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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之前掉的好感, 鬼舞辻無慘對云凪的好感累計達到了-107。
這還是云凪頭一次刷出負數好感來,但她完全不在乎敵人的好感度,而是一邊飛奔, 一邊把包里的防具裝備在身上。看著防御力刷刷提升, 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之后管他鬼舞辻無慘能不能把這事兒圓回來, 她石頭殺人狂先溜了!
一路跑出大門, 后面始終沒有人追上來。云凪遠遠就看見在街角等著她的水呼三人組。直至如今, 看見身穿女裝的富岡義勇和錆兔, 她還是會不由得呼吸一窒。
“愣著干嘛?跑跑跑快跑快跑!”云凪一邊朝著三人奔跑一邊大聲示警。
那一瞬間, 知道云凪對訂婚禮物里的刀感興趣的錆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罵了一句“你瘋了啊”隨后轉身拔腿就跑。真菰緊隨其后,看上去似乎還感到這件事很有趣她很開心。就只有富岡義勇跟個鐵憨憨似的站那兒不動,甚至試探著朝藤本國雄的房子探頭探腦地看。
事到如此還看什么看!萬一鬼舞辻無慘心一橫不要軟飯家庭了追出來怎么辦?現在誰特么打得過他?
云凪二話不說, 經過富岡義勇的時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就拖著他狂奔,狀若瘋狗。
富岡義勇一臉不明就里的模樣跟著云凪跑。跑了半天, 發現自己耐力值下降得厲害,云凪從背包里摸出剛才從舞會上搜刮到的小點心不斷塞入口中。
她剛想問富岡義勇要不要也吃點點心,就發現狀態欄里富岡義勇的耐力只掉了個零頭,頓時收回了朝著他伸出去的、抓著小點心的手。
云凪收回手之后, 富岡義勇似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但她也懶得理這些了。后面沒有追兵, 但三人依舊一路從目良町狂奔到了狹霧山。
踏上狹霧山山腳的小路時,幾人才稍緩下步伐。云凪正往嘴里塞著小蛋糕補充耐力, 錆兔突然走了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猛的搖晃。
“我們干嘛要逃跑啊!你在那兒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把刀拿走了?”
云凪被他晃得小蛋糕差點卡嗓子眼上。努力把蛋糕吞下后,她沒好氣地說:“是啊, 我是拿了, 因為那本來就是我的刀!弄丟了之后被那家伙撈起來據為己有的!”
聞言, 錆兔一愣,抓著她肩膀的手不自在地松開了。
“原來是這樣……”他喃喃自語,“你怎么不早說?告訴我們的話我們會一起去幫你把刀要回來的。”
云凪有些意外。原本她沒有說就是因為刀劍付喪神和游戲的事情太難以理解,誰知道她簡單一提,錆兔就相信了她呢。是因為好感度高嗎?
想到這里,云凪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決定讓話題回到重點上。
“其實我特意美容去參加相親會就是為了把我的刀要回來。之所以采取這種方式,是因為鬼舞辻無慘就在相親會上。”
“……呃?”
片刻的寂靜后,水呼三人(或者說一人兩靈)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們可別不信,那個月子就是鬼舞辻無慘用血鬼術擬態變成的。”云凪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那家伙在,我才一直不敢做什么的……”
云凪說著說著,聲音變小了下去。因為她突然發現富岡義勇正直直地盯著她,目光讓她感到亞歷山大。
果然,富岡義勇低聲開口了:“云凪,你既然知道那個人是鬼舞辻無慘,為什么不告訴我?”
“但是……”云凪連忙辯解,“但是你現在根本打不過他啊。”
是什么等級就打什么等級的怪,這是rpg的鐵則。越級打怪不會有任何好下場的,只會被怪三拳兩腳打死,睜眼就看見神官慈祥的笑臉。就算對于能夠讀檔重來的rpg玩家都是如此,就更不必說死了的話無法復活也無法讀檔的富岡義勇了。
“除鬼是鬼殺隊劍士的天職。更何況那是難得一見的鬼舞辻無慘。他是一切悲劇的根源。假如除掉他,就能達到鬼殺隊幾百年來的終極目標。怎么能因為實力不足就避戰?”富岡義勇緩緩呼出一口氣,忽然握著日輪刀,朝著目良町的方向就開始往回走,“我要去和他戰斗。”
“你可別!”
云凪大喊一聲“師兄留步”就一把拽住了富岡義勇。見這愣頭青一門心思地往目良町的方向走,云凪整個人都掛到他肩膀上了都還是攔不住他。而錆兔和真菰都神色復雜地站在那里思索,也沒有阻止富岡義勇的意思,云凪在心里忍不住逼逼水呼一門該不會真的是一憨憨一窩吧?
情急之下,她突然急中生智叫道:“如果是當主大人,一定也會認同我剛才的選擇的!”
這話果然有效。把產屋敷耀哉的名頭一抬出來,富岡義勇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迷惑地問。
云凪一看有戲,連忙從富岡義勇的肩膀上溜了下來,但為了防止這人再發憨,她還是拽著富岡義勇的手臂不敢松。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當主大人也反對在實力不足的時候強行向鬼挑戰。”云凪在心里飛快地打好了腹稿,有理有據地說道,“如果鬼殺隊的成員人人都像你那樣想,那干嘛還要把本部藏起來?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訴鬼舞辻無慘本部在哪里,然后直接莽上去算了。”
“相信我,當主大人不會希望你單槍匹馬去挑戰鬼舞辻無慘的!打他不急在一時!”
聽到這里,錆兔也回過了味來:“義勇,云凪說得沒錯。不要打無準備之仗,男子漢復仇不急在一時。”
富岡義勇若有所思地看著云凪。正當她不知富岡義勇有沒有被說服的時候,他突然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富岡義勇好感度+30】
看來富岡義勇把她的話聽進去了。云凪松了一口氣。她剛想繼續往小木屋的方向走,耳畔卻忽然聽見遠處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云凪——”
那聲音很熟悉。云凪回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從山道另一頭朝著這邊跑來的,赫然是魚糕組三人。他們身上已經穿上了平時出任務的隊服,朝著這邊揮著手。
“啊,富岡先生,錆兔,真菰!你們也在!”
灶門炭治郎很快就注意到了富岡義勇他們,連忙叫出了聲。而我妻善逸則是眼尖地注意到了云凪魅力值的改變,面頰有些發紅:“咦,怎么一天不見,云凪醬好像有些不一樣……”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魚糕組三人對云凪的好感度各自上漲了20。
云凪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三個跑到跟前,忍不住問道:“你們怎么來了?復健訓練不是還沒有結束嗎?”
“這個……”
灶門炭治郎有些猶豫。而嘴平伊之助卻直接跑過來,一把拉住云凪打量。
“你沒事吧?”豬頭耿直地說,“你昨天不是給我們寫了一封信嗎?權八郎那家伙一看信臉色就變了,說是云凪說不定會被奇怪的男人騙走,要大家一起把你搶回來。所以我和紋逸就一起跟過來了。”
“唔啊,伊之助!不要這樣說啊!”灶門炭治郎嚇了一跳,連忙去按豬頭,耳根都有點發紅,“不是這樣的!”
隨后他回頭,有點不好意思,但目光卻堅定地看著云凪:“云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隨便去參加不認識的男人的相親會為妙。就算他有你想要的東西,你為此和他結婚也不會幸福的!媽媽以前總是對我和禰豆子說,兩個相愛的人結婚才會幸福。”
云凪明白了過來。原來灶門炭治郎他們以為她參加相親會之后會和藤本國雄結婚。于是她連忙擺手:“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發現那個暴發戶的聘禮里有一把刀是我丟失的東西,所以打算去找他要回來而已。而且,富岡師兄和錆兔都陪我進去了啊。”
“是嗎,富……誒?”
直到這時,魚糕組才扭頭去看富岡義勇和錆兔,注意到他們身上的女裝后大吃一驚。對女孩子極為在意的我妻善逸臉甚至直接綠了,顫抖著后退幾步:“這……這算什么女人!”
而豬頭先是一愣,隨后大肆嘲笑:“哈哈哈哈哈,本山大王穿女裝比你們好看多了!”
“……”
錆兔的臉色不太好看,拽了拽富岡義勇的袖子:“還是把衣服換掉吧。”
一片混亂之中,灶門炭治郎突然抓住了云凪的衣袖。就在云凪有些意外的時候,他突然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來一點,鼻翼輕微一動。
“云凪,你身上的氣味……”
此言一出,云凪心里頓時咯噔一聲。下一秒,她看見灶門炭治郎朝著富岡義勇的方向走了兩步(錆兔是幽靈,身上沒有任何氣味)。
灶門炭治郎大概是覺得對富岡義勇不好意思湊近去聞,隔著一點距離嗅了嗅(富岡義勇一臉呆滯地看著他),隨后臉色大變。
“富岡先生也是,雖然富岡先生那邊的味道很淡,已經快要消失了……你們兩個人身上都有無慘的氣味……你們遇到他了?”
無可奈何之下,云凪只得將鬼舞辻無慘來應征暴發戶的未婚妻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到最后她有些擔憂地說:“我覺得鬼舞辻無慘以后一定會在這附近圈地,如果被他發現鱗瀧老師的話就危險了。所以我建議大家先離開狹霧山,到本部去暫避風頭。”
灶門炭治郎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裝著妹妹的木箱的背帶,半晌才點了點頭。
“炭治郎……”見狀,富岡義勇突然開口了。
灶門炭治郎沒想到富岡義勇會突然叫他,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便看見富岡義勇冷靜地說:“以后總會有報仇的機會。我向你保證。”
灶門炭治郎先是微微一怔,隨后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這樣……應該是可以了吧?
云凪正這樣怔怔想著,突然肩上覆蓋上了什么帶著體溫的東西。
她回頭一看,發現是灶門炭治郎脫下了身上的市松紋羽織,披在了她的肩上。
“總之……先把無慘的氣味遮掩住吧。”灶門炭治郎低聲說,“這種氣味讓我的鼻子發疼。而且,如果無慘的氣味會引來什么的話……”
“你說的對!”謹慎的云凪覺得這話相當有道理。既然灶門炭治郎能嗅出鬼舞辻無慘的氣味,就存在其他鬼也能嗅出他們大王的氣味的可能性。
于是云凪哆嗦一下,把身上的羽織裹緊了。
***
對鱗瀧左近次敘述完前因后果后,他很快就同意了云凪的計劃,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后就離開了小木屋。
期間富岡義勇和錆兔換下了那身女裝,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見狀云凪松了一口氣。她真擔心如果他們兩人不換衣服的話,我妻善逸會撅過去……
站在狹霧山的山道上,鱗瀧左近次開始大聲呼喚。很快,一群和錆兔、真菰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從山上跑了下來。新成員加入隊伍的系統提示一條一條地跳出來,讓云凪看得眼花繚亂。
那些都是在藤襲山的時候死于手鬼手下的、鱗瀧左近次的弟子
于是,狹霧山附近的道路上出現了一幅奇景:云凪在最前面走。后面一群加入隊伍的人或者靈排成一排跟在她身后,場面有些詭異。如果不是系統會自動讓普通村民對這一場面視若無睹甚至習以為常,云凪覺得他們肯定會嚇哭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