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飛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齊文錦只覺得女人的目光似乎是有片刻的錯開,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旋即蜻蜓點水一般,就離開了。
“就這么大的地方,談不上熟悉不熟悉,走上一遍就知道了。”
這話讓人說倒也罷了,但由她來說,諷刺意味便頗濃了。畢竟青州城里,誰不知道戚家那大若迷宮似的花園。
“既然姐姐不需要那便罷了。”
陸白薇吃了癟,便馬上挽住了齊文錦的胳膊,撒著嬌開口:“錦哥哥,我想要那枝花。”
齊文錦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眼,也依言伸出了手,那一枝梅花的位置有些高,但對他來說倒不是什么大問題,一伸手就夠著了。
隨著他用力一折,花枝上覆蓋著的雪花紛揚灑下。
齊文錦隔著這樣被雪花遮擋著的不清晰視線,看向對面的女人,她的表情卻依舊冷淡,齊文錦確實從她身上,感受不到嫉妒。
又或許是她隱藏得確實太好了。
“妾身就先回去了。”她這么說了一句,不等齊文錦回應,便轉身離開了。
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齊文錦將折下的花遞給了陸白薇。
夜里的時候,他不期然地又想起了那雙冷眸,想起那天晚上那雙眼睛里涌出的不一樣的情緒。
不知道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都消退沒有。不合時宜地,齊文錦的心中,劃過了這樣的念頭。
“錦哥哥。”
陸白薇的聲音讓他回了神,一低頭,女人嬌聲嬌氣地跟他抱怨:“你弄疼我了。”
齊文錦立刻松開握住陸白薇不自覺用力的手。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沒了興致。
那個女人,可能不是白色,他想著,而是黑色。
對所有色彩照單全收的黑色。
***
如此一個月后,他又被父親勒令著要去戚鈺的房里。
“你倆最好趕緊有個孩子,那戚南尋才能死心塌地地幫我們。”
這次,齊文錦沒有劇烈地反抗。
就像他原本就存下了這樣的心思似的。
這一次,是一場溫柔的情事,沒有新婚之夜的粗暴,但相同的是他的再次失控。
這次他在女人眼里看到了色彩,屬于情/欲的色彩,懵懂的、卻也是直白的。會不知所措,會抱著自己低喘,一切的一切,對于齊文錦來說,無疑都是催/情劑。
然而不管夜里如何抵死纏綿,一離開床,女人就又恢復到了冷淡呆板的模樣。
齊文錦低頭看著為自己更衣的女人。
她為自己系腰帶時,即使環著自己有些吃力,身子也絕對不會貼上來。為自己系頸間的衣扣時,手指更是會小心地避開自己的皮膚。
那甚至不是欲擒故縱,這點齊文錦還分辨得出來。
連稱呼,也成了完全不像夫妻的“齊公子”。
這倒是齊文錦第一次遇到下床不認人的女人,這么深深看了她一眼,男人倒也是沒說什么便離開了。
戚鈺依舊是不冷不熱,既不會對自己失禮,也沒有太多的在意。
這倒是顯得,在意的人反而是自己。
直到下一次的圓房。
兩人甚至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噙住女人的唇,親吻的動作甚至帶上了幾分急切,從她口中汲取到津液時,齊文錦閃過了果然是這樣味道的想法。
像是在印證他肖想已久的事實。
還是被女人攔住了手,齊文錦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表現……甚至稱得上毛燥了。
“慢一點。”她低聲哀求。
男人不得不閉眼,深吸了口氣平息燥熱,算了,還是下次再告訴她,這樣的哀求,是不可能讓男人“慢一點”的。
***
不需要太久的時間,齊文錦輕易地發現了自己對戚鈺的欲望。
他并沒有糾結太久,他從不會有什么守身如玉的想法,更何況戚鈺本就是他的妻子,他有什么理由要忍著?陸白薇不高興,他哄兩句就是了。
齊文錦難得去了戚鈺的院子里。
女人正在用膳,見他來,還愣了愣才起身行禮。
“現在才用膳嗎?”齊文錦隨意問道。
“嗯。”
“就只吃這個嗎?”桌上的菜并不太豐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