她。
杜嬌哼著歌,心情尚佳。將推車里的東西放進后備箱后準備開車離去,卻被胡廣旭的車給攔住了。
他下車朝著她走近:“好久不見…”
杜嬌看了眼周圍,沒看見朱琳的影子,冷冷地回:“有事兒嗎?”
胡廣旭有些不自在地搓手:“沒……就是想看看你。”看她比之前更漂亮了,穿職業裝也是那么的好看。
嘔……惡心!
杜嬌可不吃他這套,干脆利落地坐進車里鎖了門,打開音樂開到老大聲了,任憑他在外面說什么她都不出聲。
最后胡廣旭灰溜溜地離開了……
朱琳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的時候,胡廣旭還沒回。
她將那些東西扔在地上,心里越想越氣:好你個杜嬌!也不看看現在正房是誰?叫你聲姐是跟你客氣,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還!……好你個胡廣旭!看到杜嬌之后那眼珠子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當她是死人啊!?還把她一個人扔那里!干嘛去了呀?是戳杜嬌去了還是去戳野鴛鴦去了呀!?啊!!!氣死我了!!!
胡廣旭回家的時候滿身酒味。
“老婆…幫我拿衣服和浴巾…”
可直到他洗完,衣服和浴巾都還沒送進來:“老……”他猛然想起,他的老婆已不是杜嬌了……
以前不管他回來多晚,杜嬌都會在他回家的時候醒來,遞上一杯蜂蜜水,給他拿衣服拿浴巾,伺候的他明明白白的。可是現在呢?
胡廣旭心里十分懊悔,拿起臟衣服隨便擦了擦就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睡覺,口渴難耐,可他不想開口說話,也不想起,就強迫自己快些睡著,等到他剛睡著時,又突然被人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