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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學校晚上還有會議的借口,方晴晴不無感激得瞄了馬立非一眼。
馬立非送方晴晴回學校,兩人幾乎一路無話。
臨到方晴晴要下車,馬立非才對她道:「那兩的話,你當狗吠好了。」
方晴晴越過座位間的掛檔一下抱住馬立非:「你才是,誰理這些東西誰神經。」
馬立非不由笑了。
回到自己的小家中,明明工作尚且堆積如山,馬立非仍是決議做個被情緒控制的幼稚人,他躲到床上,呼呼大睡,待到手機鈴聲將他震醒時,已是日頭西斜。
還好,一天結束的時候總算來了件喜事:林一誠打來了電話,要過來和馬立非吃晚飯,可以的話就順便留宿了。
馬立非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洗了個澡,換好衣服,等林一誠出現在家門口時,不管不顧得攬住林一誠,帶進房中一下撲倒。
享受著林一誠的唇舌,貪戀著肌體的溫度,馬立非在林一誠不明所以卻本能熱情的回應中,總算得到了灰頭土臉后的補償。
情人真是太可愛了,嗯。到底自己之前沒有情人的時間,是怎么空虛得苦熬過三十年的呢?馬立非在心滿意足后抱著直嚷著累的林一誠思索。
☆、第二十四章、峰回路轉打boss
第二十四章、峰回路轉打boss
老祖宗有句話叫作「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形容的正是馬立非的近況。
他的而立之年大概也是大兇之年,充滿了不可知的挑戰和險情,冷不丁跳出來各種兇神惡煞的大BOSS,好比說,在決定和方晴晴登記的前兩天,他接到昔日同學老友的電話,就是那個將如今的房子廉價賣與他的那位。
敘舊完畢之后,馬立非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不得不打電話給方晴晴,告訴她,登記的時間一定要延期。
其實日子本不該那么緊,純粹是配合方媽媽要早點趕劉叔叔回家的策略。
既然劉叔叔是不請自來的,又不能和方家母女同擠在方晴晴的單身小蝸居里,也不太合適與馬立非同住,只能在外面另覓旅館,盡管劉叔叔住的已然是廉價得再廉價下去方晴晴要看不過眼的旅館,然,這對于方媽媽來說,仍是一筆客觀的額外開銷。
他們商量的最終結果是,劉叔叔不出席男方家舉辦的酒宴,等回到方家祖地擺酒席時候,他再出場。
劉叔叔笑呵呵的,有些事卻怎么也不肯讓步。好比說,他非要親眼見證「閨女嫁人」,傳統的儀式參加不了的話,那現代法律意義上的登記,他一定得在場。
沒奈何得,為了遷就劉叔叔,馬立非和放晴晴的登記日只能提前,將良辰吉日中的大大吉換了個小吉。
只不過,連這小吉,馬立非最終也沒能成就得了。
他給方晴晴語焉不詳得講完電話之后就把手機關了,一個人呆在屋子里發呆。
時間不太長,他很快醒悟到若一直待在家里,莫名其妙的方晴晴肯定會因為擔心而殺到家中堵他,以她的能耐,非磨到他坦白從寬為止。
可是他并不想和她商量這件事。
馬立非從家中跑出來,才發現他無處可去,現在還不到中午,此時的咖啡吧還沒有開門。
漫無目的得在街上和熙熙攘攘的行人摩肩擦踵,馬立非孤魂野鬼般游蕩了兩個多小時,才突然咬了咬牙,想到了林一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