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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在想什么,又問:“遇到麻煩了?”
言語間,自然而然的關(guān)心,自然而然的熟絡(luò)。林景止感覺這樣有些唐突,卻又覺得挺好。
舒無虞確實(shí)苦惱,自己又沒法查,不如拜托他,于是回道:“十幾日前,有人冒充舒府家丁,來宗祠接我回府。在路上起了殺機(jī)。所幸我被人救了,只不過那些人卻跑了。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林景止一聽,替她擔(dān)心:“被人救?是何人,說不定我可以查出來是誰要?dú)⒛?。?
舒無虞想了想,那翩翩公子,名字也挺特殊:“叫宴寧,對了,他師父是莫非將軍?!?
林景止一聽,莫非將軍的名字他很熟悉。本是儒將,卻在欲歸隱之際被皇上奪了兵權(quán),以謀反叛逆之罪斬首。他當(dāng)然不信莫非將軍會叛逆,甚至替他唏噓。只不過,不曾聽說他有個徒弟叫宴寧的。
“這事交給我,你放心?!绷志爸拐f道。
舒無虞微笑,她的景止啊,依舊如此心腸好。不過算起來他才遇見他三回,只是不知這份熟絡(luò),是不是對所以女子。舒無虞有些吃醋,卻吃的莫名其妙。
林景止說完才覺得自己不可思議,不過算是認(rèn)識,就要管了她的事。雖然生命不是兒戲,可她去報官,也用不著他著急出手,就連隨身玉佩,早已給了她。
或許他不明白,這份熟悉,跨越了多少冷漠的人心,又經(jīng)歷了多少是非曲直。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
舒無虞謝道:“林將軍真是好心,無虞在此謝過了。”
林景止不甚在意她的感謝,提醒她出來許久,怕家中父親該擔(dān)心了。舒無虞這才想到,她出來一會,就怕父親到處找她,于是匆匆離開。
舒無虞沒走多少步,便撞見了立在橋頭的父親和兩位姐姐,不禁著急該說怎樣的說辭。
舒老爺帶著兩位女兒走了下來,不經(jīng)意的問:“無虞,你跟林將軍認(rèn)識?”
舒無虞只好道:“父親,上次被綁架,正是林將軍所救,所以有一面之緣,不是很熟,隨便說了兩句話。”
舒老爺一副了然的意思,招手讓遠(yuǎn)處的家丁馬夫過來。背后兩位姐姐卻不可言喻的看著她,眼神十分奇怪。舒無虞暗道:禍水!
喬縣管轄內(nèi)的一條山道上,正有一群商客歇息。如此寒冷初冬,他們拿出了烈酒開壇暢飲。為首兩位公子打扮的,正是舒羨和舒蔚。
舒蔚提了酒遞給舒羨:“大哥,喝酒暖和暖和?!?
舒羨四處瞧了瞧,感覺安全,便接過烈酒:“二弟,干!”
“干!”
碰撞的酒壇聲,在這安靜山頭里顯得刺耳。
山頭不高,卻埋伏了一支劫匪。他們藏在樹后,草叢后,石頭后。本要直接沖下去,卻見他們喝起了酒。于是等他們酩酊大醉,再沖下去也不遲。
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于是打算干脆小睡一會,反正四下無人,安全的很。
迷糊之際,山頭沖下一群劫匪,手中揮舞著刀劍,甚至是菜刀。
舒羨舒蔚大叫:“有劫匪,快起來,快起來。”
舒羨當(dāng)時清醒,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醉的差不多的人,此刻也清醒了幾分,匆匆拿出刀劍來,上去就是火拼。
可綿軟無力,有人甚至刀劍都沒舉起來。
舒羨迎來當(dāng)頭一劍,拼盡力氣接住。心里大急,一時顧不上埋怨舒蔚,只想如何脫身。
舒蔚眼看除了大哥以外。其他人都傷的傷,亡的亡,心里害怕,一時腿軟跪了下來:“別殺我,我爹有錢?!?
舒羨聽到二弟這樣說,心里又氣又急,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也是保命的法子,于是跟著叫:“我爹是通州布商舒岱巖,他有錢贖人,別殺了?!?
為首的劫匪頭子嚴(yán)旬聽到二人說的,下令大家停手。舒岱巖,他知道,有名的布商,看來今天宰到肥水了。
舒蔚見他們停了手,這才長吸了了一口氣,摸摸褲襠,濕噠噠的,不禁想找個縫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