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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倒是說話啊。”
蕭硯一張俊挺面孔正經肅然,說出來的話可是十分不要臉。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姜沉魚氣得伸手掐人,結果這廝皮糙肉厚,掐了好幾把也沒用,只能踮腳親了他一下。
蕭硯眼角眉梢泄出一抹笑,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自覺捻了捻,聲音柔和下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阿秋。”
姜沉魚:???
蕭硯看她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笑了笑道,“怎么了,是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確實有些不可思議,裴特助喜歡阿秋?
這是什么奇怪的愛情反應?
*
冬日的港城,雪后寒冷料峭,好在出了太陽,日光稀薄照下來,添了點暖意。
成家舉辦慈善晚宴,給各大豪門都發了請帖,蕭老爺子自然在其中,尷尬的是蕭家三房只收到一張請帖。
三房可是有兩個兒子的,蕭長昌跟蕭長堂都爭著去。
與此同時,有拾荒的老伯在廢棄煤礦廠西邊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尸,死者穿著華麗,右手小拇指缺失,頭部有傷口跟血跡,看來曾于人發生過爭吵。
警察署里,一群大蓋帽小伙子一手文件,一手卷宗忙的團團轉。
前面警察署署長看了女搶劫犯的畫像,搶劫犯右手赫然少了小手指,他沉默不語,讓手下警員調出85年老煤炭廠塌方的存檔資料。
手下警員一頭霧水,85年那會兒煤炭廠崩塌,不是早結案了?
那時候煤炭廠因為挖的太狠了,上頭領導安全工作做的不到位,地面都裂開了,附近的老人念叨煤炭廠早晚要出事。
第40章 感謝訂閱
警察暑的一位警員小時候就在煤炭廠附近居住,他每天去上學路上,透過煤炭廠的大門,能隱隱約約看見里面黑乎乎高聳的煤堆跟開裂的場地。
煤炭廠有不少挖煤工,85年盛夏一個暴雨天,老煤炭廠受不住,真就塌方了,碗口粗的立柱被暴雨沖刷,支撐不住大幅度傾斜著深入地下不見了,這場事故搭進去好幾條人命,有個老礦工沒了條腿,還有個中年礦工被壓在窯洞口,差點兒就沒救回來……
警察署署長當年在現場負責救援工作,起初大家都以為是那場暴雨導致的煤炭廠塌方。
后來署長檢查支撐用的柱子,發現柱子有人為破壞的痕跡,當時沒有人證、物證、加上各方施壓,調查起來難度很大,在調查了一段時間后,又出現了新的案件,警察署人手不夠,就草草結了案。
這樁案子過去數年,本來早被
人遺忘了。
隨著女尸案的發現,煤炭廠塌方又出現在警察署署長腦海中,多年的辦案生涯,讓他敏銳的察覺到兩樁案件有相關聯的地方。
“阿林,去檔案室把煤炭廠相關的所有文件都拿出來。”
年輕的警員點點頭,一頭鉆進檔案室,警察署檔案室大半月才打掃一回,里面灰塵遍布,檔案袋一摞一摞,抹上去一手灰,進去找文件沒有沒有半個小時出不來。
煤炭廠女尸案鬧得沸沸揚揚,港城幾家報紙的記者聞風而動,爭搶著希望拍到第一手照片。
現場照片只有警察署的警員才有主張,署長再三警告他們,不許把照片泄漏出去。
警員們為了保住飯碗,真的沒把照片私下賣給記者。
報社拿不到第一手照片,只能在內容上大做文章,往后數天的報紙頭條都是《妙齡女子莫名殞命在舊城區,究竟是情殺還是另有隱情》之類的標題。
蕭家傭人送了報紙過來,阿秋在小樓客廳里擦花瓶,沒事也跟姜沉魚念上兩句。
姜沉魚天生膽子大,不僅不怕這種事,還能跟阿秋討論一番,發表各自意見。
“少夫人,我覺得那姑娘不像是自殺的。”
姜沉魚坐在沙發里,戴著對珍珠耳環,襯托得她頭發烏黑,面頰似玉,她放下手里的英文書,饒有興趣道,“這話怎么說?”
阿秋就道,“少夫人,報紙上說遇害的女郎年齡不過二十五,這么好的年華,誰會想不開要自我了斷呢?”
阿秋還年輕,只知道努力做工賺錢,沒有過多體會到人生的艱難。
姜沉魚出身在軍區大院,雖然生活無憂,卻年幼喪母,她看到的人性陰暗面要多些。
“或許吧,這種事誰知道呢?”
姜沉魚笑了笑,繼續看她的英文小說,下午幾家高奢侈品牌的工作人員會來家中送高定禮服跟珠寶。
姜沉魚要陪著郭玉琴挑選禮服,可擠不出時間看小說,她埋頭看了一會兒,突然跟想到什么一樣,抬頭看墻上的自鳴鐘,十二點剛過幾分,起身拿起了電話。
阿秋看少夫人打電話,邊擦花瓶邊抿唇偷笑,笑完就偷偷出去了。
姜沉魚手中的電話接通,那邊接電話的是裴特助,不出她所料,某人還在會議室開會。
裴特助問要不要回電話。
姜沉魚直接妙拒,“不用,你記得提醒蕭硯注意身體,別忘記喝營養劑就好。”
裴特助握著電話,發出阿秋同款吃到狗糧的笑聲,“少夫人對總裁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