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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年沒見了,不知道她過得如何了。
如果她愿意帶著溫言來基地,他絕對會歡迎他倆的。
……
被陸昭惦記、又被應(yīng)雨薇排斥著的沈清眠和溫言兩個人,現(xiàn)在正往a基地的方向趕。
這一年,溫言漸漸恢復(fù)了記憶,沈清眠如夢中那般,向他坦白了她欺瞞他的身份的動機(jī)。他并沒有因為她破壞了他的實驗室,欺瞞他的身份、阻止他恢復(fù)記憶這些事兒,而怪罪于她。
他一點(diǎn)都沒有追究,只是說,她做這些從她這方面考慮合情合理,他都能理解。這一切都過去了,他也有些厭倦了實驗室的生活,換一種生活方式也挺好。
沈清眠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心中會對她所做的事情產(chǎn)生介懷。
但處了一段時間,她發(fā)現(xiàn)溫言恢復(fù)記憶后,性格變得有些冷漠,對其他人或事,十分冷淡,對她是一如既往的好,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但這是她樂于看到的。
也是,兩個人相處了那么久,是該有些感情。
只是她沒想到,他對她的感情竟然能深到這種地步。
她是看了全書內(nèi)容的,知道實驗研究對他的意義,占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可以說他是為研究而生的。
他說他厭倦了實驗室的生活,她是半個字都不信的。
大概是現(xiàn)在在他的心里,她比研究更重要吧。
溫言恢復(fù)記憶后,似乎把對做科研的愛,都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
一天二十四小時,他恨不得有二十五小時,能和她黏在一起,寸步不離的。
在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下,沈清眠把好感度刷到了九十九,離刷滿好感度只差一個點(diǎn)了。
而殺意值近一年,都沒有漲過半個點(diǎn)。
沈清眠覺得好感度刷得差不多了,殺意值可以刷起來了。
免得她早早把好感度給刷滿,殺意值會刷不動。
他倆是一起行動的,這一路上沒有加入過其他小隊。
沈清眠蠻想加入的,沒準(zhǔn)能刷到些殺意值。
但溫言不樂意其他人打破倆人的私人空間,而且其他小隊也不太樂意溫言加入,覺得他危險性太強(qiáng)了,又沒有組織紀(jì)律,他在小隊或許也幫不上什么忙。特別是隊長,怕溫言太強(qiáng)了,會奪走他的權(quán)利。
因此這一路上,沈清眠除了和溫言相處的時間最長外,就是喪尸了。
她想了想,總不可能她和喪尸談一場曠世奇戀,才能刷到溫言的殺意值吧。
沈清眠光是想到喪尸的模樣,都覺得惡寒。
后來系統(tǒng)出言提醒了她,能幫助她刷滿殺意值的人就是陸昭。
她挺納悶的,和陸昭的相處中,她沒有看出來陸昭對她有好感。
她和系統(tǒng)是一體的,它不會坑她。
因此,沈清眠說服了溫言去a基地。理由很充分,陸昭他們的基地在研究喪尸疫苗,如果有他的加入,相信很快就能研究出這種疫苗,還能研制出異能藥,可以說是造福全人類的舉動。
溫言心里只裝得下她一個人,全人類的好與壞,不關(guān)他的事,他也不樂意去管。
本質(zhì)上,他是一個十分涼薄的人。
溫言知道她當(dāng)初救他的目的,不想讓她失望,因此答應(yīng)了她去a基地。
兩個人緊趕慢趕,在一天傍晚,把車開到基地的門口。
這些多年未見,恩怨未了的人,又要見面了。
☆、第165章 病苦
a基地外圍是高高的圍墻, 將里面保護(hù)著滴水不漏。
大門開著, 有一小隊人拿著槍械, 守在大門口。
遠(yuǎn)遠(yuǎn)的,這一小隊人看到了沈清眠和溫言的車,就用喇叭喊著讓他倆停車,再靠近的話,就要開槍了。
溫言緩緩把車停到了一邊, 對沈清眠道,“清眠,你還有反悔的機(jī)會。我們真的進(jìn)了這里,肯定會被一大堆規(guī)矩給約束住。”
“規(guī)矩是強(qiáng)者給弱者制定的,約束不了你。”沈清眠解開了安全帶, 準(zhǔn)備下車, 接受基地小隊的盤問。
溫言看著那對小跑過來的人,說:“我喜歡兩個人的世界,不想被無關(guān)的人或事打擾,”他頗有怨念, “到了那邊, 我們會被其他的人或事纏上,不會太自由。”
沈清眠笑瞇瞇地道, “你要干的是造福全人類的事情, 等這邊事情結(jié)束了, 喪尸的問題也解決了, 我們有一生的時間, 把大江南北好好逛一遍。以后每天都不用提心吊膽的活著,怕遇到危險什么的。”
溫言見她對未來的日子懷有那么美好的憧憬,抿了抿嘴角,道:“我會盡快把疫苗和異能藥給研制出來,早日達(dá)成你的愿望。”
“嗯。”
守門小隊走到了溫言的車邊,溫言把車窗搖開,直接說明了來意,“我是溫言,是過來幫助你們基地制造喪尸疫苗和異能藥的。”
聽到溫言說是來幫助基地制造疫苗和異能藥,小隊頭目的眉毛微挑,“我們憑什么信你?”
“你跟陸昭說,溫言來了,他會明白的。”
站在小隊長后面的異能者道,“頭兒日理萬機(jī),要處理的事情那么多。哪有空理你不知道從哪個疙瘩冒出來的人,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