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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揣摩著他的態度,這決定了下一步,她該怎么走。
“我就在你的空間里,”溫言拍了拍她有些緊繃的后背,“頭疼得太厲害,暈了過去,今天才醒過來。”
“你現在怎么樣了?”
溫言說,“我感覺沒事了,身體一切正常。”
沈清眠納悶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暈過去了呢,”她仰頭看向溫言,“你知道你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
“不清楚,”他對于他身體突然出現的狀況,不是很在意,“或許沒有你的同意,闖入你的空間,身體還是有些超負荷了,沒有適應過來就暈了過去,在自己調節,”他納悶,“我暈過去以后,你沒見到我嗎?”
“沒有,你突然就消失在我眼前了,”她說著他消失之后發生的事情,“我以為你去了外面,就跟了出去。在房屋周邊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你,又發現空間進不了了。我猜你應該還在里面,就耐心的等待你出來,”她的頭往他的胸膛那邊靠了靠,說,“你沒事兒就好。”
溫言嘴角帶著一抹笑,“有了這次教訓,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再進入你的空間。”
聽他言語里的意思,溫言似乎沒有恢復記憶,只是暈過去后又蘇醒了,也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吧,不然對她的殺意值,不可能一點都沒有上升的。
殺意值更能體現他對她抱有一種什么樣的態度,他能偽裝自己的情緒,但偽裝不了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但是,研究員和實驗體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忽然就提起了這兩個詞匯。
沈清眠以開玩笑的口吻問起,“溫言,小說啊電視劇里,失憶的人一陣陣劇烈的頭疼后,記憶就恢復了。你有沒有想起一點,你小時候和我相處的點點滴滴?”
“沒有,倒是做了一個無比冗長的夢。夢里我似乎是一名研究員,而你是我的研究對象之一,鄭業華他們也在我的夢里。”
“然后呢。”
“沒有了,”溫言打了個哈欠兒,“這個夢可無聊了,我不是在做實驗就是在觀察你們,還有就是研究細胞什么的,幾乎都沒有休息的時間,”他話鋒一轉,“不過,和你來一場研究員和實驗體的扮演,倒是挺有趣的,”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背游走著,“你被我禁錮在實驗床上,而我會好好研究并開發你身體的每一寸。”
想到此,他興奮地舔了舔嘴角。
在這三天里,他沒有恢復記憶,只是做了個夢嗎?
若只是夢,他對她沒有漲殺意值倒是可以解釋了,也能說明他為何會提起研究員和實驗體等字眼了。
沈清眠心里仍是有些不安定,溫言在她的空間里沉睡了三天,只是做了個夢而已,這三天有點白睡了的意思。
溫言一個探索欲那么強的人,聽他的意思,也沒有想探究這個夢背后隱含著的意義的想法,太奇怪了。
這三天,他知道了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沈清眠想,就姑且當做他沒有恢復記憶吧,就這樣處著。
橫豎有系統在,溫言對她有敵意的話,她肯定會收到殺意值提醒的。
這樣戰戰兢兢地和他處著,也挺沒意思的。
想通了這些后,沈清眠整個人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她離開了溫言的懷抱,從床上坐了起來,“你睡了三天,都沒有吃東西,肯定餓了,我給你去做點吃的。”
溫言仍舊躺在床上,道,“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
“嗯,”沈清眠下了床,踩了雙拖鞋,走到了門前道,轉頭道,“你待會兒記得下來。”
溫言坐了起來,微笑著看他,“好。”
待她一轉身離去,溫言的嘴角便繃成了一條線,臉上哪還有半點笑意,整個人深沉地不成樣子。
這一切,正往樓下走的沈清眠,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
之后,沈清眠陪著溫言吃了頓飯,又去外面掃蕩了些喪尸。
她一直暗暗注意著溫言,他一切如常,就是和平日里相比,話有些少了,偶爾會盯著她看,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樣。
沈清眠斷定,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但知道的不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到了那一天,她再緊張的瑟瑟發抖好了。
在此之前,她一心一意地刷好感度就行了。
殺意值的話,只要不是一下子竄老高,殺她一個措手不及,她也是能接受的。
大概是習慣了溫言的陪伴,晚上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休息,她和溫言沒說幾句話,就睡了過去。
……
昏暗的房間里,有一只紅色的蠟燭立在床頭柜上,黃色的火焰無風搖曳著,有一絲詭異。
溫言睜開了眼睛,眸底幽深一片,有散不開的迷霧。
他就這么看著沈清眠的睡顏,看了許久。
直到紅燭燃盡,他將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有淡淡的綠光從他的手心里泄出,鉆進了沈清眠的頭中。
隨后,他擁著她,閉上了眼睛。
☆、第162章 病苦
一覺醒來, 沈清眠想翻個身,去床頭柜拿水喝。
她早上醒來口渴,習慣性在床頭柜上放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