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春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起來了,降谷零有次還被松田陣平這樣吐槽:“景旦那,你要是再不回來給這家伙處理傷口,他就變成最古老的那種電視維修員——修理全靠捶。”
于是貓眼青年沒忍住出聲勸說道:“zero小心一點。”
“可是傷口的位置我自己根本看不清楚……”降谷零微微嘆氣,“如果‘貓’先生能為我包扎傷口就好了。”
1207立馬跳腳:“啊啊啊啊啊降谷零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你上次給他包扎傷口還被他扣好感度了!景光你跟他說蘇格蘭就是‘貓’!現在就說!”
諸伏景光:“……”別說1207了,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降谷零想干什么。
像是沒察覺到“貓”的沉默,降谷零接著說:“昨晚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狀態其實不太好,但我聽到了有人喊我‘zero’,用著和‘貓’先生一樣的聲音。”
結果還是被聽到了嗎?
諸伏景光繼續沉默著。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復降谷零這句話,但他并不后悔,因為很有可能便是他喊的那聲“zero”讓降谷零避開了第二發子彈。
比起降谷零的生命,其他在這一刻好像都沒那么重要了。
不,應該反駁的,“應該是zero在危機關頭想到我才產生了這樣的幻覺吧,沒想到zero原來這么在意我”——應該這樣說的,用輕松的語氣調侃,把所有的事情都掩蓋過去,無論真相如何。
可一時間諸伏景光竟然無法發出聲音,仿佛自己扮演這個蘇格蘭的時間久了,在某個片刻也會失去發聲的權利。
對不起,zero,是我太自私了。諸伏景光這樣想,這一瞬間,在這個人面前,他忽然很想不管不顧地坦白一切,無論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這樣的沉默不知道給降谷零傳遞了什么信號,對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到一只貓:“是你嗎,‘貓’先生?”
是——不是,不能是。
諸伏景光單手摸著自己的喉嚨,微涼的指尖搭在溫熱的喉嚨上,不知道是想讓自己恢復理智還是在向自己強調著什么。
他開始在腦海里回想十幾年前,自己在降谷零的陪伴下是如何第一次開口說話的,艱澀又緩慢的句子終于傳到了另一端的聽筒:“不,是。”
其實自己是清楚的,這句否定的話語不一定、甚至可以說一定不能讓降谷零打消他的猜測,但諸伏景光至少要表明一個態度:“貓”不愿意出現在人前,也不能出現在人前,他只能如同幽靈般由這一段段電波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才能把傷害降低到最低。
有些事情諸伏景光尚未得到證實,他要的答案應該就在被自己剛剛掛掉的兩個視頻通話里,但即使還沒親眼看到答案,以他對組織作風的了解,也能判斷并不會是能讓他重新產生希望的結果。
“這樣嗎。”過了許久后,降谷零打破沉默,“這樣的話,會讓我感到很難過啊。”
他的聲音連帶著這句話,都像慢慢沉入了水底,再也浮不起來。
在這次電話的最后,降谷零是這么說的:“你當時給我的承諾,還有兌現的那一天嗎。”
疑問的內容,陳述的語氣。
*
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大概是什么都沒想的。
然后就看到梅斯卡爾彈出了第三次視頻通話邀請。
點下了確認鍵,一名正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吃著格蘭尼達的青年出現在鏡頭前。
他左手原本還往一旁的牛角包伸去,伸到一半才意識到這次視頻通話居然被接了起來,難以置信到扶了扶自己的無框眼鏡。
本能地把臉上的表情切換到算賬的怒氣沖沖,但梅斯卡爾還沒開口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挑眉:“你和波本分手了?”
諸伏景光:“……”
他比劃手語:“說正事吧。”
梅斯卡爾“切”了一聲:“原以為還能聽到一些八卦。正事就正事,但我也沒想到會聽到這種級別的……這次你可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
看到梅斯卡爾逐漸陰沉的臉色,諸伏景光示意他繼續說。
梅斯卡爾和桑布加確實是幼馴染。他們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然后一起被組織代號成員帶回來,此后便一直跟著該代號成員留在醫療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