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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潤澤依舊西裝革履,穿著白襯衫藍色西服,雙手插兜,一雙桃花眼狗看了都深情。
蔡潤澤見到姜沉魚,眉目一動,信步走過來,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可惜姜沉魚早被成朱莉跟成家三少一起去看自家傳說中鬧鬼的小花園。
成家莊園后面有個陽光照不到的小花園,因為年久失修,平時鮮有人踏足,聽家里的園丁講,每到夏日鬼節的時候,小花園里就會傳來女人嗚咽的哭聲。
成朱莉一直好奇自家這個小花園,以前她自己不敢來,今天晚上莊園內外燈火璀璨,小花園里也有不少家丁、傭人,成朱莉才大著膽子想來看看。
成家三少一個大男人自然是不信鬼神之說的,姜沉魚也不怕,她自己就是穿書來的,要是真有鬼,也是鬼怕她才對,再說還有王媽、保鏢、阿秋在身邊呢。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成家小花園走去,途中遇上送客人回來的成家管家,管家驚訝,自家少爺小姐跟蕭家少夫人這么晚了要去哪,問了才知道,他們是想去看看“鬧鬼”的小花園。
成家管家爽朗一笑,“成家莊園哪來的女鬼,后院的小花園是老太爺給大太太修的,里面載滿了大太太生前最愛的法國梧桐,幾年前五姨太想把梧桐樹挪了換成喜歡的合歡樹,老太爺發了脾氣,五姨太氣不過跑到小花園哭了一場,給家里的女傭聽見了,一傳十十傳百就成了家里鬧鬼了.......”
成朱莉恍然大悟,“原來家里的女鬼是五姨太啊。”
成家三少“嘖“了聲,嘴上沒發表意見,眼中的嘲諷可是實打實的。
成家的家務事,姜沉魚不便發表遇見,就把目光落在路邊一排光禿禿的梧桐樹上,冬日的傍晚陰沉沉的,花園里也是冷冷清清的,絲毫沒有當年梧桐滿城的盛景。
成家花園路邊載滿了梧桐樹,可以想象到春日梧桐花開滿枝頭、落英繽紛,該是何種美景,想當年成家老太爺跟發妻也是琴瑟和鳴,可惜幾十年后,梧桐依舊,發妻卻被傷透心,香消玉殞.....
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九十年代港城房地產蓬勃發展,看來她得找機會多去轉轉,買下幾塊樓盤當投資,將來當地主婆也不錯。
要是哪天蕭硯那廝移情別戀了,她就打包好寶寶跟珠寶債券,去國外過瀟灑日子。
就在姜沉魚神游太空的時候,前方莊園門口突然穿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嚇的不怕鬼的阿秋一哆嗦。
“少夫人,那邊有個男鬼。”
姜沉魚:“.......”
“蕭太太是在想我嗎?”傳說中的“男鬼”垂著眼睫,說話時聲音輕柔飄啞,隱帶戲謔笑意。
前方不遠處,漂亮的黑色眼睛,高定西裝,雪白的襯衣,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正清冷的佇立在那里,這哪是男鬼,分明就是自家那位纏人的蕭總裁。
姜沉魚還沒說話,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住,蕭硯眉頭皺起,“出門怎么不戴帽子?”
說罷就從王媽媽手里拿過姜沉魚平時戴的帽子給她戴上,隨后長臂一攬將人擁進懷里,視線溫柔地低斂在她臉上。
“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胡鬧?”
姜沉魚嬌小的
臉龐如凝脂白玉,小巧的筆尖凍得染了層薄紅,今天蕭硯穿了羊毛大衣,隔著衣料也能觸摸到硬朗的肌肉線條,她沒出息的吞咽了口唾沫,視線卻不受控制的掠過他性感的下頜,故作鎮定道,“哪有胡鬧,我很乖的。”
就是偷吃了幾塊蛋糕而已。
姜沉魚眼睫微動,蕭硯權當沒看見,縱容笑了笑,“嗯,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
姜沉魚剛想說還沒跟朱莉跟成三少道別,沒想到人家早就識時務跑沒影了,連帶著王媽跟阿秋也自覺走人了。
“......行吧。”
華燈初上,姜沉魚一路上嘰嘰喳喳的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腦的倒給蕭硯,蕭硯知道姜沉魚一晚上只吃了幾塊點心跟蛋糕,心疼的皺了一下眉頭,帶著餓肚子的姜沉魚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穿過兩人穿過被米色六層樓房和雕花陽臺包圍的街道,進了西餐廳。
這是一家百年老店,中庭的吊燈,畫面幾個碟子濃郁的歷史信息。
兩人進了餐廳剛落座,白襯衫長圍裙的美女服務員笑著上前,蕭硯看了一眼好幾頁的長菜單,笑著問美女服務員:
“你最推薦那道菜?”
美女服務員一臉自豪。
“我特別推薦白酒煮青口,我們餐廳的青口是每天清晨從比利時空運來的最新鮮的藍貝青口。”
“糖糖要吃嗎?”
蕭硯看向姜沉魚,姜沉魚點頭。
這里的青口著實新鮮,一口一個吃不停,姜沉魚最后直接上手。
嫩青色的青口貝肉含在叩診,牙齒輕輕咬下,海鮮的香味一起溢滿口中,
酒足飯飽之后,姜沉魚最后將盤子清空,嗯,吃貨對美食的愛,就是一點也不能浪費吖。
姜沉魚滿足的癱在椅子上感嘆。
蕭硯微笑著付款,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點了兩杯果汁,喝完就一起出了餐廳,乘車回了家。
與此同時,蕭長堂在公寓里喝酒發泄內心郁氣,艾米打扮得艷麗無比,撒嬌要去蓮島上的賭場看看。
本來蕭長堂是不想去的,但是心中實在憋悶,尤其是剛才三太鄧穎梅打電話過來把他痛罵一頓,說他是不孝子孫,敗家子。
“蕭生,咱們去不去嘛?”
蕭長堂咬牙,“去,老子自己開的賭場有什么不能去的!”
艾米心下一喜,美女蛇一樣挽著蕭長堂出了門。
當天晚上,蕭長堂頭一次賭博,就輸了對面客人兩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