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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蕭家長孫蕭臺芝蘭玉樹,溫潤如玉,處事穩重可靠,很得蕭老爺子器重,港城豪門幾乎認定了,蕭臺就是蕭氏集團未來的掌舵人。
蕭家產業遍布全球,二房女婿岳家明跟三房長子蕭長堂不滿大部分產業歸了大房,起了歹毒之心,趁著蕭臺陪同太太回西班牙探親,制造了一場車禍浩劫。
這場車禍讓蕭臺夫婦當場殞命,只留下一對年幼的兒女、傷心欲絕的親人,還有搖搖欲墜的蕭氏集團。
當時二、三房想趁亂瓜分蕭家產業,沒想到在外留學的蕭家二少爺蕭硯回國,接收蕭氏集團,僅用了數月的時間就雷厲風行穩住了局勢,坐穩了集團接班人的位置。
岳家明、蕭長堂之流暴跳如雷,又伙同苗族蠱女出身的成家五姨太給蕭硯下了毒.....
蕭硯自此患了厭食癥,姜沉魚某次泡澡的時候,發現自己手上的玉鐲碧綠如一潭清泉,似有水流涌動,還聽到滴答滴答水聲,繼而開啟了玉鐲自帶的靈泉。
姜沉魚穿越前可沒少看小說,玉鐲里的靈泉能洗髓身體,延年益壽。
她偷偷給蕭硯喝了幾天,沒想到把他的厭食癥治好了。
蕭家大房喜氣洋洋,岳家明、蕭長堂聯合成家五姨太殺人這場案件轟動整個港城,岳家明在海外被蕭硯擠壓到破產,整個人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喪心病狂偷渡回港城,想暗殺蕭硯,結果一下輪渡,就被警察署的刑警抓捕,前幾年岳家明作惡多端,身上背負了數條人命,根據直接判了死刑。
蕭長堂跟成家五姨太犯故意殺人罪,二人還有其他罪行,案子還在審理,也少不了死刑。
蕭家大房多年的陰霾消散,蕭長章、郭玉琴夫婦大哭一場,帶著蕭茗、蕭甜兄弟倆去了西班牙,給長子夫婦掃墓。
三太鄧穎梅還想到大房來找姜沉魚求情,姜沉魚借口孕中養胎拒了兩三回,本想著三房人能知難而退,沒想到三太跟孫女蕭佳怡在姜沉魚跟成朱莉外出的時候尋了過來。
“小魚啊,不管你三叔做了什么錯事,過往的事情都沒法改變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三太鄧穎梅一反往日用眼尾掃人的姿態,笑容親切上前跟姜沉魚套近乎。
姜沉魚眸子瀲滟,看著溫婉端淑,說出口的話卻不叫人不舒服極了,“三太,咱們兩房關系可不如您說的這般親近,我還有些事情,就不耽誤您散步了。”
說罷,她不等三太說什么,步履娉婷跟成朱莉往車上走。
成朱莉抱著胸脯譏諷,“一把年紀了還臉皮這么厚,你兒子都成了殺人犯了,還找小魚求情,也不知道哪來的臉。”
“嘖,怪不得五姨太能跟你兒子混到一起害人,都是一丘之貉!”
阿秋也在邊上嘀咕,“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崽子會害人!”
三太養尊處優幾十年,哪有這么受氣的時候,她氣得打顫,蕭
佳怡直接仰起巴掌沖過來打人。
“賤人,你說什么!”
“哎喲,還有人上趕著找孽!”
成朱莉剛想擼袖子迎戰,蕭佳怡面容猙獰,她不光想打成朱莉,姜沉魚這個賤人也要打,然而她連姜沉魚的頭發絲都沒有碰到,反被姜沉魚反手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又響亮。
蕭佳怡被打蒙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涌上滿是不可思議的情緒。
“你敢打我?姜沉魚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姜沉魚美眸碎芒瀅瀅,稀薄冬日陽光給她的面容渡上了一層冷銳,她冷笑一聲,又甩過去一巴掌
“祖母,我好痛啊。”
蕭佳怡實在打不過,捂著臉躲到三太身后,委屈的直掉眼淚,精致妝容都哭花了,她一身狼狽,精心打理好的卷發亂的跟雞窩一樣。
三太怒容滿面,凌厲的目光射向姜沉魚:“姜沉魚,這就是你面對長輩時的家教!”
三太想拿出家中長輩的陣勢壓倒姜沉魚,誰知道姜沉魚壓根兒不吃她這一套,舌燦蓮花一頓說,直接把她們祖孫倆氣個半死。
姜沉魚享受豐盛晚餐,進浴室泡澡,在書房加班的蕭硯聽到流水聲,薄唇微勾,也跟著進了浴室。
姜沉魚驚訝,“你進來做什么?”
蕭硯隨手將門碰上,隨即抽出手將人輕而易舉提起來擱在洗漱臺上,雙臂撐在她兩側,笑看她漂亮的眉眼,“我進來服侍蕭太太洗澡,不可以嗎?”
猛然被吻住的姜沉魚:“......”
這人臉皮怎么越發厚了?
新年鞭炮聲聲,港城一片喜慶。
蕭硯放下手中的工作,帶著姜沉魚出發去了希臘圣托里尼島。
圣托里尼這座愛琴海中最美的島嶼,仿佛融化了全世界最多情的藍與白來締造它的神秘感,從烈日當空到夕陽斜照,再到晚風輕拂,有看不盡的美麗風景,也有最動人的飽滿情緒,和喜歡的人一起掉進這藍色的夢里,把全世界的浪漫都擁進懷里。
圣托里尼的夜晚,海風里都夾雜著浪漫,姜沉魚跟蕭硯手牽手赤腳走在沙灘上,藍色、白色和燈光交織在一起,踏在石板路上來來回回的走著,感覺整個島嶼都變成了童話世界。
沙灘上有位老太太售賣棉花糖,姜沉魚想吃,蕭硯笑了下,小丫頭這么多年了口味一直沒變。
姜沉魚自小最喜歡的還是糖果,甜甜的糖果總是會帶來好的心情,有任何煩心事只要吃上一顆就會忘記一切。
夫妻倆吃著棉花糖,一直漫步走到傍晚,傍晚的燈光下,姜沉魚看蕭硯拿出一個頭花,她瞪大眼,這不是自己小時候丟的那個水晶頭花嗎?
原以為是丟了,原來是給蕭硯撿走珍藏了。
“好啊,原來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蕭硯在漫天霞光中,摟住她,“嗯,我早對蕭太太情根深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