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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不留情面的評價后,松田陣平微微側著腦袋詢問諸伏景光:“你要聽聽嗎?”
諸伏景光:“……”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耳機,結合剛剛松田陣平的話語,貓眼青年覺得自己大概不需要那么深入地去了解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之間的愛情,便婉拒了。
不過這倒是讓他想起上一世萩原研二殉職之后,松田陣平隨時隨地都能掏出手機來給萩原研二發(fā)送注定無法得到回音的短信。
現在輪到萩原研二做類似的事情,好在這次松田陣平接收到了。
從萩原研二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加上在那之前松田陣平還經歷了兩場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拆彈,雖然狀態(tài)看起來沒什么異樣,但肯定已經疲憊了。
更何況爆處班就兩個王牌,其中一個倒下了,便需要另一個人扛起來,松田陣平出外勤的時間會大大增加。
“你先回去休息吧,萩原這里我先看著。”諸伏景光提議道。
松田陣平抬頭看了一下時間:“不用了,他姐姐應該快到了。”
諸伏景光這才想起來萩原研二還有個姐姐,上次在神奈川的時候因為松田陣平的事情對弟弟下手不留情面。
陪著松田陣平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那位長相艷麗的女警走了過來。對方的警服還沒換下來,步伐匆匆,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焦急。
她看到松田陣平后走了過來,在面對被弟弟傷害過的前男友時有些不自然,可此時對家人的擔憂還是占了上風:“研二現在情況怎么樣?”
聽完松田陣平的回答后她點了點頭:“辛苦松田警官在這里守那么久了,接下來有我在這里就可以了。”
松田陣平便和諸伏景光一起離開了,只是后者不由在心里為兩世的差異感到有些唏噓:上一世警校期間,萩原研二還給他們幾個“科普”過自家姐姐和松田陣平之間的“趣事”,如今竟那么疏離。
回到公寓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金發(fā)公安處理完萩原研二的事情后又因為其他事情回了警察廳,忙得讓諸伏景光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答應對方的邀請去公安的可能性。
他不認為自己做公安有多出色,但至少是個熟手,且相當熟悉降谷零的做事風格甚至他對大部分事情的下一步想法。
他們會是很合拍的搭檔。
不過那樣的話,估計得和家里人好好商量了,不知道爸媽和哥哥愿不愿意來東京生活。
這么想著,諸伏景光便接到了諸伏祐樹的電話。
感性的美術老師第一句話便是帶著點委屈的:“小光怎么這幾天沒給我們打電話?”
諸伏景光:“……”
他的性格是報喜不報憂,這幾天心情實在都算不上好,不想讓家人發(fā)現便沒打電話過去,結果就因為沒打電話一事被家人發(fā)現了異樣。
組織了一下語言,諸伏景光試探了一下諸伏祐樹對來東京生活的態(tài)度,后者立馬表示這不是問題:“不過小光小時候也是鬧著我要去東京玩,看來這個城市確實有很吸引小光的地方。”
貓眼青年微微一愣,他幼年那次是為了來東京找降谷零,他現在留在東京是為了當公安。
等等,他現在想當公安的理由之一是——
“如果在東京定居的話,小光就方便和降谷君來往了吧?這孩子前段時間聯系上我們,要了一些小光童年時的影像,也問了很多細節(jié)。雖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對小光很上心呢。”
美術館里降谷零的那些畫作的細節(jié)果然是來源于諸伏家其他人。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降谷君在面對我們的時候好像太過拘謹了,小光可以跟他提下不用那么緊張。”
他大概不是怕諸伏祐樹和諸伏涼香,而是怕諸伏高明……降谷零大概是知道諸伏高明對他的看法一般。
諸伏景光內心這么想著,嘴上應承道:“我會和zero說的,爸爸。現在我的記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過段時間便能確定之后的去向。”
諸伏祐樹勸他可以慢慢思考。諸伏景光詢問了一下家里的情況后便結束了這個充滿關懷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諸伏景光開始收拾這次外出帶回來的行李。說是行李,其實也只不過是幾套換洗衣服,以及梅斯卡爾給他的那本書。
是彼特拉克的《歌集》。
他翻開第一頁,發(fā)現留有梅斯卡爾的字跡,是一句日文,大抵也是摘抄自哪首詩:“我敢肯定,你就是月亮,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翻頁的手指停頓,諸伏景光沒有再翻下去,而是把書蓋起來放到房間書架的最上層。
等到他收拾好,甚至已經洗漱完畢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才聽到大門被打開的動靜——和一聲有幾分凄厲的幼貓叫聲。
貓眼眨了眨,走過去,猝不及防和一雙相似的貓眼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