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罡踏九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
們還逛不逛了啊?”
楊陽一跺腳,嚷嚷著:“不逛了不逛了!沒心情了!”
難得出來一次,林夏不甘心就這樣回去了,于是她提議:
“不如我們去對面動物園吧?我還沒去動物園玩過呢。”
“誒呀,長沙就有動物園,離我家很近,我都玩膩了。”楊陽說,“去天安門故宮吧,來一趟北京,總不能連這兩個地方都沒去過吧?”
林夏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但老孫卻有自己的想法:
“等你們以后來北京上大學了,無論是動物園還是故宮,你們想來多少次就來多少次,現(xiàn)在我們當務之急是去另一個地方。”
“哪里?”
老孫撩了撩劉海兒,面色冷凝:
“去雍和宮,快聯(lián)考了,我們需要去那里拜拜。”
.
最終,林夏和楊陽聽從了老孫的建議,三個人一起去了雍和宮,絕對不是搞封建迷信,而是反著閑著也是閑著,嗯,絕對不是。
林夏聽說過雍和宮,可對這個地方沒什么概念,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以為這是類似恭王府之類的古跡,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一座寺廟。
雖然來這里是老孫提議的,但他對拜佛流程啊規(guī)矩啊什么的也不太懂,林夏和楊陽就更不懂了。買了票之后,他們每個人就被給了一盒香,進門第一間雍和門殿,琉璃瓦屋脊獸,飛檐斗拱,雕梁畫棟,供奉的是布袋尊者和四大天王。林夏三個人跟著身邊其他前來朝拜的游客,有樣學樣,上了香,磕了頭,拜了又拜,默默求了心愿,祈禱神佛保佑。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出了殿,又是殿,拜了佛,還有佛,他們根本不清楚求學業(yè)在哪里求財運又在哪里,要是開口問了,又顯得外行不誠心,于是秉持著不能厚此薄彼得罪人的心態(tài),三個人一路磕頭一路上香一路拜了過去。
林夏之前也和姥姥去過廟上,在她記憶里的寺廟都很小,而雍和宮真的很大很大,最后也數不清拜了多少佛,上了多少香,后來她發(fā)現(xiàn)那天他們好像連送子的求姻緣的都拜了,只是嘴里念叨的都是同一句話:
求神佛保佑,我們能考上心怡的大學。
這是十八九歲的他們,對未來最大的期許。
那天晚上,林夏發(fā)給何川的信息寫道:
【我不覺得拜佛是虛無縹緲的事,如果一個人真的很想很想達成一個目標,為此不惜用盡一切方式,哪怕是求神拜佛,這說明他已經足夠誠懇,足夠努力了。所謂盡人事,聽天命,我必須嘗試過所有途徑,才能不后悔!】
何川告訴她:
【你說得很對,而我相信你已經有足夠明確的目標與堅定的信念了,剩下的,只需要拼命奔跑就夠了。】
林夏深吸一口氣:
【是的,我會拼命奔跑,絕不放棄!】
.
一轉眼到了12月,聯(lián)考在即,進入最后沖刺階段,畫室里的氛圍更加緊張了,他們的課業(yè)更加緊張,練習也更加繁重,每天上完晚課后,很多人仍然留在畫室自己練習,爭分奪秒,不放過一絲一毫提升的機會。
對美術生來說,12月開始,他們就要陸續(xù)返回各自省份參加聯(lián)考,只有通過聯(lián)考,他們才能在高考時報考美術專業(yè),或者在來年3、4月份進一步參加各大美術院校舉行的校考,這是屬于他們美術生的“小高考”,生死攸關。
湖南聯(lián)考是最早的,12月初,楊陽那批湖南的學生就回家了,而后廣東、重慶12月中旬,老孫以及任子健那一批人也回家了,最后畫室里只剩下不到10個人,林夏和零零散散其他省份的同學,他們要等到12月末才考試,準備時間最充分,內心也最煎熬。
這天晚課之后,林夏又留下來練習了一會兒,和同班的另一個女生一起回到了宿舍,現(xiàn)在宿舍里8個人除了她和錢珊珊其他人都回家了。錢珊珊上完課早就回來了,但還沒睡,正在敷面膜。
那天動批的不愉快只是一點小摩擦,他們都是很簡單的學生,轉頭就忘,并沒有積累下什么矛盾,那之后還是一起畫畫,一起吃飯,沒事兒人一樣。
只不過林夏因此明白了一件事,消費水平不同的人真的很難一起出門玩,誰將就誰都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