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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驍笑:“運氣好起來真是擋不住。”
兩位當事人也挺驚訝的。
謝揚和袁知衍買菜做飯,另外三位打掃房間。黎桪看見蘇文澤強顏歡笑的臉,他都忍不住懷疑起來,轉頭問唐睿寧:“你真的沒悄悄做手腳吧?”
唐睿寧挑眉:“那你也夸我一句‘寶貝真厲害’。”
黎桪笑著趕他,“抱狗去。”
兩人決定先把兩個小的洗了,黑狗毛短好洗,黎桪把它抱進盆里,給它淋濕身體。
狗一沾水就愛抖身子,濺了他們一臉水。黎桪把住它的身體,讓唐睿寧給它抹沐浴液。
這些狗平時洗澡都是拿肥皂搓搓,沒有這么講究。現在也是隔了幾個月沒洗過澡了,流下來的泡沫水黢黑,唐睿寧見狀搓得更用力,黎桪把狗眼睛擋住,免得進泡沫,對唐睿寧說:“你輕點兒。”
狗全身毛被揉滿了泡沫,它一不舒服又忍不住抖身子,黎桪手按住它也沒用,兩人又被抖了一臉的沫。
手上也都是泡沫,袖子上還沾了水不方便擦臉,唐睿寧靠過去,臉在黎桪的肩膀上蹭了一圈,把臉抹干凈了,又把自己的肩膀遞過去,“來,擦擦。”
唐睿寧今天這件外套的肩膀上有扣子,黎桪看了一眼說:“不要,硌臉。”
唐睿寧側頭看見扣子,笑了笑。這件外套還是黎桪給他買的,其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黎桪說他穿著帥,他當然也就喜歡了。
又去換了盆水,洗好后先吹干再洗下一個,免得它著涼。吹風的時候黑狗也很不適應,它害怕吹風機的聲音,黎桪抱著它的腦袋,很溫柔地哄它幾句,它就往黎桪懷里躲,黎桪給它捂住了耳朵。
白狗要修剪眼前的毛,黎桪找了把剪刀,不太敢下手,怕戳著它眼睛。
“你抱好它啊。”黎桪叮囑唐睿寧,捻起白狗眼前的毛,動作小心而緩慢地幫它把擋住眼睛的毛發剪短。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手和狗的眼睛上,而唐睿寧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盯著他眼睛一秒都沒移開。
剪好后,黎桪抱起白狗夸它:“真棒!一下都沒動,乖寶。”
小白狗歡快地搖起了尾巴,被修毛后露出來的大眼睛睜得圓圓地望著黎桪。
“我也沒動。”唐睿寧說。
黎桪抱著狗看他,“那你也好棒。”
“我要后面那句。”
黎桪背著攝像機對他抬了抬眼,又像朋友間玩鬧的語氣說:“乖寶,去打盆新的水來好嗎?”
“好的。”唐睿寧心滿意足,干脆地轉身走了。
白狗的毛色已經泛黃了,洗也洗不白凈,淚痕也很嚴重。但是沒辦法,它們不會像城市里的狗養得那樣細致,兩個人盡最大努力把它洗干凈,毛也梳得不那么打結。比起剛見面時,白狗已經煥然一新。
最后洗大黃狗,這只上了年紀的狗很安靜,肚子的皮是垂著的,估計生過不少小狗,走路慢慢悠悠,趴在盆里讓他們洗。
“它耳朵上好像有蜱蟲。”黎桪說,翻著它的兩只耳朵檢查。
唐睿寧也低頭去看,“蜱蟲?”
“嗯,吸血的。”黎桪說,又去看它身上,“好幾只,都吸飽了。”
唐睿寧扒開它的耳朵,黎桪怕他直接伸手去抓,趕緊說:“別直接抓下來,蟲的口器會斷在里面,可能會感染,我去問問有沒有酒精。”
要到了酒精和鑷子,黎桪把酒精倒在蜱蟲身上,然后用鑷子慢慢把它們都拔下來,扔到地上踩死。
黃狗很配合地讓他倆幫自己驅蟲,把蟲都處理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還有沒有遺漏,再給它洗澡吹干。弄好一切后天都快黑了,他倆也累得夠嗆。黎桪想,還好是他來洗狗了,如果是蘇文澤,看見有蟲估計也不會管,隨便洗洗就糊弄過去了。
他們一下午都在院子洗狗,老人就搬了椅子坐在旁邊曬太陽一邊看。黎桪試圖和她聊天,問:“奶奶,這幾只狗你養了多久啊?”
奶奶反應了一會兒,“好多年啦。”她指著大黃狗,“養它好久咯,它生的崽子都送人了嘛,還有的走丟了,就它還在。”
大黃狗走過來,在奶奶身邊趴下,奶奶摸著它的頭面露笑容。
他們一直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活干得怎么樣。屋內倒是飄來了很香的飯菜氣味,袁知衍是指望不上的,謝揚應該廚藝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