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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忽然發現自己掌心里屬于戀人的體溫似乎有所上升,他剛想抬頭看向降谷零,就被對方反手拉住他的手迅速往外走,視野里是那淺金色的后腦勺和發紅的耳朵。
思緒從回憶中抽回來,諸伏景光跟著降谷零走向他停在兩個街道外的車。
降谷零從車后排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大衣和一件羊絨圍巾,親手替諸伏景光換上。
剛剛那個擁抱留下的咖啡味尚未褪去,又被圍巾和大衣上屬于降谷零的氣息給包圍起來,明明該是令人清醒的味道,在這樣寒冷的冬天里卻溫暖得讓諸伏景光昏昏欲睡。
圍巾堆起來,把諸伏景光的小半張臉都給遮起來了,讓他更顯幾分稚氣:“我們很快就到了,zero怎么還給我換衣服?”
降谷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伸手把戀人垂下來的一側頭發往后挽:“免得松田那家伙等下說我把你養得太差。”
他們五人約了今晚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公寓里聚餐,鑒于五人里的兩位大廚壓軸出場無法準備飯菜,所以其余三人只能先在外面買好熟食。
從任務地點過去不算遠,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路上的時候諸伏景光順便和降谷零聊了一下買房的事情。
他們原先住的公寓去警察廳很方便,在諸伏景光確認去警察廳上班后,降谷零就干脆買了下來,只是重新布置了一下,兩個人住在了同一間房,空出來的臥室隔出來改裝成書房和衣帽間。
現在商量的買房是替家人選擇。
得知諸伏景光要在東京工作生活,諸伏祐樹、諸伏涼香跟大兒子商量后,也決定來東京定居,諸伏高明本就是獨立律師,換個城市對他影響不算大,并且這里案源本就更多一些。只是他的兩個幼馴染有些不舍得他——雖然其中一個是臭著臉說“你不在我更舒心一些”。
降谷零說他找了之前買公寓的可靠中介,已經對比選好了幾間不錯的套房,到時候等他們三人來到東京后就可以直接去看房了。
諸伏景光調侃:“現在zero不怕見高明哥了嗎?”
降谷零不語,只是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伸手去撓諸伏景光腰間的癢癢肉。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公寓里暖氣開得很足,熱得諸伏景光一進門就把大衣和圍巾給脫了,讓降谷零頗有些怨念。
半長發的青年正親密地掛在松田陣平身上撒嬌著說什么,注意到降谷零的表情后壞笑:“熱嗎?小陣平說小降谷肯定把小諸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暖氣開到最大一定能欣賞到小降谷的表情。”
被戀人毫不留情出賣的松田陣平也無情地往后一肘子擊中萩原研二的腹部,讓那張原本還笑嘻嘻的臉瞬間皺成一團:“痛痛痛,小陣平手下留情嗚……”
這倆人確定關系也已經好久了。
去年底那次爆炸事件萩原研二傷得很重,中途還傷口感染又動了幾次手術,反復住院住了小半年才算是康復。
可萩原研二實在是不愧松田陣平給他評價的“蠢蛋”。
松田陣平一直沒答應和他交往,萩原研二就決定貫徹他之前的方針:賣慘。
但賣慘得變本加厲。
大概是耿耿于懷自己對松田陣平說出的“黑貓”發言,萩原研二搞來了一個帳篷,在確定不會阻礙到松田陣平出入的前提下擺放到他的房門前。
帳篷上掛了一個裝飾得花里胡哨的牌子,上書:小陣平的狗。
天知道松田陣平第一次看到這個牌子的時候,墨鏡都快被他捏爛了。
但這個牌子的朝向,除了松田陣平其他人也不會看到,于是卷毛警官也準備采取他之前的策略:當門口沒這人型障礙物。
結果萩原研二剛出院,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初春入夜后還是會有些寒意,很快就感冒了。
看著一米九的大高個蜷縮在帳篷里,因為感冒和休息不好而面露疲倦,那雙紫色下垂眼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就差開口喊“汪”了,松田陣平終于忍無可忍,把這人型犬和這羞恥的帳篷一起拖進了他公寓里。
在那之后一周,他們正式重新交往了。
不過上個月松田陣平恢復記憶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在那段時間變得有些微妙。過來東京看望萩原研二的萩原千速注意到卷毛警官身上的沉寂感,差點以為自己弟弟又干了什么混賬事。
等到后來伊達航被諸伏景光抓來,把空間里的事情對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又說了一遍,松田陣平的狀態才好轉了一些,解除了隨時可能會“棄狗”的風險——此為萩原研二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