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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到底是誰?
乍看是諸伏景光的親人所發,但他只剩下諸伏高明一個親人,而無論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臥底還是組織成員,對方都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去聯系他。
而且“她”又是誰?
諸伏景光又緊急敲了1207,問它有沒有見過蘇格蘭和除了任務搭檔以外的什么人吃飯。
系統先是說沒有,以防萬一看漏了什么又認真扒拉了一下,或許是以兩個月為頻率的事情算不上日常,于是再次遺憾告知諸伏景光說它沒有相關資料。
這兩天再次仔細把蘇格蘭房間和通訊工具都翻找過兩三遍的諸伏景光不禁皺起眉來。
在他看來,蘇格蘭的人際關系和他的生活一般簡單,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像是天生的任務機器。
就在諸伏景光陷入沉思的時候,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在嗎?”
是波本的聲音。
這可少見。
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諸伏景光看到波本的一張黑臉似乎更沉了一點。
而1207戰戰兢兢的好感度提示證明了這一點:“降谷零好感度-2!”
諸伏景光:“……”我做錯什么了,難道我不該開門嗎?
貓眼青年在和降谷零相處了將近20年后,第一次懷疑對方之前在自己面前那么好懂說不定真的是因為他們之間親密無間的幼馴染關系。
于是他默默地準備又把門關上。
結果被波本用手按住了。
沒有真的打算用門夾波本手的諸伏景光停下關門的動作,用眼神詢問對方。
“周三那天我們一起出的那個任務,你有發現什么異常嗎?”
諸伏景光垂眸想了一下,掏出手機打字進行語音播放:“沒遇到什么阻礙,所以我沒發現異常。”
金發青年和他四目相對了幾秒后,又掏出一張照片給他看:“那你對這個人有印象嗎?”
正是那名原定替罪羊的男性。
同樣是短暫地思考后用手機回答:“看到他跟在目標身邊,其他沒了。”
他想了想,反問了一句:“怎么了嗎?”
“這個嘛——”波本拖長了話尾,吊足人胃口后卻說,“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是根據某位大人的指示做事罷了。”
這話大概率是真的,如果降谷零在核實真實性后已經付諸行動的話。但諸伏景光覺得波本也是趁機在找誰是那晚給他打電話的人。
既然公事已經說完,而顯然他們之間并無私事可談,于是波本松開了手。
就在諸伏景光準備重新把自己關在房間內的時候,“咕嚕”的聲音像二重奏般在這間安全屋響起。
聲音來源:波本的肚子,以及蘇格蘭的肚子。
諸伏景光終于想起來,在收到那封來源不明的信息之前,他原本是要出房門做飯的。
至于波本……
看著眼前人就算是深膚色也無法完全掩蓋住的黑眼圈,以及身上淺淡卻一直縈繞著的咖啡味,諸伏景光明白對方肯定又是連軸轉到連最基本的飲食都無法保障。
于是剛剛聽到自己莫名其妙又被降低好感度時強行硬起來的心腸,再次軟了下來。
他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越過波本走向廚房。
在從冰箱里拿出食材后,諸伏景光轉身,看到波本罕見地站在原地,便用手機詢問道:“能過來打下手嗎?”
俗話說吃人嘴短。
這句話就算在組織成員身上也依舊適用。
波本平時為了獲取情報,極其擅長用不同的態度與不同的人交談,一天的說話量能頂諸伏景光一個月的說話量,但至少面對他沒那么擅長的領域時,波本的輸出量會收斂一點。