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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凪決定——用變化之術(shù)變成童磨的樣子, 大搖大擺地走進萬世極樂教。
既然作為年輕女孩潛入萬世極樂教的方法行不通,云凪也沒有過分糾結(jié)。她回頭沖著起得頭爆青筋的善子和摳著鼻孔不明真相的豬子鄭重說道:“此路不通,再走其他路。善子, 豬子, 我們走!”
帶著隊伍像開火車一樣朝著萬世極樂教的反方向走了一段路, 確認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不會被萬世極樂教那邊的人看到之后, 云凪果斷地掏出洞爺湖當做魔杖, 沖著自己一點。
“變化之術(shù)!”
“轟”地一片白煙平地而起, 嗆得猝不及防的善子和豬子一陣咳嗽。而白煙褪去后, 站在原地的人哪里還有云凪的影子?
只見善子和豬子的身邊站著的, 是一個身材頗為高大、留著白橡木一樣發(fā)色的長發(fā)的男人。那男人身穿紅衣,頭戴高帽,睜著七彩瑪麗蘇眼珠子, 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什么東西!”豬子頓時像受驚的野獸一樣,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本能地就想找被藏在衣服里的刀。而善子尖叫了一聲,白眼一翻就要暈倒。
“等、等一下,是我!”
使用變化之術(shù)變成童磨的模樣的云凪大吃一驚,連忙抬起手:“不要動手, 我是你們的小伙伴石頭殺人狂啊!”
八百標兵奔北坡的云凪一通解釋, 善子和豬子兩個人終于冷靜了下來。兩人都是頭一次見識變化之術(shù),豬頭圍著云凪左轉(zhuǎn)右轉(zhuǎn), 一臉驚奇。而我妻善逸瑟瑟發(fā)抖:“云凪醬,你模仿得也太像了吧,感覺就連身上發(fā)出的聲音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是當然的。目前云凪的變化之術(shù)等級已經(jīng)到了lv7, 除了外表以外, 還可以改變自身的聲音和氣味。這也是讓她選擇接近上弦的底氣。
云凪還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這時候我妻善逸湊上來不解地問道:“所以說云凪醬,你現(xiàn)在用變化之術(shù)變成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是上弦之二童磨。”云凪回答。
沉默持續(xù)了片刻。我妻善逸猛地明白了過來,瞪圓了眼睛,大驚失色地失聲叫道:“你、你該不會是……想要假扮上弦之二混進去吧?你在想什么啊!”
簡直冤枉極了!我妻善逸就以為她石頭殺人狂愿意扮成童磨那個混賬嗎?想起童磨送給鬼舞辻無慘的那些變態(tài)道具,她石頭殺人狂就氣得牙癢癢!
“我也不想變成那混蛋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這是最好的辦法。”云凪憋著氣,嚴肅地說,“裝扮成女孩子加入的話得把隨行物品全部交出來,這怎么能行呢?不要說全部交出了,就連準備的道具從9999變成9990我都會產(chǎn)生不安。但是如果假扮成他們教主潛入的話,一定就不用交出任何東西了。而且我甚至還能仗著自己是他們教主的樣子拿走萬世極樂教的補給,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說完之后云凪雖然表情依舊嚴肅,但忍不住在心里為自己的好主意喝一聲彩。得是多么膽(卑)大(鄙)心(無)細(恥)的人才能想到這樣的絕招啊!她自己都佩服她自己!
“總之接下來的交涉都交給我,你們兩個不要說話,像花瓶一樣跟在我后面就好。”她又叮囑道。
我妻善逸露出害怕的模樣,碎碎念著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完蛋了。但存過檔的云凪百無禁忌、一點不慌。她回憶著無限城里看見的童磨的樣子,盡可能將自己的走路姿勢與氣質(zhì)都調(diào)整成和那家伙無限接近的狀態(tài),這才帶著善子和豬子走了出去。
一行人重新一路來到了萬世極樂教的門口。這一次守門男一看見云凪,頭上頓時冒出一個石破天驚的感嘆號。隨后他立刻原地一蹦,非常殷勤地沖了過來:“教主大人!您……您怎么會在這里?”
云凪回憶了一下童磨的那副做派,于是從袖子里取出一把金扇子(同樣是用變化之術(shù)變的),假笑了起來:“怎么這么說?我只是有事要出去一趟,剛才才回來呢。”
一旁的我妻善逸大吃一驚,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云凪,顯然對她變臉之快感到震驚。豬頭瞪著綠色的大眼珠子,一副茫然的模樣。然而云凪假裝沒看見,厚著臉皮地盯著守門男。
守門男畢恭畢敬地回答:“這……非常抱歉,因為我們從來沒見到教主大人您在白天外出行動……”
云凪知道童磨是鬼,只會在夜間活動。但沒辦法,白天假扮成童磨總比夜里假扮成童磨要好,不然遇到正主就糟糕了。不過守門男沒有多說什么,云凪便含糊地哼唧了幾聲,抬腿就往里走。
沒想到剛走出幾步,她又被守門男攔住了:“教主大人……且慢!”
云凪心頭微緊,回頭一看,便發(fā)現(xiàn)守門男打量著善子和豬子二人,若有所思。(此刻第二遍被攔下的善子額頭已經(jīng)爆起青筋)
“這兩位是?”守門男一絲不茍地回頭問云凪。
云凪硬著頭皮轉(zhuǎn)身走回去,雙手一勾,頓時將善子和豬子左擁右抱了起來:“是要來投奔我的女孩子們哦。我也會帶領(lǐng)她們走向極樂的。怎么,你有意見嗎?”
話音落下后,云凪露出記憶中童磨的微笑,看著守門男。然而守門男盯著云凪的目光,卻逐漸由狐疑變得堅定了起來。
“你……你絕對不是童磨大人!”守門男嚷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納、納尼!”云凪大吃一驚,強頂著童磨的臉皮子說道,“你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那守門男抬手一指善子,用盡全力大聲說道,“因為童磨大人絕對不會讓這種沒有女人味的丑女入教的!”
“……”
居然是這種理由嗎?云凪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而且在她眼里看來,善子可比一直在挖鼻孔撓屁股的豬子有女人味多了!豬子除了長了一張妹子臉外哪里有女人味了!他就是個金剛芭比!
與此同時,她能感受到左臂抱著的善子的氣息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你他媽的給我去死哦!”
我妻善逸的臉已經(jīng)黑得像墨水一樣了。一瞬間,他仿佛潑婦撒潑一樣大吼著,眼看就要拔刀了。守門男大驚失色,大喊著想叫來同伴把云凪一行人攆出去。無可奈何之下,云凪只得瞬間發(fā)動了sl大法,飛快地選擇了讀檔。
白光一閃,萬世極樂教那輝煌華麗的建筑與氣急敗壞的善子、守門男全部化作色塊消失了。
眼前的景象重新清晰起來之后,云凪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恢復(fù)成自己原本的模樣。她讀取了離開市區(qū)之前的存檔,如今正和善子、豬子兩個人一起并排站在旅館的房間里。
看來變化之術(shù)并沒有問題,能否進入萬世極樂教的關(guān)鍵,就出在善子的魅力值上了。
云凪深深地看了回檔之后忘記了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的善子一眼,隨后帶隊跑了出去。
離開旅館的過程和上次一模一樣,旅館老板依舊在看見變成人妖的的善子和豬子之后露出了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驚悚表情。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不一樣了——云凪沒有帶著善子和豬子前往郊外萬世極樂教的地盤,而是在繁華的京都大街小巷地搜索了起來。
終于,在看見小巷子里一間名叫“椿屋”的店時,一股熟悉感涌上了云凪心頭——絕對就是這里了!她二話不說就帶著緊隨其后的善子和豬子,仿佛魚兒回歸大海般沖進了椿屋門里。
不出云凪所料,和葵屋、菊屋、櫻屋一樣,椿屋同樣是提升魅力值的系統(tǒng)認證機構(gòu)。看見墻上掛著的熟悉價目表以及與葵屋等店一模一樣的、坐在柜臺后微笑的老板娘,云凪心里立刻有了底。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服務(wù)?”
老板娘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然而這時候云凪立刻抬起手說道:“先等一下!”隨后她飛快地轉(zhuǎn)職成“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這一職業(yè)的固有技能是腳踏n條船,以及增加的好感度+50%。云凪覺得這一職業(yè)就是給海王準備的。但現(xiàn)在的重點并不在這兩項技能上。
或許因為花花公子是專攻攻略的職業(yè),過去在鬼殺隊本部刷職業(yè)練度時,云凪發(fā)現(xiàn)職業(yè)里有花花公子的時候,她是可以看到自己以及其他人的魅力值的!要知道魅力值和成長度、幸運值等一樣,屬于特殊職業(yè)才能看到的內(nèi)容。
轉(zhuǎn)職成花花公子的云凪瞬間感受到自己突然多出了一種想要四處勾搭、拈花惹草的欲〇望,并且有一種強大的自信,她就算同時交往多個男男女女也絕對不會翻車,大家見了面都只會說“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庭的”。然而她努力遏制住想要勾三搭四的沖動,點開隊友的屬性值看了一眼。
每個人自身魅力值的上限是999,如果想要繼續(xù)增加就得穿戴漲魅力的裝備,這一點云凪已經(jīng)通過自己的屬性弄清楚了。眼下她能看到善子和豬子兩個人各自的魅力值。
或許是因為摘下了豬頭套、穿上了漂亮的女裝,豬子目前的魅力值是533,在一群平均魅力100以下的npc中也算是鶴立雞群了,要知道他可從來不像云凪那樣刻意刷過魅力。而相形之下,善子的魅力值就顯得可憐了起來——就算好好打扮了一番,他目前的魅力值也只有135,僅僅比普通npc多了一點而已。
明明我妻善逸看長相也是個萌系小帥哥呀,也就是發(fā)型有點像蘑菇。總之這一定是系統(tǒng)的錯!
順帶一提,按照勇者一貫要從零開始發(fā)展的尿性來看,云凪覺得當初自己的初始魅力值絕對在50以下。
確認了一番小伙伴們的魅力后,云凪拿起美容項目列表,大筆一揮,勾選了好幾個項目。隨后她跟老板娘一起把一臉懵逼的善子推進了美容間。
一回頭,云凪發(fā)現(xiàn)豬子已經(jīng)抓著美容院的糖果吃得滿嘴都是。他一邊吃一邊還問道:“你們把紋逸推進去干嘛?”
“是讓他變得更有魅力的魔法。”
云凪嘻嘻一笑,隨后坐下和嘴平伊之助一起吃起了糖。兩個人在美容間外等待著善子出來,仿佛等女朋友做美容的男朋友。
……
三小時后。
糖早就吃完了。嘴平伊之助靠在窗邊打起了瞌睡。而云凪開始數(shù)起背包里的解毒草葉片數(shù)量。而就在這時,美容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云凪立刻抬起頭,朝著美容間看去——從門里走出來的,是比進去的時候可愛了好幾倍的善子!
只見我妻善逸雖然依舊一臉茫然,但和進去之前相比,他的長相雖然沒變,頭發(fā)卻更加順滑有光澤,一些原本干枯分叉得像稻草的發(fā)梢也得到了保養(yǎng),在陽光下顯得金光閃閃,耀眼極了。
我妻善逸的眉毛也明顯被修過,皮膚顯得更好了。他身上的衣服同樣換成了更加華麗的一套,想必給他增加了不少魅力值。倘若無視女裝這一要素,站在兩人眼前的我妻善逸幾乎可以被稱作花樣美少年了。
“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妻善逸站在門口微微發(fā)抖,“為、為什么老板娘把我的衣服都扒掉了,然后抹了一些油在我背上搓……”
“那是讓你放松肌肉的馬殺雞啦,可以回耐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