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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童磨的起居室后, 云凪繼續(xù)在寺廟內探索著,最終找到了幾塊積木、會搖頭的陶瓷牛、布娃娃、小鈴鐺等物品,上面都寫著嘴平伊之助的名字。
把這些東西都拿到手之后, 系統(tǒng)提示收集已完成, 快去交任務吧。于是云凪抱著一大堆陳舊的小玩具, 帶隊回到了嘴平伊之助的身邊。
“這些應該都是媽媽當初給你做的東西。”云凪將找到的小玩具通通交給了嘴平伊之助。
系統(tǒng)提示任務完成, 云凪獲得經驗值x3000, 嘴平伊之助好感度+50。
少年沉默地接過了玩具, 拿在手里一件件仔細地撫摸, 查看著每件玩具上都刻下的、他的名字。那是他的媽媽的筆跡。
反復觀看了一陣后, 嘴平伊之助深吸了一口氣,將玩具收了起來——而云凪極為震驚地看著嘴平伊之助,發(fā)現他把所有東西都塞進了褲腰里!
嘴平伊之助的褲腰里應該是沒有口袋才對的。這時候云凪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想——他莫不是把東西都塞進兜襠布里了?
但嘴平伊之助沒有說, 云凪也沒敢問。她努力在心里說服自己那和她把山一樣的東西都放進小背包里的情形是一樣的。
很快,嘴平伊之助抓著懷里的豬頭套用力往腦門上一套, 整個人頓時從俊秀美貌的少年變成了豬妖。
“好——本山大王滿血復活了!”豬頭揮舞著手里的日輪刀大聲宣布。隨后他猛地將腦袋湊近云凪的臉,野豬長鼻子懟著云凪的臉蛋兒,甕聲甕氣地說:“小弟,這次你做得非常好!本山大王決定封你為左護法!”
云凪的臉被豬毛蹭得有點疼。但考慮到嘴平伊之助不知道怎么表達感激, 她還是抬手揉了揉豬腦袋頂兒上的鬃毛, 有些尷尬地說:“太好了呢。”
不知為何,豬頭突然愣了一下, 隨后猛地后退了一步,頭上冒出了粉色小花。
“哼。”豬頭非常生硬地哼了一聲,隨后嚴肅道, “走吧。回去看看權八郎那邊怎么樣了!”
豬頭大步走到云凪背后排隊。系統(tǒng)提示:【嘴平伊之助(lv79)已經加入隊伍】
人已經都齊了, 看來萬世極樂教寺廟的劇情已經結束。云凪把受損率有些嚴重的緣一零式放進了背包, 隨后帶隊離開了寺廟。
剛出寺廟門,云凪立刻發(fā)現就在她搜刮寺廟的時候,隱已經抵達了萬世極樂教。此刻信徒們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出來,而身穿黑衣的“隱”正在蝴蝶忍和栗花落香奈乎的指揮下向不安的信眾們說明情況。
見石頭殺人狂走了出來,蝴蝶忍回頭沖著她微笑:“我還要和香奈乎留在這里幫忙善后。小凪如果沒有事的話,還是盡快回本部休息吧。畢竟你們都經歷了一場惡戰(zhàn)呢。”
看樣子蝴蝶忍是不打算追究蝴蝶腰鼓的事情了……還是說富岡義勇嘴很嚴實,根本沒有透露他是被她石頭殺人狂派去的?
總之云凪禮貌地向蝴蝶忍道謝后,直接帶著隊友跑到京都的火車站,登上了火車。
……
兩小時后。
火車“咣咚咣咚”地一路行駛到了目的地。云凪一行人回到鬼殺隊本部時,被告知柱合會議已經結束了。
不過現在不是去找灶門炭治郎或者柱的時候。身后的緣一零式還亟待修理。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脫離隊伍之后,云凪直接帶著緣一零式回到了房間里。
一回房間,她就把緣一零式上身的和服一扒,讓他坐在椅子上,隨后乒乒乓乓地從背包里倒出一大堆用來修理他的材料,按照緣一零式的結構圖開始把素材分類,規(guī)劃起需要使用的數量來。
就在云凪忙忙碌碌地開始合成被損毀的零件的時候,坐在身后的緣一零式突然開口了:“云凪。”
他找石頭殺人狂有什么事么?云凪暫停了手里的工作,回過頭去,便發(fā)現緣一零式張口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外殼碎片“啪嗒啪嗒”地就一塊塊掉下來,露出里面的零件來,場景仿佛什么人偶驚魂恐怖片。
“哇啊!”云凪嚇了一跳,連忙沖過去把緣一零式臉上搖搖欲墜的外殼按住了。
“云凪……”緣一零式依舊試圖說話,臉上的碎片被震得嗡嗡作響,“有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情……”云凪苦哈哈地按著緣一零式的臉,“什么事情不能等修好了再說?再說話會碎得更厲害的!”
然而緣一零式像是一個一根筋的家伙。他停頓了一會兒,便繼續(xù)說道:“好吧……但我想說的,是和上弦之一相關的事情。”
“誒?”
云凪一愣,沒想到會從緣一零式口中聽聞關于最后一個上弦的事情。
話說上弦之一是倒數第二個小boss,打敗他之后,就只剩下關底boss鬼舞辻無慘了吧?
十五分鐘后。
云凪一邊爭分奪秒地啃著回復屬性的道具,一邊和已經修復完成、恢復了俊秀模樣的緣一零式相對而坐。
石頭殺人狂嘴里大嚼特嚼著雞肉串,氣味飄散滿屋,雙眼鄭重地看著緣一零式,等待著他的話。而緣一零式也不在意云凪一邊說話一邊回屬性,嚴肅地開了口。
“雖然我曾經和你說過繼國緣一先生的事情,但有一些內容當時并未告訴你。現在該是你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云凪盯著緣一零式,感受到他一成不變的面癱臉下隱含的嚴肅之意,于是開始更加緊張地嚼雞肉串。
“云凪,你看過倉庫里的文書,應該也知道,緣一先生被逐出鬼殺隊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雙胞胎哥哥繼國嚴勝背叛了鬼殺隊、成為了鬼,前往無慘的陣營。”緣一零式說道,“雖然鬼殺隊的文書中曾對此時有所記載,但卻停留在繼國嚴勝背叛之時,對于他變成鬼之后的情況一無所知。”
“但緣一先生被逐出鬼殺隊后,曾經用大量的時間追查繼國嚴勝的蹤跡,從而得知繼國嚴勝成為鬼之后的狀況。當初在鍛刀村協(xié)助小鐵的祖先制造我的時候,他曾經對著我說過和他的親人有關的事情。”
緣一零式平靜地說:“由于為人時身為斑紋劍士,繼國嚴勝剛被轉化成鬼就實力強大,被鬼王親自賜名‘黑死牟’。”
聽到這個名字,云凪大吃一驚,不由得愣愣地停止了嘴里的咀嚼,盯著緣一零式。
“這么說……繼國緣一的哥哥變成鬼之后,不僅活到了幾百年后的現在,還混成了上弦之一?”她呆滯地問道,“鬼王一鬼之下、萬鬼之上的上弦之一?”
“沒錯。”緣一零式微微頷首,耳垂上的太陽花札輕微搖晃,“我也是在從瀕死的童磨口中聽聞這個名字,才發(fā)現他至今依舊活著的事實。”
“……”
按照少年漫畫的尿性,牽扯到幾百年前的秘辛的反派都是特別難打的。主角在打之前必須對過去的往事進行一番調查(這時候說不定能找到反派的弱點,或者與過去的重要角色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伙伴),然后再和伙伴們一起努力練級。
疲憊而充實的練級過程中,一行人要經歷各種事件,挖掘出伙伴背后的故事,等伙伴的個人線已經充分挖掘之后才整裝去打倒反派。戰(zhàn)斗過程中,主角或許會失去那名和過去的重要角色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伙伴(因為個人線已經沒有東西可挖了),同時主角憤怒爆種,擊敗反派。之后反派會在臨死前以自己的角度敘述幾百年前的往事,然后才安心赴死……
感覺按照流程走好麻煩!而且她石頭殺人狂也不希望在這期間有人死去。如果能跳過這些套路,直接把反派干掉就好了!
正在心里這樣想著,云凪冷不丁聽見緣一零式又開口了。
“討伐黑死牟之戰(zhàn),我必須參加。”
和繼國緣一長相分毫不差的戰(zhàn)斗人偶正襟危坐,將六只手都整齊地放在腿上,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這是繼國緣一先生生前的執(zhí)念。我的思想和意志由繼國緣一先生催生,這便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
***
聽完和黑死牟相關的情報,云凪就讓緣一零式去找灶門炭治郎去了。實干派的石頭殺人狂思索了很久,最終決定先把能做的先做完再說。
想起從萬世極樂教撈來的髭切,她立刻將這太刀從背包里拿了出來。
剛把髭切取出,云凪就發(fā)現系統(tǒng)面板一閃,隨后膝丸自動從系統(tǒng)里彈了出來。
“抱歉,感受到兄長的氣息,迫不及待地就……”膝丸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薄綠色的頭發(fā),鄭重道歉,“想要第一時間見到兄長。”
“沒關系。我能理解。”
云凪同樣鄭重地沖著膝丸點了點頭,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在膝丸期待的目光中把手放在了髭切的刀身上,緩緩輸送靈力。
櫻花花瓣紛紛揚揚落下。在云凪和膝丸期待的目光中,金棕色的太刀閃爍著白光,化作一個身材頎長挺拔的鉑金發(fā)色人影。
髭切身穿與膝丸形式一致、顏色相反的白色軍服與黑色襯衣,微微瞇著金色的瞳眸,面帶微笑:“我是源氏重寶中的髭切,過去曾在試刀的時候用于砍下罪人的腦袋,落刀之后發(fā)現連罪人的胡須也被一刀兩斷,因此被稱作這個名字。”
髭切和膝丸還挺有兄弟相的,云凪盯著他微微發(fā)呆,心想這兩兄弟都是用切到罪人的身體部位命名,那如果切到了蛋,豈不是叫蛋切或者蛋蛋丸……
“您就是我的審神者嗎?”髭切的語氣十分禮貌,笑起來的樣子卻有幾分似有若無的輕佻。他看著愣愣盯著他的云凪,皺眉做出為難狀,“呀,您似乎有點呆呢……”
云凪吃了一驚。竟敢說她呆?她石頭殺人狂明明是個小機靈鬼啊!
還沒等云凪反駁,髭切又很快轉了個話題。這家伙目光一轉,看到了站在一旁,眼睛都在放光的膝丸:“真是非常感謝,能讓我們源氏兄弟再逢……那個,直到現在實在是麻煩您照顧了,我的弟弟……”
“……”
“我的弟弟……呃……”
云凪的表情逐漸變得狐疑了起來。看這家伙“弟弟弟弟”地弟個沒完,他該不會……不記得他弟的名字吧?
耐心地等了半分鐘,髭切突然又笑了:“忘記名字呢,真抱歉……”
膝丸等了半天等到這個結果,不得不欲哭無淚地大叫兄長我叫膝丸啊。髭切一邊笑一邊打哈哈,場面一度混亂。云凪等了好久,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的兄弟相聲。
“那個,刀劍不是都有要帶給審神者的東西……”
“啊,那個當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