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松田陣平所說的那般,心浮氣躁乃是大忌。
“既然沒有,那不如主動創造合適的時機。”波本輕巧地為這件事劃定了下一階段的計劃,然后主動問諸伏景光,“‘貓’先生有什么情報要主動跟我說的嗎?”
如果是諸伏景光主動打電話給安室透,則代表他一定有要告訴后者的情報,反過來則不一定。
諸伏景光琢磨了一下自己最近在歐洲的進度,感覺距離自己被召回日本應該不會太久了,于是丟下一個重磅消息:“你身邊或許有只老鼠,zero。”
他說這句話只是想讓降谷零自己去查,根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立馬這樣回復道:“誰,萊伊嗎?”
波本這話說得相當漫不經心,屬于是一種本能回答——把萊伊推入火炕的本能。
諸伏景光:“……”
降谷零:“……”
做老師負責出題的,發現學生跳過過程直接蒙中答案的時候怎么辦?
那當然是命令對方認真做題啊!
“是不是,得靠zero自己去找證據哦。”
但波本是那種很令老師頭疼的類型,他會從答案反推過程,直把老師說得無法反駁,然后話鋒一轉:“‘貓’先生跟我說這個,是懷疑我也是老鼠嗎?”
他一問,他驚訝:“zero怎么會認為我這樣想你呢,你又不是琴酒,拿到那個人的把柄也只會成為你獲取情報的工具吧……除非你想通過獻祭他來往上爬。”
波本對組織沒什么忠誠度這件事已經成為他們兩人之間不必明說的共識了。
“那我可得好好衡量一下了——”他把尾音拖長,聲音從詭譎的波本狀態慢慢切換成柔和認真的狀態:“‘貓’先生今天好像不太開心呢,是因為我沒有猜測你才是那個臥底嗎?”
第24章
“‘貓’先生今天好像不太開心呢,是因為我沒有猜測你才是那個臥底嗎?”
這句話明明聲音輕柔,卻如同驚雷在諸伏景光的耳邊炸開,讓他的酒的徹底清醒過來。
距離諸伏景光第一次以“貓”的身份和降谷零通電話,已經過去了四個月。
作為曾經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相當了解對方,無論是作為波本、安室透,還是作為降谷零。
所以他能躲在“貓”這個迷霧一般的身份里,以降谷零察覺不到的速度一點一點去獲得他的信任。
可就連諸伏景光都沒想到,降谷零居然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一時間辨別不清降谷零的真實想法,這是想向他坦白“波本”其實也是臥底嗎?
否則無法解釋為什么忽然把“老鼠”一詞換成更加中性的“臥底”。
可諸伏景光卻想不通,降谷零怎么突然這么冒險。
他知道降谷零在此期間曾無數次試圖找出他的真實身份,無論是從電話號碼及ip、“貓”向他提供的情報還是他們打電話時大大小小的各類試探,但都無功而返。
那么為了這個沒有任何實際證據來證明是敵是友的“貓”,值得降谷零這么冒險嗎?一旦賭失敗,那么對方及背后的公安,這幾年來的心血就會付諸東流。
既然想不明白,諸伏景光就直接問出口了。
而電話的那頭呼吸平靜,卻久久沒有回答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
諸伏景光感到喉嚨里的干渴再次涌上來,站起身來,準備給只剩冰塊的杯子里再倒些水。
他摸到水壺的時候,電話另一端的人終于想好了。
“我——”結果對方的話好不容易剛冒了個開頭,又被諸伏景光打斷了。
“我不是。”與心里的波瀾起伏不同,貓眼青年的聲音輕柔和緩,短短的幾個音節到了后面輕到幾乎要這樣消散在夜色中。
水壺往下倒的水正悄然漫過杯口,躍過了桌沿的阻礙。
仿佛是要說服誰,諸伏景光停頓了一下,加重語氣重復道:“我不是。”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在察覺到對話那頭已經完全顯露出來的、屬于降谷零的態度后。
說好要按計劃來的,現在還不到可以互相坦白身份的時候,再等等,等他回去日本,切實地在組織里拿到一定權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