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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經理,我家里還有點事,先走了。”
梁立哪敢說什么,只能連聲應和。
婦人見狀,手腳并用地爬過去拉住紀詡的褲腳,哭得更厲害了:“紀總,我兒子他還年輕,他不能就這么毀了啊!”
紀詡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緊緊拽著自己褲腳的手,眼神里滿是厭惡,他用力甩開婦人的手,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兒子年輕,但他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說完,他不再理會婦人,大步邁向車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回公司。”
車子揚塵而去,只留下跪在地上哭泣的婦人和一臉無奈的恒星負責人。
坐在車上紀詡在想,如果恒星的項目拿到那他和陸文舟會不會就不會發生后面的這些事。
隨即紀詡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便拿下恒星的項目陸文舟還是會離開他,亦或者恒星的項目拿下之時就是陸文舟離開他的時間。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陸文舟對他說的話——“如果恒星這個項目不順利,不如就放棄吧。”
所以……
當時陸文舟說出這句話也是想挽留自己的吧……
紀詡打開了車窗,冷風灌了進來,迷了眼,淚花竟冒了出來。
紀詡抬手胡亂地抹了把臉,試圖將那涌上心頭的酸澀與懊悔一并抹去。
“去查一下林宇當時是和誰合謀幫助李陽綁架的陸文舟。”
“是,紀總。”
“還有,不回公司,去監獄。”
“是。”
當時他從醫院出院后陸文舟就跑了,他只顧著抓陸文舟的事情,沒有太關注李陽和他背后人。
陸文舟……
他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紀詡踏入監獄,空氣中彌漫著潮濕與腐朽的氣息,混合著令人壓抑的寂靜。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身姿挺拔,在這灰暗的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
林宇被獄警押解而來,看到紀詡的瞬間,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你來干什么?來看我笑話?”
林宇雙手被銬,卻仍掙扎著往前沖,獄警用力將他按住。
紀詡神色平靜,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盯著林宇:“我來問你些事,關于你和李陽綁架陸文舟的事。”
林宇冷笑一聲,臉上滿是怨毒:“陸文舟那個混蛋,故意搞我!我不過是想在圈子里出人頭地,他憑什么趕盡殺絕?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是你的姘頭!你們這對狗男男,狼狽為奸!”難聽的話語如污水般從他口中傾瀉而出。
紀詡的眼神瞬間一冷,周身散發著寒意,“嘴巴放干凈點,不然你會后悔。”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林宇卻像是被徹底激怒,越發肆無忌憚:“怎么?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紀詡,你以為自己和那個姓陸的有多高尚,還不是為了個男人就動用關系整我。”
紀詡眼眸微瞇,拳頭緊握,在林宇還在喋喋不休之時,猛地沖上前,右拳裹挾著憤怒,重重地砸在林宇的臉頰上。
“砰”的一聲悶響,林宇的身體被這股力量打得側向一邊,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
他的頭緩緩轉回來,眼中滿是瘋狂與挑釁,“來啊,繼續打,你以為你在這就能無法無天?”
紀詡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手還保持著握拳的姿勢,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再給林宇幾拳。
獄警見狀,迅速沖上前,一邊一個用力拉住紀詡,大聲呵斥:“這里是監獄,禁止私自動手!再鬧事就把你趕出去!”
林宇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有本事弄死我!”
紀詡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知道在這監獄里動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讓調查陷入僵局。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西裝,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對獄警說道:“抱歉,是我沖動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獄警這才慢慢松開他,卻仍警惕地站在一旁。
“林宇,你說陸文舟搞你,他搞你什么了。”
林宇又啐了一口,血水混著唾沫落在地上,他冷笑著,眼中滿是嘲諷:“還裝什么?陸文舟斷了我所有的合作,在圈子里放話,誰敢用我,就是和他作對。我現在身敗名裂,都是拜他所賜!”
陸文舟在他住院那段時間做了這么多嗎?為什么都沒有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