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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哥哥的那一剎那,在齊文錦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波動,卻是稍縱即逝。
戚鈺也當(dāng)做沒有看見:“我就只說了前邊一句,話都沒說完,你又往哪里想?”
原本用力握著自己的手,已經(jīng)慢慢松開了力道。
“你沒這么想,那是最好。”他頓了頓,垂眸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語氣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你若是想大哥了。等過完年,我告幾日假帶你回青州祭拜。”
聽著他口中的祭拜,戚鈺垂眸,怕驟然升起的恨意會無從遮攔。
“我自是要回去祭拜的。”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著了李瓚的緣故,罕見地,這人居然出現(xiàn)在了戚鈺的夢中。
時隔這么多年,她第一次夢見了那晚的場景。
夢境是跳躍而模糊的,大概就只是閃爍了戚鈺潛意識里印象較深的畫面,諸如欲求不滿的男人主動挺著腰來追尋著她時,戚鈺狠狠掐了對方的腰。
“賤狗這么急嗎?”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憋屈的怒意,腰慢慢放了下去。可沒一會兒,就又難耐地挺了起來。
戚鈺知道他的反應(yīng)是有藥效的作用,但她并不去思考那個,反而樂得去看對方屈辱的表情。
那大概就是……掌控的快樂。
好像體內(nèi)的惡性根在那一刻突然就都冒了出來,都對向了這個自己不需要內(nèi)疚的人。
直到男人眼上的飄帶突然松開,四目相對,那雙狹長的鳳眼露出凌厲的光芒。
戚鈺猛然間從夢中驚醒,眼前是自己熟悉的床帳。還好……只是夢,她喘著氣這么想著。
夢境里的感覺都在退卻,只留下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做夢了?”
齊文錦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戚鈺也不看他,就只是半闔著眼嗯了一聲。
齊文錦對這個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此刻那聲嗯里傳來的慵懶和……勾人。
至少勾他,幾乎是一瞬間男人的熱潮就都往小腹涌去了。
戚鈺是直到男人的手探了進(jìn)去才從失神中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晚了,齊文錦已經(jīng)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春夢?”
戚鈺抿著唇?jīng)]說話,她也分不清這算是春夢還是噩夢,但至少現(xiàn)在的她回憶起來,還是驚嚇居多。
齊文錦則是看著她被咬過以后波光瀲滟的唇,只覺得喉嚨發(fā)緊,莫名地口干舌燥。
可旋即又皺起了眉:“你夢到的,是誰?”
戚鈺想起了李瓚的臉,還是眼睛沒有被蒙上時的臉。
“剛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忘了。很晚了,大人還是早些睡吧。”
齊文錦當(dāng)然不打算睡了,他盯著戚鈺看了一會兒,突然鉆進(jìn)了被窩里身體往下滑去。
“大人!”
戚鈺察覺到他的動作時,便趕緊去撈人,卻沒能阻止。
齊文錦帶著明顯的討好,戚鈺原本是想要阻止他的手,最后慢慢因為沉浸其中,變成了抓住他的頭發(fā)。
被抓的人有輕微的刺痛。
齊文錦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并不妨礙他感受到女人的情動,她最直觀的反應(yīng)這會兒就在自己的鼻尖處。
這讓他的理智也在慢慢潰散,仿佛喝下了會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連被她抓得有些生疼的頭發(fā),都傳遞出興奮的沖動來。
熟悉并不是一個全然褒義的詞,它意味著新鮮與沖動的消退,跟他的日漸沉迷不同,齊文錦想要戚鈺沉迷其中已經(jīng)越來越困難。
這個世界總會有那么多的不公平。
若是能讓自己像她那樣會厭煩就好了,或者讓她……像自己這樣。
他們或許需要一些新鮮的方式。
親吻著身下人失神的眼睛時,他是這么
想的。
***
年前之時,皇后又召見了戚鈺一次,這次是單獨召見的。
戚鈺到那的時候,她正煮好了茶。
“妾身見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