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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清璐直覺自己在這里多余,拿上一杯紅酒去了露臺。
旁邊有人勸嚴賀禹:“趕緊接,伯母要是沒要緊的事也不會打你電話。”
其他人明了,是嚴賀禹母親的電話。
嚴賀禹捻滅了煙,接聽。
母親沒像平時那樣嘮叨,就怕兒子不耐煩,直奔主題:“賀禹,我發了幾款對戒到你手機上,你記得轉給清璐,問她喜歡哪款,你們倆商量著來。”
嚴賀禹:“您自己發給她,我忙。”
“這是你們的訂婚戒指,我發就不太合適......”
嚴賀禹切斷通話,手機扔牌桌上,砰地一聲重重落在桌子中間。
“手機哪兒得罪你了。”朋友拿過來放到桌邊。
關于嚴賀禹春節后要跟田清璐訂婚的消息,早就在圈子里傳得?沸沸揚揚,不過嚴賀禹這個當事人一直沒表態。
最近又聽說,嚴家和田家長輩商定好了訂婚日期。
而現在,田清璐也跟嚴賀禹出現在一個場子。
朋友邊出牌,抬了抬眼皮,小聲道:“真要訂婚?”
上次問嚴賀禹是不是要跟田清璐訂婚,嚴賀禹說不知道。
今天,嚴賀禹索性不吱聲。
沉默在這個時候就是默認。
“還有一個多月就到春節。”朋友多了句嘴,“你跟溫笛那邊什么?時候斷?不管是溫笛還是田清璐,都是好姑娘,你別犯渾。”
嚴賀禹還是一言未發,“叩叩”,他手指在桌面上用力叩了幾下,示意那人出牌。
“蔣先生,晚上好。”服務員在跟進來的人打招呼。
幾人朝門口看過去,蔣城聿脫了大衣遞給服務員。
“總算回來了。”八卦心誰都不能免俗,嚴賀禹問蔣城聿:“到底怎么回事?”今晚煩躁,他又點了一支煙。
不止嚴賀禹,包間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蔣城聿到底為了什么?事拋下他們。
蔣城聿一句話就將嚴賀禹打發,“你晚上回去問溫笛。”
那應該跟沈棠有關。
下一秒,嚴賀禹后知后覺,沈棠在上海,溫笛也在。
蔣城聿看一眼外面露臺上的田清璐,沉聲告誡嚴賀禹:“你別不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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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蔣城聿拿了一杯白水去露臺透氣。
一杯水喝了一半,有電話進來。
他盯著手機來電人,若有所思。
又喝了幾口溫水,蔣城聿接了儲岳禮電話。
不知道是儲冉跟她二叔說了什么?,還是趙馳意將今晚他到場告知了儲岳禮。
“蔣總,好久不見,實在抱歉,是我管教無方,冉冉今晚竟然做出這么?出格又沒家教的事情來。”儲岳禮自責一番,不管虛情假意,場面話還得?有:“麻煩蔣總先代我向沈小姐轉達歉意,改天,我親自給沈小姐賠個不是。”
生意場上的氣度,蔣城聿總還是有的,“儲董言重了。”
也就只有短短五個字。
客氣幾句,儲岳禮才掛電話。
即便侄女錯上天,也狠狠批評教訓過,可還是不放心她傷勢。
儲岳禮喝了半杯涼茶消火,又給侄女打去電話關心她現在怎么樣。
十分鐘前,儲冉在電話里哭哭啼啼跟他說,現在在醫院。
腳扭著,頭也疼。
“喂,二叔。”儲冉話音里帶著哭腔。
儲岳禮沒再數落她:“現在好點沒?”
“沒事。”儲冉吸鼻子,小心翼翼問道:“二叔,不會影響二嬸家跟蔣城聿的合作吧?”
她不怕二叔生氣,就怕二嬸發脾氣。二叔可是出了名?的疼老婆,二嬸真要不高?興了,她日子也不好過。
儲岳禮寬慰她:“這些不用你操心了,好好休息。把床號發給我,我這就去醫院。”
她就知道二叔不會真生她的氣,再說,她也不知道蔣城聿是沈棠男朋友呀。“二叔,太晚了,外面還下雪,您不用過來。”
“你二嬸還沒回來,我在家也沒什么?事。”儲岳禮關電腦。
儲冉現在乖得?不得?了:“二叔,都是我的錯。我就是一時氣不過,脾氣突然上來。您不知道,沈棠搶我代言,在劇組刁難我,給我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