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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是組織內(nèi)部清洗造成的。從前一段時間開始,琴酒就根據(jù)上面的命令大規(guī)模抓人進審訊室,很多人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過,僥幸出來的也像沒了半條命,組織內(nèi)各方勢力也從這里開始變化。
波本和蘇格蘭在境外執(zhí)行任務(wù),躲過了這一波審訊,波本卻在回到日本后不幸被皮斯科和朗姆的斗爭所波及。
而最新一波幾乎是全范圍地針對代號成員,方式不一、目的也不一。這也是為什么昨天他們幾人在機場遇到信息素襲擊,以及今天出現(xiàn)對萊伊的追殺令。
這么劇烈的動蕩,導(dǎo)致組織的運作變得緩慢,大部分的外勤任務(wù)難以進行下去,大量的組織成員聚在基地,為了了解組織的最新情況,也有的是為了來醫(yī)療組治傷。
匯報完,卡莎薩看著蘇格蘭,欲言又止,后者脾氣很好地示意他直說。
“蘇格蘭大人,你既然已經(jīng)回到了日本,那……不妨也爭一爭?”
被同為代號成員的卡莎薩尊稱一句“蘇格蘭大人”的青年笑了,他微微傾身,身上明明還帶著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但讓同為alpha的卡莎薩感到壓迫感十足的,卻是清爽溫和的葡萄烏龍氣息,毫無感情的機器朗讀聲讓卡莎薩冷汗一瞬間就下來了。
“對我這么忠心耿耿的嗎,卡莎薩,我以為你更喜歡跟著皮斯科?”
第59章
卡莎薩離開后,諸伏景光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蘇格蘭不像琴酒,沒有審訊、處決某個代號成員的權(quán)力,更何況卡莎薩只是試圖同時從后勤組和皮斯科兩邊一起撈好處,嚴格來說算不上罪大惡極。他當然能從其他地方間接地解決卡莎薩來起到震懾的效果,但如果能廢物利用,通過卡莎薩去探查皮斯科那邊的情況,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原本皮斯科對蘇格蘭的態(tài)度是中立的,但和朗姆陷入黨派斗爭后,對身為朗姆左右手的波本看不慣,也連帶著看不慣表面上和波本綁定了的蘇格蘭。
其實那晚對波本和加藤博之下手的人,背后是皮斯科這件事讓諸伏景光頗為吃驚。皮斯科雖然是組織的元老成員,資歷擺在這里,但平時主要是作為企業(yè)家經(jīng)營汽車企業(yè),為組織帶來金錢效益,攻擊性比起朗姆和琴酒來說沒那么強。
能安穩(wěn)在組織里生存了那么久還活得挺滋潤的一個人,不會到了這個歲數(shù)忽然熱血覺醒開始爭權(quán)奪利,更何況現(xiàn)在組織里風雨飄搖動蕩不安,皮斯科這么做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并且有什么是他迫不及待需要爭取的。
但那會是什么呢?
諸伏景光想到了病態(tài)般追求健康的加藤博之,想到了祖上出過長壽之人的加藤千奈,想到了組織里一直沒停止過的人體實驗,想到了被重重保護起來的研究組,想到了鳥取的特殊材料和那天救下“管家”時在桌上看到的那瓶不明液體……
想到了昨天的信息素襲擊,想到了被用“沙弗萊”做實驗的蘇格蘭,想到了boss極力撮合蘇格蘭和契合度百分百的波本。
散亂的拼圖正一塊塊地匯聚在一起,慢慢顯現(xiàn)出一副凝結(jié)著黑暗、血腥、殘忍的繪卷,而自己,說不定就是其中最關(guān)鍵的一步。
他此次這么高調(diào)地出現(xiàn)在組織基地,加上之前和波本一起“擊殺”萊伊、宮野明美,boss肯定知道他已經(jīng)回到了國內(nèi)并且與波本結(jié)合,按照“沙弗萊”的效用,自己過不了多久就會見到boss,也有可能因此失去人身自由。
這依舊在諸伏景光的預(yù)料之內(nèi),但有些還沒得到的情報和裝備,現(xiàn)在便要抓緊獲取了。
他習慣性地打開那只用“貓”的身份和降谷零通話的手機,手指卻長久地停留在撥號鍵的上方?jīng)]有按下去。即使一直用正事來阻止自己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可只要看到、聽到、甚至只是一個念頭想到降谷零,那窒息的車內(nèi)、看不見光亮的房間都會清晰又混亂地出現(xiàn)在諸伏景光的腦海里。
依舊緊緊擁抱著他的咖啡信息素,仿佛如同真實的咖啡,在讓他更加清醒的同時加重了胃部的負擔。
諸伏景光不敢保證以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能瞞得過敏銳的降谷零。
還是在等等吧,說不定zero過段時間就會主動打電話過來。
這么想著,諸伏景光合上了這支手機,聯(lián)系了另一個人。
*
卷毛青年依舊穿著他的黑西裝戴著他的墨鏡,一副酷哥模樣,但手里卻不是常見的煙,而竟然是一瓶啤酒。沿著易拉罐表面緩慢滑落的水滴,倒是稍微減少了他這一身黑沉沉在盛夏里帶來的炎熱感和壓迫感。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怎么又約我到海邊,不會是想看勢頭不對,把我推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