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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氏抬起頭來,有不解,也有質疑。可心里也想著不過是抄書罰錢的懲罰,也沒什么好求情的,只不過她是咽不下這口氣,咽不下舒無虞那丫頭詆毀她二房的氣。
俞氏見她不說話,似有轉機,又再次說:“母親真是偏心,對三房,又是供金身,又是送東西的。如今我懲罰舒無虞那個死丫頭,母親也要阻攔。唉…同樣是孫子孫女,母親竟沒有可憐庭兮和蔚兒…”
葉氏也嘆了口氣,幽幽說道:“可憐我的蔚兒遭誣陷,庭兮更是無辜了。”
自始至終,她都認為舒蔚是被誣陷的,要么是瑤芝那奴婢想勾引她的蔚兒,要么就是舒無虞那丫頭使了詭計。
“可不是嘛,平日里孩子們犯了小錯,我都是小懲小戒,哪想到這次,驚動了老爺,以后蔚兒在老爺面前該又如何自處?”俞氏顧自說道,全然忘記了她把二小姐舒庭兮罰去宗祠的事。
葉氏一時也未多想,平時里的怨氣,此刻就像打開了閘門,對著俞氏她竟沒了平日里的疏遠與害怕。見俞氏為她兒女說話,一時間便吐了好多苦水:“老爺生氣起來,除了母親誰又攔得住,蔚兒這次讓老爺失望了,只怕以后都心有芥蒂。”
舒老爺是怎樣的人,大家都再清楚不過了。生意場上雷厲風行,對待子女平素沒有管教,但子女若是犯錯了卻很嚴苛的責備。
俞氏當然知道老爺是怎樣的人,所以當日拉著舒羨和舒清音,不讓他們去求情,免得讓老爺生氣,又連累了她們大房。她的兒女,自然是要在老爺面前好好表現,而不是為誰出頭傷了自己。
“這蔚兒也是,不過是喜歡個奴婢,平日里送些小東西小玩意也就罷了,哪敢偷什么東西。定是有人冤枉,指不定就是無虞那丫頭。”
俞氏說到這,葉氏突然想起玉簪子的事,急匆匆辯解:“姐姐,蔚兒可不敢偷您的玉簪子,一定是被誣陷了。”
俞氏點頭:“我知道,蔚兒哪里會干出這種事。”
葉氏感激的看著她,突然覺得大夫人更像是她的知音,能和她說說話,又如此理解她。
“蔚兒喜歡瑤芝那奴婢,直接跟我要了就是,又不是多大的事,舒家二公子納個妾何至于搞的沸沸揚揚,失了體面。”俞氏故作深明大義。
不過話卻說到了葉氏心坎里,這一來二去兩人交談間,竟生生把責任怪罪到了三房。一時間三房成為眾矢之的,遭來兩房同仇敵概的憤恨。
葉氏道:“姐姐,您才是正室,不能讓看著三房獨大了。”
俞氏內心松了口氣,與她廢話這么久,可算是聽到她表態了。“前日里,我尋了一件寶貝,你與我一起去母親那,我也好求情,讓母親原諒了蔚兒和庭兮。”
葉氏一聽,忙說好,兩人便一道去劉老夫人處。
所謂的寶貝,正是俞氏托人帶來的南紅瑪瑙佛珠。顏色紅潤又透明晶瑩,花紋處自有神韻,討得老夫人喜笑顏開,忙夸贊兩位兒媳有心。
“老身我諸多佛串中,當屬這串最好。”劉老夫人愛不釋手,邊摸邊夸道。
葉氏見母親很是喜歡,不敢居功:“這是姐姐尋來獻給母親的,姐姐真是孝順,妾身面對姐姐都慚愧的很。”
俞氏忙說道:“妹妹也是孝順,替母親抄了不少經書,每日熬夜,都瘦了。”
劉老夫人聽這話,不禁抬起頭,見葉氏眼下深深發黑,確實是沒有睡好。想起多日前的責罰,如今倒也氣消了,于是順勢說道:“還在抄經書嗎?不用了,你們的孝心我都知道,都知道。庭兮蔚兒也有時日沒來看我了,叫他們有空來看看祖母,祖母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他們不成?”
俞氏葉氏一聽,笑了笑,嘴上說著:“母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