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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祖母尚且生病,你居然在這打瞌睡。”
舒蔚見父親生氣,頓時睡意全無:“父親,兒子錯了,兒子再也不敢了,兒子這就去伺候祖母。”
舒蔚哆哆嗦嗦站在那,全無了昔日蠻橫的樣子。
這次他們押運布匹,差點丟了性命不說。同去的人都死了,布匹也丟了,舒老爺賠了不少錢。眼下,他們二人都不敢觸怒舒老爺。只是這舒蔚天生少根筋,拎不清時候。
舒老爺自然來氣,眼下母親生病,兩個逆子又這般行徑,頓時一拍桌子:“你們兩個,滾去布莊染布,沒我命令不許回來。”
舒羨舒蔚自然啞口無言,眼神委屈的看著各自母親。
俞氏葉氏一聽,護犢心切,“噗通”跪了下來:“老爺,兒子剛回來,身體未好,又去染布,哪里吃得消啊。”
舒老爺怒目:“吃不消?我當年就是從染布工做起的,還不是一樣過來了。想接我舒岱巖的班,這點苦都吃不了,趁早滾出去。”
俞氏葉氏見老爺如此說,心知他是說一不二,眼下又不敢求情,只好“嚶嚶咽咽”看著兒子。
舒庭兮站出來說道:“父親,哥哥們有錯當罰,可傷害祖母的兇手也不能放過。”
舒老爺看著她,點頭:“自然不會放過。管嬤嬤,我再問你,這藥是放在哪保管的。”
管嬤嬤回答道:“老爺,藥是放在老夫人房間的,平時都是老奴去拿了藥再去熬的。”
舒老爺又問:“今天也是你拿的藥?平時出入母親房間的還有誰?”
管嬤嬤心里一想,事事問來說來,都似乎與她脫不了干系,不禁有些著急:“老爺,今天是老奴拿的藥去熬的沒錯,可是老奴哪里會毒害老夫人。”
舒老爺看著她,雖然不信她會做出下毒的事,可眼下,事事指向她,于是又問:“進出母親房間的還有誰?”
管嬤嬤仔細想了想回答道:“回老爺?shù)脑挘綍r除了各房夫人小姐,還有夫人小姐的貼身丫鬟外,也就只有老夫人院子里的忍冬與半夏了。”
舒老爺見下面跪著的仆人,說道:“忍冬,半夏,究竟是你二人中的誰?”
堂下跪著的忍冬還未說話,一旁的半夏急不可耐的回答道:“老爺,是忍冬,我早上撞見她鬼鬼祟祟與三夫人院中的丫鬟白霜在墻角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又鬼鬼祟祟到老夫人房中去了。”
忍冬眼睛睜得大大的,指著半夏:“你冤枉我,明明是我撞見你跟白霜鬼鬼祟祟密謀傷害老夫人,現(xiàn)在居然惡人先告狀,來污蔑我。”
舒無虞皺了皺眉,無論她們兩個誰撒謊,母親院子里的白霜也逃不掉,母親自然也會被拉下水。眼下,她該如何做?
舒老爺怒目道:“既然你們兩個早知道隱情,為何不早點說出來?”
兩人面面相覷,哪知老爺如此問,半夏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搶先回道:“老爺明察,開始我以為忍冬跟白霜只是隨便聊聊,剛聽老爺問起管嬤嬤,才覺得不對勁。老爺不問,奴婢不敢以下犯上啊老爺。”
舒無虞看著跪著的半夏,機靈過頭,明顯是在撒謊。而一旁跪著的忍冬,面紅耳赤,著急辯解卻又嘴笨說不出話。細微之處,一眼便知。
“去把白霜抓來。”舒老爺說道。
齊管家聽令,帶著人不一會便將三夫人院中的白霜抓了來。
白霜被摔倒在地,趴在地上身體哆嗦著,卻又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