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鴨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任務要怎么接?難不成讓她石頭殺人狂來上演一個自己抓自己?云凪僵硬地站在原地, 突然計上心頭,捂著肚子“哎喲”叫了一聲:“炭治郎,我的肚子突然好疼……”
云凪的腰彎得像蝦米, 雙眉緊緊蹙起, 把肚子疼演了個十成十。灶門炭治郎果然信了, 連忙緊張地扶住了她:“怎么了,是著涼了還是吃壞肚子了?”
“不知道啊……”云凪假意說,“說不定都有……”
少年咬著嘴唇想了想, 提議道:“以前我的弟弟妹妹也有突然肚子疼的時候。我會讓他們躺下,然后用手慢慢轉圈幫他們按肚子。不如你也躺下,我幫你按按?”
“那可別了!”云凪根本不是真疼, 按的哪門子的肚子?“我去趟廁所……那個, 炭治郎, 抱歉, 我大概不能和你一起做任務了……”
“沒關系,我會等你的!”灶門炭治郎堅定地說,“因為我們是同伴??!”
“……”
云凪見勢不妙,轉身跑進了廁所。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擁有rpg系統的云凪還從來沒上過廁所。要問為什么, 就是rpg角色和美少女都是不會拉屎的,除非吃了太多水果之后坐上了馬桶。廁所這地方還是她第一次來。
有些郁悶地在廁所里呆站了半天, 也沒有等到隊伍解散和任務取消的提示。云凪偷偷打開廁所門往外看去, 發現灶門炭治郎竟然依舊站在廁所門口等她。
這孩子也太死心眼了!
云凪正趴在門縫邊偷看,就看見鋼鐵冢螢走了過來, 見灶門炭治郎杵在廁所門口還問:“你個黑刀的站這兒干嘛?要上廁所嗎?”
“不是。”灶門炭治郎搖了搖頭。
“那我去了, 茶喝太多……”說著鋼鐵冢螢就想往廁所走, 沒想到被灶門炭治郎一把拉住了。
“廁所里有人?!鄙倌炅x正辭嚴地說, “云凪正在里面拉……”
無可奈何之下,云凪只好一把推開廁所的門走了出來,阻止灶門炭治郎把話說完,以防大家對她的印象都從劍士變成屎精。
“啊,云凪,肚子還疼嗎?”灶門炭治郎看見云凪出來,熱心地問道。
“不疼了……”云凪悶悶不樂地回答。
“是嗎?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吧!”
“嗯……”
***
看來在完成任務之前,因為任務結成的隊伍不會解散,任務也不會替換成其他任務。
跟著灶門炭治郎來到附近村落的云凪已經失去了想法。但在進入一戶失竊的人家、看見人家家里被她打破的瓦罐碎片還像原樣一樣散落在那里時,云凪還是緊張了起來,目光游移。
“你好,聽說最近村里的人家遭了賊,我是前來調查的。請問你能把事情經過告訴我嗎?”灶門炭治郎問這戶人家里的女主人。
“好的……不過小哥,你的同伴的目光怎么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滴溜溜亂轉???是不是生了什么???”
云凪被這對話嚇了一跳,僵硬地直視前方,眼睛一眨不眨。灶門炭治郎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云凪的目光沒有動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是嗎?那我帶你們到失竊的地方吧?!?
女主人帶領著兩人往房間里走去。云凪一邊僵硬地同手同腳走著,一邊在心里說這個世界上會因為rpg常見的打破罐子收集物資而被當作小偷的勇者應該就只有她一個了吧?但出乎意料的是,女主人經過被云凪打破的罐子時,像是眼瞎了一樣直接無視了碎了一地的瓷片,抬腿跨了過去。
咦?
女主人帶著兩人走到了后門外,指著廊邊空空的罐子說道:“這就是我腌的咸菜,連續幾天都被人偷走了。”
“不偷貴重的首飾,反而偷這值不了幾個錢的東西,真不知道小偷在想什么。但是不抓到小偷,總是安不下心來……”
云凪突然精神了起來。不是她,她沒有拿過咸菜!
對嘛,那些瓶瓶罐罐里的東西絕對不是這些村民們的所有物,而是系統準備的補給。說到底哪個普通村民會在家里存玉鋼啊、速度種子之類的東西,還把它們放進罐子里、再把罐子在家里一字排開??!如果說她云凪犯了盜竊罪,那全世界所有的rpg勇者都犯了盜竊罪!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抓到咸菜小偷,還你們一個公道!”在灶門炭治郎開口之前,放下心來的云凪就胸脯拍得響亮,打下了包票。
“好、好的。阿呀,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有精神了?剛剛明明還一副心虛的模樣,我還以為你知道些什么呢……”
“……是錯覺?!?
“誒?”
……
女主人很快就換了身著物出門了。而云凪和灶門炭治郎兩個人選了一塊草叢,埋伏了起來,準備守菜待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咸菜罐子附近始終沒有人來。就在云凪開始覺得這任務是不是一天內無法完成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來了!兩人屏息靜氣,目光望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近了、更近了……很快,房子那頭走出來一個豬頭。
看見那個熟悉的豬頭的瞬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嘴平伊之助怎么來了這兒?
只見這豬頭信步走到了咸菜罐子旁邊,揭開罐子看了一眼,頓時樂了:“哼哼,果然今天也有給本山大王的供奉啊!”隨后他就伸手往罐子里掏咸菜。
看到這里,灶門炭治郎終于忍不住了,大喊一聲“伊之助住手”就從樹叢里猛地躥了出去,把豬頭嚇了一跳,手里的咸菜又掉回了罐子里去。
云凪不得不跟著灶門炭治郎一起跳了出去。嘴平伊之助看清了草叢里突然蹦出來的兩人后頓時叫出了聲:“是你們!啊,你這個女人來得正好,我們來一決雌雄!”
“這個晚點再說。伊之助,你怎么能偷罐子里的咸菜呢!”灶門炭治郎快步跑過去,一把撈過嘴平伊之助手里的咸菜罐子。
“啊?這不是他們供奉給本山大王的祭品嗎?”
“不是,人家家里的咸菜天天被偷,都打算報警了好嗎?”
“胡說什么,這一定是祭品!我小的時候住的山附近有一戶人家,那里的老爺爺就天天在后門放祭品供奉給我,還教我認字!我吃了祭品,就保護他家不被山上下來的猛獸騷擾!”
一番逼逼過后,雙方才弄清楚前因后果。原來嘴平伊之助自從有記憶開始就沒有父母,幼年被一頭野豬撫養長大。但后來野豬被獵戶殺死,嘴平伊之助偷偷帶走了野豬的腦袋做成頭套,獨自一人在山里流浪時,遇到了一戶住在山腳的好心人家。
那一家的老爺爺總愛坐在屋子后門的廊下曬太陽,遇到嘴平伊之助之后就每天定時帶著吃的來后門投喂他,抱著他念百人一首,家里大門也對他常打開,待他比待自己親兒子還親,基本上就是認了他當孫子的節奏。
就這樣,滿山跑的野孩子嘴平伊之助平安長大了。有一次他在山上遇到了迷路的鬼殺隊劍士,聽說有最終選拔,就搶走了劍士的日輪刀,和老爺爺以及他的兒子打了聲招呼,直接到藤襲山來了。
“原來如此,伊之助是以為放在后門廊下的食物就是可以隨便吃的吧?”明白原委的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但是其實不是這樣的,爺爺放在那里的食物是特意為了你留的,但其他不認識你的人不是。所以不能隨便拿走別人放在后門廊下的食物。伊之助跟我們一起在這里等這家的女主人回來之后道歉吧?!?
“哈?憑什么?。∥页粤怂麄兗业南滩?,也一直罩著他們啊!”不通人情世故的嘴平伊之助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呃,怎么保佑?這里是村鎮,按理說沒有猛獸……”
“我把他們家附近樹上的馬蜂窩給捅下來砸碎了!怎么樣,大事一樁吧!”嘴平伊之助洋洋得意地回答。
“……”灶門炭治郎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那這件事等下你可以和女主人說,爭取她的原諒?!?
嘴平伊之助不說話了,就算透過豬頭套,云凪也能察覺到他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