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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時雖嘴上抱怨,但還是著手為紀詡準備回國事宜。而白凡留在病房,陪著紀詡閑聊,試圖讓他寬心。紀詡表面上強裝鎮(zhèn)定,時不時還和白凡開幾句玩笑,可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一直為陸文舟的態(tài)度忐忑不安。
兩天后,紀詡不顧醫(yī)生的再三叮囑,堅持辦理了出院手續(xù),踏上了回國的航班。一路上,他望著窗外的云海,腦海里全是陸文舟的身影,想著見面后該如何讓陸文舟原諒自己。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翟時呢?”
“哦,好像碰到翟弛了。”
“什么!”紀詡提高了聲音,“不是,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就給你辦出院手續(xù)的那天,說來也奇怪,翟弛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白凡撓了撓頭,不解。
“那……翟時他不回來了?”
“哦,翟時給我發(fā)信息了,他坐明天的航班回來。”
紀詡沉默了,也不知道翟時會怎樣。
見到翟弛是翟時沒有想到的情況,他之前找了翟弛那么久一點信息都沒有,后來她也意識到翟弛是在故意躲著他,索性他也不找了。
“阿時,你沒事吧。”翟弛的語氣中透露著關(guān)切,上上下下把翟時打量了一番。
“我……沒事……”翟時搖了搖頭,和翟弛拉開距離,然后扯出一個難看的笑,看向翟弛。
“哥,你怎么來舊金山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翟弛斂了斂神情,笑了笑,“這不是想自己出來打拼一下子,有個朋友在這邊有項目,我就想著能不能借機也發(fā)展一下自己的事業(yè)。”
“嗯。”翟時抿唇,輕聲嗯了聲。
“我聽朋友說在醫(yī)院看見了你,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理性和感性的糾結(jié)之下翟弛還是來了醫(yī)院,或許是太過思念的緣故,他還是想再見一見翟時。
“我沒事,是……朋友,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
“嗯。”
“想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固然重要,但哥你也不能因為事業(yè)就不要家人了,爸媽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這句話翟時沒有勇氣說出口。
“等這邊的情況穩(wěn)定一些,我會回去看你們的。”
翟時點了點頭,“那個我先回去了,我朋友一個人在病房我不放心。”
“嗯。”
翟時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停下身來,“哥!”
他望著翟弛,笑得燦爛,又有些凄苦,“我可能過段時間就要訂婚了,你到時候一定要回來。”
翟弛扯了扯嘴角,“我不一定有時間。”
“沒關(guān)系,我只是希望你能來。”
第24章
一下飛機,紀詡便迫不及待地讓白凡送自己去陸文舟的公司。
抵達公司樓下,他深吸一口氣,拖著尚未痊愈的身體,一步一步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打開,熟悉的辦公區(qū)域映入眼簾,可紀詡卻沒心思欣賞,徑直走向陸文舟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紀詡抬手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黻懳闹鄣统恋穆曇簦骸斑M。”
紀詡推開門,看到陸文舟正埋首于文件之中,神色疲憊。
聽到開門聲,陸文舟抬起頭,看到是紀詡,微微一怔,隨即皺起眉頭:“你怎么來了?你的身體……”
“我來找你道歉。”
陸文舟別過頭,沉默片刻后說:“你跟我道歉做什么,你又沒做錯什么。”
紀詡跟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局促地站在那兒,陸文舟的目光落在紀詡打著石膏的手臂上,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可嘴上還是強硬地說:“你回自己家去吧。”
“你……趕我走?”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岑榆錚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到紀詡也在,微微一愣:“紀少爺,你怎么……”話還沒說完,他便察覺到辦公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識趣地閉上了嘴。
陸文舟站起身,對岑榆錚說:“你先出去吧,我和紀詡有些話要說。”岑榆錚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再度陷入沉默,紀詡緊張地看著陸文舟,心臟砰砰直跳。終于,陸文舟嘆了口氣,“紀詡,你說你喜歡我,可是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或許你應(yīng)該想想,我們是否真的適合。”
紀詡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向前邁了一步,急切地說道:“陸文舟,你不能這樣……”
“我怎么樣了?”陸文舟冷漠地看向紀詡。
“紀詡,這話我只問一次,你到底為什么去參加那個比賽,還有那天我出事,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