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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一拍手,“對了,早上阿茗少爺過來抱糯米玩,我給忘記了。”
姜沉魚:“……”
*
三房傭人回了半山區大宅,如實把話回稟給三太聽。
三太鄧穎梅雖然上了年紀,依舊很時髦,一身繡百柳圖元寶襟旗袍的旗袍,旗袍是中開叉,穿著中跟皮鞋,燙著蓬松的卷發。
她特意打扮好,蕭老爺子卻沒回來,氣得砸了一個杯盞。
外面客廳內,三房倆兄弟也在爭吵。
“……你一到周末就不沾家,不知道外面你好亂搞什么。”蕭長堂喝著咖啡,話中有話。
眾人都看向蕭長昌。
他們也發現,這段時間蕭長昌好像特別晚,甚至夜不歸宿。
家中商行的生意好像沒那么忙。
蕭長昌道自己在商行忙。
蕭長堂眼神譏誚:“商行生意這么忙,忙到廢寢忘食、紅袖添香的地步了?”
“你敢污蔑我!”蕭長昌大怒,臉上青筋微起。
其實不是蕭長堂污蔑他,而是蕭長昌跟艾米太高調,在外面偷情被三房負責采買的傭人看見了,不光傭人看見了,還被小報狗仔偷拍了。
被偷拍的照片寄到三房這,蕭長堂拿錢擺平了。
現在照片就在他手里,蕭長昌虛張聲勢,蕭長堂冷笑一聲,丟出一摞照片。
照片里,艾米生得美艷,一頭栗色長發,豐腴的前胸,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格外窈窕婀娜,她親密挽著蕭長昌的手,兩人正在接吻……
蕭長昌臉色陰沉,當場撕了照片。
大太太嘴唇顫抖,一向保養得當的手指掐進肉里,她太過于用力,折斷了一根指甲。
三太鄧穎梅看到地上的照片,也不暈倒了,氣急敗壞起身,重重摑了蕭長昌一個耳光:“不爭氣的東西,看看你干的好事!”
玩個女人還沒狗仔偷拍,三房的臉都被丟盡了!
蕭長昌當場挨了巴掌,面子落不下,丟下句“上梁不正下梁歪”,開著車出門逍遙了。
鄧穎梅氣得兩眼一閉,撅過去了。
這回是真暈了。
大年初一三
房鬧到人仰馬翻,二房在澳洲凄風苦雨,唯獨大房歲月靜好。
白日,生叔找了戲班子來,唱蕭老太爺最喜歡的戲曲。
老宅后花園有戲臺,四周搭建了帷幕,旦角的腰身靈活多變,引得在場眾人掌聲熱烈。
姜沉魚對戲曲興趣不大,她隨意走走,猛然看見蕭老爺子手里拿著張老照片。
老照片中的人是祖母葉秋月,照片中的葉秋月穿月白色中袖斜襟衫,銀紅色繡折枝海棠的百褶裙,繡清嫵的海棠花,滿青稠般黑發披散下來,容貌絕美。
葉秋月溫柔貞靜,一生最喜歡海棠。
而月園中載滿了海棠花。
傍晚八點,霓虹燈準時鋪滿整個港城,維多利亞港燈火通明,繁華到了極致,不解風情的小雨飄然而至。
姜沉魚在浴室泡完澡,吹干頭發渾身帶著花香,她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小睡裙,露出的肌膚白膩如雪,睡裙的布料很柔軟,同樣款式的睡裙她有好幾件。
姜沉魚雪白腳丫踩在拖鞋里,腳步輕盈回了臥室。
蕭硯在桌前翻看文件,抬眸間視線落在姜沉魚白生生纖細的腳踝上,他眸子深了深,臉色卻很平靜。
姜沉魚順勢坐在床沿上,扯了干凈毛巾細細擦手,她跟蕭硯離的極近,左右也不過兩個肩頭,蕭硯鼻間都是肥皂的花香,男人沉默不語,總算等到姜沉魚擦完頭發,鉆進被窩兒,軟軟道,“蕭硯,我困了,吹燈吧。”
蕭硯應了聲,床頭的臺燈被吹滅了。
姜沉魚累了一天,洗了澡渾身舒舒服服早累了,剛開始還把自己裹成小蠶蛹,等困意上頭,霸道的性子跟著起來,她睡迷瞪了,抱著毛巾被滾來滾去,被子和布料摩擦發出的窸窣聲,在黑夜中格外有存在感。
姜沉魚扭啊扭,不知道怎么扭到蕭硯那邊去了,好巧不巧撞到蕭硯懷里。
姜沉魚花轎玉軟,睡裙勾勒出窈窕身姿,蕭硯輕嘆一聲,大手攬過去,想給她加床薄被,下雨夜容易著涼。
他大手剛伸過去,糯米在外面一撲,打碎了水晶花瓶,姜沉魚給驚醒了,一睜開眼就發現了蕭硯攬在她腰間的大手。
姜沉魚卷著被坐起來,嬌軟雙眸瞪過來:“混蛋,你干嘛!”
蕭硯:“.........”
他想開口解釋,炸毛的姜沉魚才不管這些,撲過來就要撓他。
缺不料給懷里的被子絆了下,一下子又撲倒蕭硯懷里了。
姜沉魚:“!!!”
男人略顯鋒厲挺拔輪廓就在眼前,清爽好聞的炙熱氣息包裹著她,姜沉魚想掙脫給蕭硯緊緊禁錮著,不給放,不放就不放唄,偏偏這狗男人一雙幽深狹窄的黑眸就這么盯著她,看的姜沉魚臉蛋子都給燒紅滾燙,干脆心一橫對著男人薄唇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