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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說正事。之前伊達那件事,不用去查了,我已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這么說完,降谷零等著松田陣平發問,畢竟這位同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也正是他擁有卓越拆卸能力的原因之一。
卻沒想到卷毛警官只是很酷地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面對降谷零詢問的目光,松田陣平語出驚人:“hagi已經跟我說了,上一世的事情。雖然他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當場把醫生喊來給他做了腦部檢查。”
既然話已經開了個頭,松田陣平干脆就說了一下他和萩原研二的情況。
醫生給萩原研二做了檢查后說他大腦的損傷情況不至于會出現說胡話或者影響記憶的問題,可能是沒休息好,或者是情緒上出了點問題。
這讓松田陣平開始懷疑是不是萩原千速放的錄音導致的后果。
接下來萩原研二的講述打消了他的猜測,半長發青年看起來依舊虛弱,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卻很專注。
他能準確地說出松田陣平幼年時期的情況,就算家庭狀況、讀的小學這種信息現在能查出來,但像松田陣平以前曾因為拆了電視機拼不回去被父親揍了一頓、用電視機的零件組裝成他第一個完整形態的模型這種事情,卻是除了松田陣平誰也不知道的。
松田陣平終于能認真聽得進去萩原研二說的關于上一世的事情。在聽的過程中他沒什么表情,直到萩原研二說他在22歲那年殉職,正是這一世他們的初次相遇。
“上一世我們之間的結束正是我們這一世的開端,小陣平,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這是松田陣平第一次沒有明確地拒絕萩原研二,而是直言道:“我考慮好再回復你。”
只是這么一句根本沒有確定任何事情的話語,卻讓萩原研二笑著笑著笑出了眼淚,然后抱著松田陣平的手臂開始哭,讓卷毛警官想把他甩開又怕扯到他幾乎要遍布全身的傷口,只能任由對方的眼淚把他手臂處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都浸透。
“大概就這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不會就我沒想起來吧?”
降谷零否定了這一點:“我也還沒想起來,和你差不多,都是聽的轉述。”
松田陣平以為他是從諸伏景光那里知道的,便沒有問什么。
另一邊。
松田陣平跟著降谷零去了走廊談話,病房里便只剩下了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這在一個多月前甚至都是無法想象的場景,無論是降谷零還是松田陣平,都不會放心讓諸伏景光獨自和萩原研二相處。
也是獨處了,諸伏景光才能仔細觀察萩原研二的傷勢。對方身上纏滿了繃帶,受傷最嚴重的那些地方甚至還透過繃帶往外滲液,實在相當凄慘。
半長發青年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蹭在他面前用來吃飯的小桌板上,眼巴巴地看著門外談話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嘴里還嘀嘀咕咕:“他們怎么又說悄悄話了,研二醬好嫉妒。”
“是真的吃醋,還是不敢面對我,萩原?”感知到降谷零的情緒發生波動,諸伏景光先回頭看了一眼戀人,這才戳破萩原研二真正的心態。
萩原研二身體僵硬了一瞬,抗議道:“我以前就說過嘛,看著小降谷和小陣平關系這么好,我作為幼馴染都要吃醋了。”
看著諸伏景光毫無變化的表情,萩原研二正色道:“果然小諸伏一開始就有之前的記憶了吧,所以才會對本應陌生的小陣平態度那么好,也才會愿意幫著我脫離組織。”
想到自己那幾經變化的記憶,諸伏景光沉默了幾秒:“不是一開始就……不過大體和你說的差不多,我遇見你和陣平的時候,確實是有上一世的記憶。”
事到如今,諸伏景光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在萩原研二面前把“陣平”改回“松田”了。
萩原研二正要再說些什么,被諸伏景光截住了話頭:“道歉的話你上次已經說過了,沒必要為同一件事重復道歉。而且……其實有件事我要感謝你。”
萩原研二頂著滿腦子問號看向諸伏景光,他卻賣起了關子:“現在還不到時間,等陣平像你一樣恢復記憶再說。”
頓了頓,諸伏景光又給萩原研二補了一刀:“希望到時候,你已經取得了陣平的原諒,重新和他交往吧。”
萩原研二僵住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小諸伏真是遠沒有小陣平可愛,但萩原研二在面對諸伏景光的時候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不自在了,甚至開始探聽起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怎么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